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湖中人。和淵王,是因利而聚。所以,我不過是將其中道理還有殿下的為人一一告訴了她,她……便為殿下您的風姿所傾倒,不願再替淵王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顏綰違心的解釋道,“還望殿下不要再追究花眠宮……”
儘量無視了那句為風姿所傾倒,棠觀追問,“既有心棄暗投明,為何又要對你下毒?”
顏綰眨了眨眼,“所以壓根不是什麼傷及性命的毒,只是個玩笑而已,殿下不必擔心……”
玩笑……
見她對身上的毒絲毫不在意,棠觀蹙眉,“也罷,你既如此為花眠宮開脫,我便不會再追究此事。”
就算他再愚鈍,此刻也能大概看出顏綰的意思了。
她想要保全花眠宮。
頓了頓,他卻突然又想到了更重要的一點,眸底掠過一絲異樣,“若是棠珩指使……那女子當真是花眠宮宮主晏煢川?”
顏綰一愣。
“棠珩手下有陸無悠,又何須借花眠宮之手?”
嗓音與往常無異,但卻又彷彿比往日冷漠刺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