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扶持弟弟在皇室操戈中殺出一條血路,登上九五至尊的階梯,皇帝繼位後,她放不下權利,放不下弟弟,舍了女子夢寐尋求一個良人嫁了的愛情,只嫁了個貴裔府裡資質平庸之輩,坐了多年的涉政長公主,與北周丞相相望不相親。
她這一生,雖然不是十分順暢,但也從未遇到過如此大的挫折敗績。
今日,蘇風暖和葉裳聯手,將她與丞相引以為傲的棋藝折損得一敗塗地,如今,二人謀術爐火純青,又讓他們真正地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失敗。
如此局勢不利於北周,還讓他們拿什麼來與面前的這二人講砝碼。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她一時間頹然不已,想著真是老了,但即便她老了,也沒糊塗,從心裡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兩個人的厲害。她看著蘇風暖和葉裳,他們還如此的年輕,風華正茂,豆蔻年華,便如此有本事,怪不得北周會敗到如此田地,敗在了他們之手,不是偶然,也不是楚含廢物,是對面的這兩人謀術手段本事更高一層。
她幾乎可以想到,南齊有他們在一日,北周再別想興兵奪南齊一寸半寸的江山。
北周除了已經死去的楚含尚且是武雙全之輩的人才外,再挑不出能拿到這二人面前比一比的人。
北周丞相也覺得他活了大半輩子,直到今日才悟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能人背後還有能人這句話。他也頹然地跟著嘆了口氣,想著早先做足談判的準備都打水漂了,這二人不按常理出牌,讓他們連反抗一下的機會都沒有。這樣的果斷和本事,令人敬服,也必將載入千載史冊。
葉裳和蘇風暖的名字,經此一事,怕是要流傳千古了。
“怎麼?兩位想好了嗎?我手中的寶劍都鳴吟忍不住要飲血了。”葉裳似笑非笑地看著二人面色一變再變,頗覺有趣。
蘇風暖嗔了葉裳一眼,這樣欺負兩個年逾半百的老人,總要給他們時間想一想吧。
北周長公主看著葉裳和蘇風暖,又偏頭看北周丞相。
北周丞相深深地嘆息,想著他們若是就這樣應允二人條件,什麼也不討價還價地回去,能救北周二十萬兵馬,但他們也要自刎以謝天下了。他咬牙道,“一座城池十萬兩黃金,我們拿黃金從葉世子和蘇姐手中買如何?”
北周長公主一怔。
葉裳揚了揚眉,失笑,“丞相難道從沒做過生意嗎?要買城池的話,十萬兩黃金一座城,未免太便宜了吧?”
北周丞相看著葉裳,“葉世子,殺人不過頭點地。”
葉裳笑著道,“我父王和母妃就埋骨西境,當時我在十里荒蕪的戰場上,獨活了七日,沒有人告訴我殺人不過頭點地。”
北周丞相面色一僵,但依舊道,“可是當年也怨不得北周心狠,北周兵馬也盡數折在了容安王和王妃手下,是個兩敗俱傷之局,南齊雖然戰死了容安王和王妃,但北周也戰死了有名的大將軍,單灼的父親單煦,也未討得多少好處。所謂戰場無情,古來定論,容安王和王妃真正的仇人,是南齊的人,葉世子早先查月貴妃一案,不是已經大仇得報了嗎?”
葉裳偏頭看了蘇風暖一眼,道,“既然丞相要談轉圜餘地,那麼,就二十萬兩黃金一座城。我要外加一個條件,你北周派一名皇子,來我南齊做質子。”話落,他笑著,“就北周的二皇子楚含吧!我很喜歡他。”
此言一出,北周長公主和丞相一怔,齊齊,“楚含死了!”
葉裳笑著搖頭,“他沒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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