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掉了,就像當初看到小鐵(市村鐵之助)潑灑茶水的樣子一樣。等到反應了過來,便開始殺氣與靈壓狂飆。倒是白哉看起來一臉茫然的表情,問道:
“那是什麼疾病?很嚴重嗎?”
“你不知道?”
我也頗意外,雖然知道他作為貴族,肯定對這類的知識少有接觸,可是也不至於……他看到我的神色,表情倒也沒有多少改變,對自己缺少這種眾所周知的知識接受得心安理得。嗯!真該誇獎他一句不愧是“朽木”!他最終白了我一眼道:
“說不說隨便你好了,剛才那人類有事找你?”
我還沒有回答,土方先生火大的打斷了我們的談話,瞪著一雙氣得化為“鬼副長”的眼睛問我:
“呵呵,有種!總司,那個浦原在哪兒?!”
“嘛……土方兄,先別激動啦。對方不在屍魂界,你想找他是不可能的。那個人住在現世,經營著一家叫‘浦原商店’的店鋪。而且,沒有去現世工作的許可,是不會配發地獄蝶、也不開穿界門的。總之還是要先冷靜一下哦!”
“哦,我知道了。總之,首先取得工作的調令才行對吧?喂,朽木白哉,把證明開給我。”
他這話說得無比流暢自然,以至於白哉和我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
“——你是六番隊的?!”
“嗯,從理論上來說是這樣。——雖然實際上這個地方誰也不會過來煩我。但我記得隊長是你沒錯。”
“看庫房的職責沒有去現世的任務。”
白哉拒絕得乾脆利落,威壓感十足。無奈這種威壓不可能對土方先生產生影響,他倒也沒有惱,敲敲已經熄滅的菸斗,不緊不慢的問:
“那麼要到多少席才能去現世?大不了我去六番隊殺一個就行了。還是說,乾脆把你殺了我自己做主就行?”
白哉皺眉。而我剛好處在兩人的對立當中,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話來說,沉默的氣氛因此蔓延。直到我因為卯之花隊長藥物的第二波發作,而猛地頭昏撞進白哉的懷裡不自知,這種沉默才順利結束。兩個人再次擔起了心,倒是沒有說其他什麼。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繼續往4番隊瞬步而去。
那個藥似乎除了會導致這些表面症狀以外,真的什麼副作用也沒有。所以無比健康的我,必須老實的躺在床上當真是很無聊。我朝下趴在病床上、雙手以枕頭為支點支撐著自己的下巴,把腳丫在被子底下翹了起來,瞪著窗外飛走又飛來的無名小鳥出神。不一會兒,剛剛出去的白哉和土方先生從外面回來了,或許又是去揪著哪個四番隊的可憐人逼問我的病情吧?然後他們同時看到了無聊的我……
“總司,躺好。”
“發燒這麼厲害還在折騰嗎?!還不乖乖的趟回去,不然就不給你吃晚飯。”
兩人的話幾乎是同時出口的,但是因為白哉說話一向那麼簡短,所以首先說完。他停了口才注意到土方先生說的話,用不滿的表情睨著他。因為他一向就是那樣高傲冷淡的個性,這一眼的冰冷威壓卻不是任何人都受得起的——土方先生除外。土方先生感覺到他的視線,立刻回了一個不耐煩的眼神,反問道:
“有什麼好看的?”
他還在習慣性的吸著煙,悠悠的把輕煙吐了出來。白哉沉寂了一會兒,終究只說了句:
“把你的煙滅掉,不準在病人的房裡吸菸。”
“……哦……”
土方先生對此倒是沒有異議,爽快地滅了。然後問:
“……好了。你什麼時候才能告訴我六番隊怎麼走?我可沒有耐心等什麼‘席位爭奪戰’,只要殺了一個,什麼都解決了。而且你也不虧,我怎麼說也比那些沒用的傢伙強。”
土方立刻收到了白哉的一個白眼,白哉緩緩離開病房的同時丟下一句:
“不用了,去現世的事情我會批准。我也無意讓討厭的人成為自己的席官。”
而聽懂了他潛臺詞的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這個傢伙啊,無非是不忍心看見隊員這樣死在別人劍下,也不想席官的位置讓這個做不了兩天就會調走的傢伙糟蹋了吧?因為以作為4大貴族的朽木白哉來說,就算是對這個男人多麼看不順眼,他的責任感也讓他時刻為靜靈庭考慮著。明顯有著高超實力的土方先生,他絕對已經暗自決心推薦為隊長了,嘴裡倒是一點也不肯放鬆。不過我猜,他下定決心卻至少也要等和土方先生交手過後,認可了他的實力才會最終行動,因為他也是個責任心很強的人。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