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忙好嗎?”“你快說!”魔多善忽然感覺有些喘不上氣來。“幫阿姨把衣服釦子解開好吧,身後面的阿姨不太好弄!”
魔多善恍然大悟,本來以為對方會挑逗自己,原來只是不方便而已。一想也是,總不至於老孃都和她商量好了吧,再說這種話題也不好商量啊,太難為情了。母親的意思本來就很不明確,說不定就是把她叫來開導開導自己而已,說一些母子之間不方便的話。
“天下哪裡有那樣的美事!”魔多善想也不想,就否認了那種可能性。他幫她把外衣背面的拉鎖拉開,然後轉身要走。又被她拉住了。“幫我解一下鞋帶好嗎,今天我不小心給系成了死扣。”她坐在床上,把一雙長腿輕盈地平舉在他面前。他忽然覺得這雙腿腳十分漂亮而且還帶著一種女人特有的香汗味道。
他輕輕一拉就把鞋帶拉開了。
“哦!還有褲子,好象也不太好脫,你幫我拉一下褲腿好嗎!”她迅速把鞋踢掉後,又把一雙秀腿平舉在他面前。
他依然堅定地否認了這是一種挑逗。既然她是阿姨,一定是把自己當成了孩子,所以對他毫不介意。
很快,她身上就剩下不多的東西了。他低著頭,把該給她的洗澡用具統統都拿給了她,然後把她單獨留下,退到隔壁房間裡等候。感覺此刻自己不過是一個浴室工作人員。
在隔壁,他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虛汗,自言自語道:“很好!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很好,很正常,誰也沒有什麼出格兒的舉動。大家都是以禮相待,不越雷池!”
“善子,再幫我一個忙好嗎!”小霞阿姨嬌聲傳來。
“沒問題!”魔多善依舊是痛快地答應下來。
“幫我拿條毛巾來,我的意思是說再拿一條毛巾來!”
魔多善拿好毛巾,推門而入,正好與端坐在盆裡的小霞阿姨撞了個正臉。她胸前雪白光滑的身體展露遺,也有一對高蹺的乳房。看到它們,魔多善果然有些目眩。這意味著真正的女人身體,魔多善把毛巾往地上一丟,倉皇逃竄了出去。
一出去就後悔了:“我幹嗎不待在她身邊,這分明就是對我的挑逗嗎!我應該立刻轉身再進去,她不會反對的!”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廁所事件記憶猶新,此刻他無論如何也鼓不起勇氣去——。
“善子!再幫我拿一塊香皂過來!”
“又來了!”他緊張地念道,“這一回,一跳河一閉眼,就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我絕不再出來了,讓彭靜見鬼去吧!”
這一回,他喘著粗氣,破門而入。但是,一進門的瞬間,忽然有遲疑起來:“其實也談不上是挑逗,難道此時此刻,除了我還有別人能給她拿來毛巾香皂嗎?”
他把香皂放下,伴隨著強烈到心跳,又立刻轉身出來,不過,這次他總算進了一部,把香皂放在了她手裡。他觸控到了她柔軟滑膩的纖纖玉手。
他倚靠在門楣上,聽著砰砰劇烈跳動的心臟,感到透不過氣來。
“善子,我能請你幫最後一個忙嗎?”
他已經完全明白了對方的心意,如果這不是挑逗,那麼天下就再也不存在挑逗了。這時,他的內心裡開始狂喜不已。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然後儘量壓低聲調,儘量平靜地回答道:
“當然!”
不過,他依然站立於門口未動,在等待對方最後的指示或訊號。
“你最好是先進來,我再告訴你!”
魔多善心領神會。在他看來,世界上沒有那句話比這句聽起來更淫蕩了。他把門一推,邁步走進,又與她面對面了。
她從木盆上站立起來,一切一切都映入眼簾。同樣是渾身掛滿了水珠,同樣是晶瑩剔透,這一段玲瓏玉體,才真正令人熱血沸騰。
“說吧,究竟讓我做什麼?”他更無懷疑了,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的身體,十分放肆和大膽。
“你能靠近一點兒跟我說話嗎?”小霞阿姨無比嬌媚地說道。
他更加明白無誤地感受到了對方言語裡所傳遞出來的淫蕩資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上前移動了幾步,一直走到了她身邊。心中暗自念道:“我——魔多善終於可以放心大膽地耍一回流氓了!”
“這才是乖孩子!來!”小霞阿姨抓住了魔多善的一隻手,把香皂塞進他手裡。“幫阿姨打打香皂!”
“打哪兒裡?”魔多善明知故問。
“全身啊,阿姨這回偷一次懶!所有的地方全都交給你了!當然是身上所有的部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