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相信封閉門窗是出於對病情的善意考慮,如果讓外邊的寒氣進入房間,病人恐怕會更加難受。不過這樣做反而使得室內空氣不流通,時間長了會導致空氣溼度過大,正常人長時間處在這種環境下,都會患上風溼病,更不要這個本來就已經風寒入骨的病人了。
“小夥子,你這是······”窗戶被開啟,使得外邊的空氣和房間裡的空氣流通,孕壓了多年的陰沉,一下子跑了個無影無蹤。但同時也破壞了屋裡的溫度恆溫,原本昏昏睡睡中的女人,掙扎著睜開了眼睛。
“大嬸兒,我看今兒這太陽還算不錯,開啟窗戶通通風,對您的病情也是很有好處的。”陸軒順勢坐在了床頭上,一絲淡綠色的靈氣鑽進了女人已經快要油盡燈枯的身體裡,默默滋養著她的身軀。再說她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和外邊新鮮的空氣,有過交流了,身體已經適應了那個溫度。突然之間很容易感冒的,所以陸軒分離出了一絲靈氣,渡入女人身體裡,增加一些抵抗力,最起碼不會感冒。
“大妹子,你這兒有高度的純糧食酒嗎?給我來一瓶。”由於急速的奔跑,等到了小賣部的時候,老龐跑的氣喘吁吁的。
“大哥,今兒這是怎麼了?還想起喝酒來了?”大嬸兒有點兒擔憂的看著老龐,這老龐以前可從來沒有喝酒的嗜好,是不是受的打擊太大,索性就破罐兒破摔了?如果是這樣,這酒可不能給老龐,人活著要是沒有了精氣神,這日子還有什麼指望。還有那個躺在病床上忍受著疼痛的女人,老龐要是垮了,她又該怎麼辦呢。
“這不是到你這兒來的那個小夥子嘛,他到我家看了我那口子的情況之後,說可以治。”老龐那張飽受風霜而略顯蒼老的臉上帶著幾許期盼。
“真的?那小夥子不會是騙你的吧?”嬸子聞言不禁瞪大了眼睛,都是街坊鄰居的,那妹子的病,她也是相當清楚的。
“甭管真的還是假的,總得試試啊。”對於老龐來說,哪怕是隻有有一點點希望也不能放過,總不能眼睜睜就這麼看著妻子在那受罪吧。
“說的是,甭管怎麼樣,試試再說。”嬸子點了點頭,從後面的櫃檯上拿了一瓶酒,說道:“這酒你拿走吧。”
“大妹子,這酒多少錢來著?”老龐憨厚的撓了撓頭,有點兒不好意思,他現在才想起來,自己身上的那點兒錢,或許還不夠這瓶酒的錢。一瓶高度的純糧食酒,對他現在的經濟條件來說,是個很奢侈的東西。
“跟我還說這個幹嘛,趕緊拿著走吧。別讓人在你家裡空等著。”雖然她一個女人獨立支撐著這個小賣部也不容易,不過一瓶酒的價錢,她還是掏得起的。再說這麼多年,她一個女人撐著這個小小的雜貨鋪,自然有很多不方便的時候,老龐可是幫了她不少。就衝這些,這瓶酒她也不能要錢,要是讓人知道了,肯定撮著脊樑骨罵她不是東西。
“不是,大妹子······”老龐說著就準備從兜裡掏錢,雖然他的錢或許不足以支付這瓶酒的錢,但他也不能就這麼拿著酒走人。
“好了,你就別掏了,還是拿著錢買點兒肉菜之類的吧,你總不能讓人連飯都吃不上一口吧。”一句話就說的老龐不知道說什麼了,說的也是,人家跟自己無親無故的,卻費心費力給自己老婆治病,要是連頓飯都不給人家吃,那也太不懂禮數了。
“額,你說的也是。那就暫時先欠你的,等過一陣兒我就還給你。”倘若老婆的病這一次真的能夠痊癒的話,他也就可以放心的外出打工了。
“你非要跟我這麼外道是不是?趕緊的走吧。”嬸子好笑著揮揮手。
“好吧,那謝謝你了。”老龐心中決定了,以後要一定要好好報答這個好心的女人。
“酒拿回來了,你看行不?”老龐小心的抱著懷裡的酒瓶兒,這不僅是一瓶酒,更是她老婆康復的希望。
“恩,這個酒絕對可以。”陸軒開啟蓋子,頓時一股濃厚的酒香味兒便飄散了出來。從這個香味兒判斷,最少也是窖藏了將近三十年的好酒。這地方縱然經濟差了一點兒,不過卻勝在心地純樸,在那些繁華而人心浮躁的大城市裡,假酒坑人的事兒,還少嗎?
“那個小夥子,這窗戶開著沒事兒嗎?”一回來他就發現屋裡的空氣不對了,還有就是光線更充足了。
“沒事兒,讓空氣流通一些,讓屋子裡的溼氣散去,對大嬸兒的病,還是很有好處的。”陸軒說著拿著酒瓶走到了外邊。
“老頭子,瞧你問的這是什麼話,我這不是沒事兒嗎?”躺在床上的女人說話了,她原本也是準備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