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晚飯做了一些好吃的東西,愛吃什麼就做什麼,做好晚了一點,正端出來準備吃,門口又人來了。
蘇暖的手放下,看見閔東海從門口進來,門開了閔東海就進來了。
蘇暖的手下意識的收了收,悠悠然嘆了一口氣。
閔東海臉上陰沉沉的,從門口到了蘇暖的面前,一把捏住蘇暖的下巴,要捏碎了一樣。
蘇暖忙著抬起小手握住閔東海的手,她還沒有活夠呢。
“你……”閔東海剛要說話,蘇暖一雙小手拍打起來,臉憋的通紅,小嘴也嘟了起來。
沒來由的一陣燥熱,閔東海把蘇暖推開了,一股氣坐到一邊坐著去了。
“我餓了。”坐下閔東海狂轟濫炸似的朝著蘇暖吼了一聲,蘇暖沒害怕,盯著閔東海打量了一下,對於閔東海回來的事情,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失望!
蘇暖低著頭想了想,又多了一個人吃飯?
蘇暖家也沒有餘糧啊!
原本只有一副碗筷的,因為閔東海,蘇暖轉身又去取了一副碗筷,等蘇暖回來了,閔東海已經開始吃飯了,就跟飯有仇一樣,放開了吃。
蘇暖看著閔東海,一句話也沒說,坐下了,捧著自己的小碗安安靜靜的吃了一頓飯。
吃完蘇暖起來收拾,閔東海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起身掀了桌子,跟著甩開袖子走人了,把蘇暖的鐵大門摔得當當響,就跟驚雷一樣的嚇人。
蘇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天空,今晚要下雨吧!
閔東海走了蘇暖就開始收拾,晚上要下大雨了。
到了晚上,蘇暖睡的正沉,閔東海的車子開了回來,在門口一個勁的敲門,蘇暖睜開眼想了想,又把眼睛閉上了。
第二天早上蘇暖起來,外面雨過天晴,飄著陣陣清香,推開門看了一眼外面,閔東海的車子已經走了,蘇暖出了門看了看,鬆了一口氣。
這個秋天要是能早點到來就好了。
蘇暖此後安生了兩天,結果兩天不到村子裡面的村長就帶人來找蘇暖了,為什麼蘇暖也不太清楚,但她覺得肯定沒好事。
但不管怎樣,來者是客,還是請進門了。
蘇暖他們這個村長,五十多歲,說話的時候很正派,見到蘇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蘇暖啊,我看你還是把錢拿回去,把地還給村裡吧,這兩天有人來說幾次了,錢給的多,要我們把地賣給他們,我們也是沒辦法,鄉里來人了。”
蘇暖這就明白了,沒有別的在說了。
“那我的錢你們也都給我?”蘇暖想明白了,多一分是一分,既然一定要走。
“這個沒什麼問題,錢我們都準備好了。”村長也是有備而來,身後跟著的人把一張卡拿出來,交給村長,村長在給蘇暖。
蘇暖低著頭,看著銀行卡問村長:“您這裡面有多少錢?”
“就是一開始幾百畝的地錢。”村長如實回答,可是一分都不少的給蘇暖送回來了。
蘇暖若有所思:“我這裡有協議的,籤協議的時候,後面有一條您看看吧,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如果其中一方違約,按照協議的十倍賠償。”
也就是說,蘇暖是有準備而來的。
村長一下愣住了,忙著把協議拿了出來,往上一看,可不就是,後面確實寫了這麼一條麼。
村長的臉色,登時變了變。
“蘇暖,這……”
“我不要多,也不用十倍賠償,您就把我播種的種子人工什麼的給我,我都有記著。”蘇暖不緊不慢的,回去拿了一張單子。
村長站在對面,把單子拿過去看了一眼,按照道理說,蘇暖的這個要求不高,但是……
村長還是猶豫了,上次就被人坑了,好在他沒露面,這次又鬧出這事,萬一地的事情沒有準信,怎麼辦?
蘇暖看著村長,說道:“其實,跟你們買地的那個人,就是住在我家裡的大哥,他就是因為我不回家,在這裡住著,他才要買地的,你們也知道,城市人不會種地,他要地根本沒用,就是想讓我知難而退的,你們要是覺得他比我可信,那就把地贖回去。”
蘇暖這話還有一個意思,回頭你們吃虧可不要怪到我頭上。
村長左右衡量,把協議交給蘇暖:“蘇暖,你看你爺爺跟我們也都認識,以前你也來過我們這裡,都知道我們沒有惡意,只是著名利面前,誰都有些動搖,這事你別生氣,我們回去商量,要真的是能賣了,你的這些都不虧你,要是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