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要下去,外面傳來眾人喊“小國舅”見禮的聲音,二人於是止住腳步,等著許雲初。
許雲初很快就來到了這一處,當看到屋中與許靈依床下一模一樣的機關密道時,整個人臉都沉了。
蘇風暖看著他,道,“我想著密道始於國丈府,應該也終於國丈府,所以,便來仔細地查了這裡。果然!”
許雲初薄唇抿成一線,道,“這裡我從未來過,竟然不知有個密道。”
葉裳在一旁道,“也怪不得你,畢竟你是君子,紅粉花樓之地從不踏足,即便這裡是你的舅公開的。”
許雲初揉揉眉心道,“他在三年前就將此事轉手交給我了。”
葉裳一怔。
蘇風暖看向許雲初,“京中都知道幕後之人是他,沒想到如今竟然是你。”
許雲初道,“三年前,舅公得了一場大病,是我請了靈雲寺的靈雲大師救好了他。病好後,他就將此處給我了,我推脫不要,他說讓我別小看這紅粉青樓,是個蒐集情報的好地方。我以後會有用得著的,於是,我便收下了。”
蘇風暖問,“收下後,你也沒來過?”
許雲初道,“每隔半個月,花燭秀都會給我送一次訊息,包括京中諸事,江湖情報。”
蘇風暖恍然,“怪不得我認識你時,你對江湖似乎十分了解,原來是透過花燭秀。”
許雲初頷首,“正是。”
蘇風暖道,“你舅公看來也是個十分了不得的人物。”
許雲初道,“舅公年輕時,外出遊歷,混跡過江湖,歸京後,為了家族在京城立足,開設了花燭秀。他不願入朝為官,喜歡從商,以經脈金銀輔助家族中的人立足朝堂,他是家族裡的經濟支撐。花燭秀不止在京中有,南齊各地各處都有。所以,情報遍佈天下。”
蘇風暖想著能嫁入國丈府做國丈夫人,國丈夫人的孃家自然不是泛泛門第,也是貴裔府邸。各府為了生存,自然有各府的立足之道,立世之根,國丈夫人的弟弟的所作所為倒也不奇怪。
她道,“他將所有花燭秀都給你了?”
許雲初頷首,“對,所有花燭秀,都給我了。”
蘇風暖疑惑地道,“只是因為你救了他一命嗎?他不將花燭秀傳給自己的子嗣,反而傳給了你一個隔著兩層山的外甥?”
許雲初道,“舅公不能育人,一生無子嗣。”
蘇風暖道,“怪不得。”
葉裳問,“如今他在哪裡?”
許雲初道,“去年,他說在京中悶得太久,外出遊歷了。”
蘇風暖道,“也就是說,過年也未歸?”
許雲初點頭,“未歸。”
蘇風暖問,“不知去處?”
“不知。”許雲初搖頭,“我曾經動用花燭秀找過他,沒找到,便想著他興許是不樂意讓我哦找到,想清靜地尋個地方隱世二年。舅公一生灑脫,想必想回來時,就會回來。”
蘇風暖道,“不對啊。”
“怎麼不對?”許雲初問。
葉裳接過話道,“國丈府當初被押入天牢,出了那麼大的事兒,他若是聞到風聲,怎麼能不回京?”
許雲初道,“國丈府在天牢裡只待了三日而已,待舅公得到訊息時,國丈府已經平安無事了。自然不需要再回來了。”
蘇風暖道,“也有道理。”
葉裳看向那個密道,對許雲初道,“恐怕沒那麼簡單。這裡的密道,便能說明一個問題。在這裡挖密道,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完成的,旁人要是來挖,不可能不弄出動靜,瞞不過你舅公。只能說明,這個密道,他知道,也許,就是他同意或者參與挖的。”
許雲初以前相信他去遊歷了,如今這裡查出密道,他自然也想到了其它。他抿唇道,“我們下去看看,這個密道到底通向哪裡。”
葉裳看了蘇風暖一眼,對許雲初道,“這裡如今也算是你的地盤,你還是留在上面吧,我和暖兒下去。”
蘇風暖頷首,“你在上面,我們有什麼事情,你也能照應救我們。”
許雲初只能點頭,囑咐道,“好,那你們小心一些。”
------題外話------
連雨天,沒地方可去,只能窩著碼字了……
電停了又來,來了又停,有電時就立馬不敢耽誤地給電腦充足電,每天過得也是無線充實啊……
求月票啊親愛的們~最近月票都沒動~麼麼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