“沒想到他還是一個有背景的人,這是我的失誤,不過也就僅限於此了。”在教導主任得到解職通知的同時,楊天立也得到了訊息。一個教導主任而已,對他而言,也就是一枚小小的棋子丟了也就丟了,不過陸軒的行為,可是實實在在的打他的臉啊。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至少以後面對陸軒的時候,他需要更加謹慎一點,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拿下一個教導主任,說明這個陸軒身後的能量也是不俗的,不過也僅限於此了。
若是論背景而言,他自信,莫說一個小小的乾州市,就算是江海省甚至整個東南地區,有能力跟他比背景的,一個巴掌就能算得過來,而在他的印象中,這個人絕對不在這個行列。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還有何家盛這個混蛋,當年的事兒,我可是一直記著呢。他以為這些年來不動他,就是我怕他嗎?”楊天立非常惱火,對於教導主任的損失,他倒是不在乎的,他在乎的是陸軒的做法,直接把教導主任給弄了下來,這明顯是給他的警告嘛。一個小小的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的小子,居然敢給他警告了。那種屈辱之感,比當面抽他耳光還要讓他感覺生疼。
“那個混蛋應該不會就此罷休的,看來最近一段時間,我睡覺恐怕都得小心點兒了。”何家盛這個人其實還算是蠻不錯的,只是不是一個陰損的小人,有什麼仇什麼怨,當面報了,說清楚了也就沒什麼問題了。
“我想你應該不至於這麼小心吧?”何家盛的八極拳,功力可是不低,想必也是從小磨練的功夫,能有這樣的家傳,能是普通人嗎?再說了,何家盛和楊天立的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可他們依然對彼此無可奈何,這其中恐怕有很多不足以外人道的緣由吧。至少有一點可以說明,何家盛完全沒有怕楊天立的必要,他們倆都鬧了這麼多年了,多一件事兒,少一件事兒,貌似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哈哈,這話說的倒是很對。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了,一切去吃個飯如何,我請客,慶祝咱們今天的認識。”何家盛哈哈一笑,一個楊天立而已,還不至於讓他吃不下睡不著,若是這麼一點兒事情都吃不下睡不著的,這麼多年來,他的腦袋早就搬家了最起碼三年前那一次就應該搬家了,三年前,他可是把楊天立狠狠揍了一頓,讓楊天立足足在醫院裡呆了半個月的時間,今天這事兒和當年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兒科。
“算了吧,你現在還有心情吃飯啊?至少我看著這個一望無際的操場,是沒有吃飯的心情了。”俗話說,一覽眾山小,站在樓道邊上,下邊的風景一覽無餘。
“你這麼一說,我也沒有了。”看著下邊那個大操場,因為位置的原因,操場的原貌可以說是一覽無餘,換做平日,看看這樣的風景,也算是一種享受,可今兒個,是真的沒有這個心思。
“沒事兒,犯不上發愁,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是有辦法解決的。”在打掃操場的事情上,這倆人可以說是同病相憐。一個晚上,就倆人,把整個操場都打掃乾淨,實在有點兒太難了,打掃完了,也不知道他們倆明天還能不能喘氣兒。
“你們倆這是在這兒幹嘛呢?觀賞風景呢?以前咋就沒感覺站在這個位置,看操場的風景,怎麼那麼順眼呢?”就在兩人犯愁互相鼓勵的時候,一個讓他倆絕對討厭的傢伙出現了。
看著倆人鬱悶的表情,楊天立此時真的很想哈哈大笑三聲,他那口堵在心頭的悶氣,也消減了不少。
“你找揍是吧?惹急了我,這次我讓你一個月都起不來。”何家盛正鬱悶呢,如今見到了這個罪魁禍首,又聽到這麼一番幸災樂禍的話,何家盛哪兒還能忍得住。
“你身手厲害,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可是除了打架,你還能做點兒什麼呢?”說這話的時候,楊天立眼神掃了陸軒一眼,陸軒明白,這話有很大一部分是說給自己聽的。不過這話陸軒是不會接的,這時候逞口舌之力除了能讓楊天立心裡舒服之外,還能有什麼用。
“那你除了陰謀詭計之外,還會玩兒點兒什麼啊?有句話我得提醒你,別到時候把自己給玩兒進去。”能夠和楊天立對抗多年,何家盛靠的可不都是拳頭。
“呵呵,我記住你的提醒了,不過你現在最應該擔心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說說,當初是誰啊,這麼討厭,怎麼就把操場建了這麼大呢?”陰陽怪氣的一番話,說的何家盛再次怒火升騰,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潑,真以為哥們兒不會揍你是不是。
“你有事兒沒事兒,沒事兒就麻煩給我讓路,別擋道,我們還有事兒要處理呢。”陸軒上前一步,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