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哥真是不凡,居然對我蘭花門,有這麼熟悉的瞭解要不是一些原因,我還以為自己遇到同門了呢。”蘭花門雖說以女人為主,但也是有男弟子的。
“你有什麼事兒?”雖然瞭解了一些內幕,但是長時間積累的印象,可不是一句話就可以改變的。
“沒事兒難道就不可以聊一聊嗎?放心,我是不會搶你男人的。”話是這麼說,但行動可以說是完全相反的。
“跟你沒什麼好聊的。”柳明月眼中的冷光,足可以讓炎熱的夏天,陡然間變成寒風凜冽的寒冬。
“你想說什麼?”陸軒倒是很想知道這個女人想說些什麼,雖然他不想接觸外八門的人。
“其實也沒什麼,我是希望我們之間,可以成為朋友。”一群女人想要在江湖上立足,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而蘭花門之所以能在江湖上立足,其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朋友夠多。不管有用沒用,三教九流,只要能結交的,通通不放過。
“只要你不找我麻煩。”外八門中蘭花門算是比較難纏的,自古以來,江湖中有四種人最難惹。和尚!道士!女人!小孩!
“我可不想給自己找一個這麼大的麻煩。”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就是比男人厲害,他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有點兒稚嫩的小男孩兒,其實非常恐怖。對於自己的直覺,她一向很相信,再說這也不費什麼事兒,只要表達了自己的善意也就可以了,就是幾句話的事兒。
“有點兒意思。”蘇魅把玩著酒杯,這麼多年來,陸軒是她遇到為數不多,看到她的時候,眼中毫無波瀾的人,尤其陸軒還是這麼一個血氣方剛的年紀。讓她內心深處,都忍不住有點兒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何必這麼麻煩,直接不搭理她也就是了。”不管為了什麼她都不想陸軒跟這個妖豔的女人有過多的接觸。
“我要是不這麼說,是不是顯得有點兒心虛,好像有點兒避之唯恐不及。”陸軒摸摸鼻子,他不知道柳明月怎麼了,總感覺有一點兒怪怪的,連帶他自己也有點兒不自然。
“這也有點兒不符合一個男人的正常心理,不過我有點兒好奇,你到底做什麼了,對她這麼忌憚,不會是······”柳明月看著陸軒,眼中閃爍著玩味的笑意。
“你想的有點兒太多了,我能告訴你的,只有四個字:江湖恩怨,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有時候,有些事情,即便不願意,也不得不做。”陸軒先是無語,而後又是一臉的感慨。
“混蛋!你去打探一下,那小子是什麼來歷?”吳文然先是發了一頓脾氣,而後拉過一個人吩咐道。
“誒,你這人怎麼回事兒?撞到人家,連一聲道歉都不會?你知不知道我這件衣服價值多少。”一個女子突然驚呼一聲,直接掩面摔倒,手中酒杯中的酒水,盡數灑到了胸前傲人之處,站起來之後二話不說就拉住了陸軒。
“我不想打女人。讓你背後的人出來吧。”陸軒打量這個女人一眼,有點兒眼熟,貌似在電視中看到過。不過這明顯不是現在應該想的事情,他可以肯定,自己剛剛肯定沒有撞到他。若是撞到了,道個歉也沒什麼,可要是沒做過,打死他也會承認的。這不是脾氣,而是一種堅守。
“說這話什麼意思?不就是一個意外,一句道歉嗎?至於這樣嗎?”說出這話,就有點兒撒潑的意思了,不過這本來就是人家的專利,總不能一個大老爺們,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跟一個女人計較吧。
“夠了,他不認識你,我可認識你。不就是想要賠償嗎?這個夠了嗎?”柳明月芊芊玉手伸到了陸軒的衣服口袋裡,掏出了一本支票,刷刷刷就是一串零。要是這些錢能讓她耳根清淨的話她不介意,就當餵狗了。不得不說,此時此刻的柳明月,除了冰冷之外,更多了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
“夠了就從我眼前消失,再讓我看見你,你就不用混了,我要動你,即便是他,也救不了你。”柳明月將那張支票,毫不客氣的扔在了那個女人臉上,端莊賢淑,那也是要對人對事的。
“明月,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發這麼大脾氣?你做什麼了?還不趕緊跟明月道歉。”又是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子走了進來,但誰讓這個女人是他的女人呢。這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秘密如果他不出面的話,今後怕是很多人要對他更加防備了,自己的女人蒙難都不出面,可見這人是有多麼的薄情寡性,這樣的人,還能夠信任嗎?雖然他們之間本就多有防備,但遠沒有到了公開化的時候。再說他對這個女人,多少還是有點兒感情的。人非草木,孰能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