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搖了搖頭道:“我沒有想過偷師,只是想確認一下我的猜測罷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所說的關鍵點,就是這塊礦石其實是曾經被人動過手腳,取走了靈石,然後再以秘法拼接起來的吧?”
武鋼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算你還有點見識,不過賭垮了五塊礦石才想到這一點,我真是有點為你的愚蠢程度感到遺憾了。”
學到了東西的蕭辰絲毫也不生氣,而是繼續問道:“我看大家的表情,似乎對這種被動過手腳的礦石絲毫也不覺得奇怪,這是為什麼?”
這下武鋼有些不耐煩了:“礦工就是礦工,連這個都不懂,這種方法不僅是在大發來,就算是七大超級勢力的頂級賭石場,也都在使用,這本身就是賭石界的一種正常做法罷了,賭輸了只能怪你沒見識,自認倒黴吧!”
“臥槽,這也可以?”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的谷暉劾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不是作弊坑錢麼?”
這時候方便看熱鬧的好事之徒們也紛紛發表起了自己的看法:“土豹子可不要亂說,賭石本來就是賭而已,真正的賭石人都有自己辨別‘空石’的獨特辦法,你們拉不出屎來可別賴床啊!”
“就是,好在你是在鳳凰城裡,否則就憑你剛才那句話,隨時都被打成豬頭!”
“唉,看來他們這次是不敢賭了,連空石都不懂,不是請等著輸就行了?”
“只怪我太單純,原本還對他們給予厚望呢!”
“那是你傻……”
……
一片喧囂聲中,蕭辰卻從原本連續五次失敗的打擊中恢復了信心:原來,並不是自己的本事沒學好,而是教給自己賭石的石中寶自己也是個半吊子啊!
你媽了隔壁的,連空石都不知道,你也敢自稱千年難得一見的鑑靈師天才?
等等,不會是這小子故意留了一手,想讓自己在外面吃上一次虧吧?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的蕭辰此時微微一笑道:“誰說我們不敢賭了?賭局可以開始了!”
片刻的寂靜之後,谷暉劾第一個跳了起來:“不是吧大哥,這樣你還賭?”
蕭辰卻微笑道:“我已經在空石上連續跌倒五次了,難道你覺得我還會第六次跌倒麼?”
谷暉劾愣了一下,完全不自信地說道:“應該不會了吧?”
蕭辰自己卻是信心十足:“不是應該,而是肯定!你就等著收賭注吧!”
說到這裡,蕭辰轉向了武鋼說道:“那個誰,咱們可以開始了。”
武鋼腦門上青筋直蹦:“我叫武鋼,不是那個誰!”
蕭辰卻毫不在意地說道:“隨便什麼鋼都行,你到底是賭不賭?”
武鋼差點把自己的牙都咬碎了:“賭,當然賭,我要賭的你連褲衩都不剩!”
蕭辰依然一臉的雲淡風輕:“原來什麼鋼你是用嘴巴賭的啊?”
噗~!!
若論鬥嘴,十個武鋼加起來也不是一個蕭辰的對手,當下臉色蒼白的他強忍著胸口翻湧的氣血——一般鑑靈師的體質都是很弱的——沙啞著聲音道:“先說好,賭幾倍?”
蕭辰想了想道:“你剛才說封頂是幾倍來著?”
武鋼道:“……十倍!”
蕭辰點頭道:“那就十倍好了。”
“哄~”
這一下子,第二重院落裡再度人聲鼎沸了起來:“我去,誰給這土豹子的自信?若是人家武鋼解出了價值二十斤以上純淨靈石的稀有靈石的話,他豈非都不夠賠了?”
“是啊,我覺得他是剛才輸了一斤靈石輸急眼了,想著隨便賭出一塊一兩的靈石就能回本吧?”
“切,雖然我不知道那武鋼是什麼人,但是光看他那凡階的修為,必定是鑑定師無疑,土豹子不可能贏!”
“鑑靈師?鑑靈師不是不能進賭石場麼?”
“噓!鑑靈師是不能進賭石場,但是要是這武鋼本身就是大發來請來的呢?”
“這倒是極有可能%……”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你看那邊站著的是誰?”
“臥槽,那不是東陵門宗主的公子麼?”
“廢話,不是他還有誰?我剛才親眼見到這武鋼從他身後走出來的,這是他們眼紅那土豹子的剛才賭漲了,明擺著坑他呢!”
“我去,東陵門也太黑了吧?”
“這算什麼,天下烏鴉一般黑!”
“那咱們還成天在這裡混個什麼勁兒?反正贏了也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