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多失意的折磨。倘若你把這種失意的折磨當作靈魂的自由,那麼豈不是可以掘棄現實,可以忽略生命實體的存在。這可能嗎?難道我們存在的目的就是否定我們的存在?醒醒吧,年輕人,當你仇恨你所仇恨的一切,並不意味著你真正仇恨他們,而是拒絕融入新的世界。醒醒吧,年輕人,活著是具體的!
照他這麼說來,原則就是嬗變,夢想就是背叛,活著就是苟同,人生就是作戲,自由的靈魂就是抹殺自我?我無法接受楊老闆的一套說辭。
真是禍不單行,飢餓在此時如巨浪般洶湧的襲來,脆弱的肉體隨時有瓦解的可能。奇怪的是,靈魂並沒有釋放出快樂,反而在脆弱肉體的慫恿下變得舉棋不定。這是怎麼了?難道靈魂也是現實的一部分,現實沒了,靈魂也就煙消雲散了,我也就徹底的沒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斷的剋制著自己,剋制著靈魂向飢餓的肉體妥協。我相信,只要我的靈魂堅持到最後,只要我的靈魂仍執著對自由的嚮往,那麼我一定就是永生的,如永不消殆的風,是內蒙古大草原上永恆的主宰。
楊老闆一定是看出了我與飢餓肉體的對抗,從廚房裡拿出熱呼呼的燻肉、香噴噴的臘腸、金燦燦的烤雞……一一放在我的面前,祈望著我能最終妥協。這一招果然有些用處,眼前的美食像一位位跳著熱舞的美狼,不斷撩撥我對飢餓的極限。怎麼辦?怎麼辦?誰能在此刻與我一起固守靈魂?誰能告訴我靈魂在肉體消亡後就一定是自由的?美食們卻在說,來吧,帥哥,我要與你花前月下,良辰美景,共度幸福永生……
怎麼辦?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