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除掉陸軒這個大麻煩,他們也是下了大力氣了,將陸軒所有的資料都給收集了起來。自然知道陸軒的近身功夫到底有多麼厲害。所以想要殺了他,就不能讓他近身,
“可惜,真是可惜。”這傢伙倒是一個明白人,陸軒懷抱狙擊槍,坐在十二輛汽車中某一輛汽車的駕駛位。這條街道一片空闊,可有了這幾輛車,無疑是給陸軒提供了一個相當理想的狙擊地點,再加上雨幕的掩飾,現在的陸軒,已經化作一把收割生命的無情刀,每一次出手,必有一個槍手倒下,槍聲,雨聲,還有天空中不時閃過的雷鳴聲,還有地面上被血水染紅的雨水,怎麼看都有點兒詭異,讓身臨其境的人,更是感覺到了一陣陣涼意,不僅是因為雨水浸溼衣服的涼意,那隻不過是**的感覺罷了,頂多感冒而已。可心頭的陣陣涼意,就不能這麼輕描淡寫了,誰也不想死,尤其是死的這麼莫名其妙,連對手是誰都看不到。
“你還不出手嗎?我的人要是都被殺光了,你一個人能完成任務嗎?”看著自己的手下,被無情屠戮。這支隊伍的首領,也受不了了。最關鍵的是他沒有安全感,雖然身前有十幾個身著特質防彈衣的保鏢擋著,可陸軒剛剛出手的情況,他也看到了,實在太詭異。萬一在半空中給他一槍怎麼辦?
“真是一群廢物,這麼多人連一個人都殺不了。”一個充滿了不屑的聲音傳來,只見雨幕下,緩緩走出一個男人,一個造型相當奇特的男人,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手中拿著一張看上去很古老的弓,那一股股經過歲月洗禮的歷史氣息,可不是隨便就能夠仿造出來的,一看就不是假的。
“你別在這兒說風涼話,有本事把他找出來。”本來就因為手下被屠戮,心情極度糟糕,現在聽到這聲嘲諷,能忍得了就見鬼了,語氣可以說相當不客氣。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從身後抽出了一支箭,一支在黑暗中依舊閃爍著寒芒的箭。他抬頭看了這些汽車一眼,跨步張弓,直至滿弓,手背上青筋冒起。男子輕輕一鬆手,弓弦彈動,搭在弓弦上的箭矢怒射而出。箭矢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拋物線。
“不好!”躲在暗處伺機出手的陸軒,突然間感覺汗毛倒豎,心中暗暗驚呼一聲,身子順勢躺倒。他一看那男子拉弓的狀態,就知道那張弓不簡單,或許論殺傷力而言,已經超過了那些槍手手中的槍,對他的威脅是最大的。
躺在車裡的陸軒,這時候頭上冷汗琳琳,看著眼前幾乎擦著他面門飛過的鋒利箭頭。若不是有箭羽的阻擋,這臺由純鋼打造,可以應付各種複雜環境的越野車,已經被紮了個對穿了。
“啥時候弓箭也有這麼強的穿透力了?”這支隊伍頭領,透過望遠鏡,觀察到這一幕之後,驚訝的問道。
“遠古的武器,其實並不比現代武器差。”男子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說著話,又拿出了三支箭羽,冰冷的箭頭,在雨水的浸潤下,閃爍著一絲淡淡藍光,這是三支毒箭,就是不知道淬了什麼劇烈的毒藥。
再次將弓箭拉到滿月,三支箭不分先後射出,猶如追星趕月一般,穿透了車門厚厚鐵皮的包裹。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在眾多槍手飽含怪異而恐懼的目光中,一整扇車門,被溶出了一個半個成人大小的洞。
“還沒有?速度倒是夠快的。”男子帶著冰冷笑意,低聲自語。
“好厲害的毒!”躲在暗處的陸軒,心有餘悸的嘀咕著,要不是他感覺到有點兒不對勁兒,迅速脫離原來的位置。現在他恐怕早就變成一灘血水了,那三支箭羽上的劇毒,連鋼鐵都能融化了,融化他的身子,還不跟玩兒似的。
“這難道是食人花的毒?”躲在暗處仔細觀察著這一切狀況發生的陸軒,擰著眉頭暗自嘀咕。
“怎麼樣?要不要我的人幫你?按我的意見,乾脆把這幾臺車都炸了得了。”他之前是不知道陸軒躲在什麼地方既然現在有了判斷,他自然也就有解決之道,損失十幾臺車,跟這一次的任務報酬比起來,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你以為他腦子有毛病?還會在車裡隱藏嗎?”持弓男子冷哼道。那個傢伙要是那麼容易對付,還用的著現在弄這麼大的陣仗,這麼麻煩嗎?
“那你告訴我,他在哪兒?”被人這麼訓斥,別說是率領這麼多人手的統領了,就是一般人也受不了。
“我要知道早出手了!這個小兔崽子,有點兒本事啊!”持弓男子不耐煩的說道。夜雨已經給了他很大的干擾了沒想到這傢伙還在這兒搗亂。
“原來你也沒有發現啊!”被人奚落的滋味兒不好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