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駱夕陽緊張得要命,這還沒完,雪水洶湧無比,居然把木船和系在大樹間的繩子都沖斷,小木船一路衝到河中心,跟著的是無數浮冰雪塊。
我靠!心裡拼命的求神拜佛期望那些小雪山快快融化,但船底下這塊千萬別化得太快了……四周的雪塊在湍急的河流下彼此碰撞,傾扎,木船非常驚險的搖晃著飛速前進,船上的人被晃得東倒西歪的。
冰封的大地逐漸露出黑色的原貌。沒有衰敗的勁草和大樹在黑白間綻著點點綠意,慢慢宣告冬天的過去。
河水不再激烈向前方怒奔,小船平穩前行。駱夕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船上熬過這長長的、可怕的漂流,她只知道,在船艙裡努力維持的火種熄滅了,非常冷,每天只能裹著厚厚帶潮的皮毛,吃著粗製的肉鬆幹食……但她居然還是撐過來了,雖然整日裡昏昏沉沉的。
風從船舷上的空檔吹了進來,駱夕陽動了動身體——鼻端感受到什麼不一樣的氣息,這是?
伸著懶腰,她走出帳篷。迎面吹來的東風依舊寒冷,卻不刺骨,陽光照在河面上,反射的光芒十分耀眼。不時有魚跳出水面,追逐著急馳的木船,真令人精神一振!好久沒吃新鮮的肉食了~~~~河面什麼時候變窄了?駱夕陽看到兩岸冒出了新綠,細嫩的草和樹葉隱約可見。在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