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目、海口、神態威猛,令人見而生畏,鬚眉霜白的紅臉老人,一個是白衣飄飄,丰神俊逸,氣度高華,瀟灑絕倫的少年美書生。
後面的三個,則皆是年約五旬開外,面目略顯陰沉之人。
這五人,正是那“白馬書生”侯天翔,“金翅大鵬”西門延吉師徒和“斷魂劍”段昌仁,“太陰劍”嚴慶江。
跨進寺門,一箇中年僧人迎了過來,雙掌合十施禮道:“施主們是燒香麼?”
侯天翔俊面含笑地一搖頭道:“大和尚,我是特來拜見貴寺方丈的。”
中年僧人上下打量了侯天翔一眼,問道:“請教施主貴姓。”
侯天翔道:“敝姓侯,草字天翔。”
中年僧人道:“侯施主與敝寺方丈熟識麼?”
侯天翔搖頭道:“素昧生平,從未見過。”
中年僧人眉頭皺了皺,道:“施主要見敝寺方丈有何貴事?”
侯天翔道:“找人。”
中年僧人道:“請問施主要找的是什麼人?”
侯天翔道:“大和尚,請帶我去見了貴寺方丈再說。”
中年僧人道:“敝寺方丈素來不見外客,施主要找什麼人,請告訴貧僧也是一樣。”
侯天翔微一沉吟,道:“請問大和尚在寺中是何身份?”
中年僧人道:“貧僧乃本寺‘知客’,職司接待十方施主香客。”
侯天翔道:“如此,貴寺往來的賓客,大和尚該是無有不知的了!”
知客僧頷首道:“貧僧職司份內之事,無有不知,乃屬,當然,否則,豈不貽人笑柄。”
侯天翔淡然一笑道:“和尚,我請問,貴寺現在還住有幾位香客?”
知客僧搖頭道:“一位也沒有。”
侯天翔星目深注,問道:“大和尚,真的一位也沒有麼?”
知客僧正色道:“出家人向來不打誑語”。
侯天翔道:“今午之前還住在貴寺的那些人呢?”
知客僧恍然地注目問道:“施主原來是找他們的?”
侯天翔道:“他們還在麼?”
知客僧搖頭道:“都走了。”
侯天翔道:“什麼時候走的?”
知客僧道:“未申將交時分。”
侯天翔道:“可知他們都去了哪裡?”
知客僧又搖搖頭道:“不知道。”
侯天翔又問道:“他們來了幾天了?”
知客常道:“昨天黃昏時分來的。”
侯天翔道:“一共有多少人?”
知客僧道:“一共九位。”
侯天翔星目轉望向西門延吉,問道:“老哥哥,你看對麼?”
西門延吉點點頭道:“他身邊向由‘八衛’隨侍,一共九人,大概是不會有錯了。”
侯天翔道:“如此,白玄平果然沒有說謊了。”
西門延吉道:“白玄平生性陰深機詐,他雖是沒有說謊,不過,可能早知他們已經走了,否則,他絕不敢輕洩他們的行蹤的!”
侯天翔頷首道:“老哥哥說得不錯,其實,小弟也已由白玄平的語氣中聽出,料想到此來必然空跑一趟了!”語音一頓,問道:“老哥哥,你現在有何打算沒有?”
西門延吉搖頭道:“什麼打算也沒有,侯兄弟,你呢?”
侯天翔道:“小弟必須立刻動身趕赴金陵一行。”
西門延吉道:“老哥哥便跟著你同往金陵好了。”
侯天翔劍眉方白微微一皺,西門廷吉立刻接著又道:“侯兄弟,可是有什麼不方便麼?”
侯天翔搖頭道:“那倒沒有。”
西門延吉道:“那你為何要皺眉頭呢?”
侯天翔訕然一笑道:“老哥哥,我們走吧。”
知客僧突然咳了一聲,道:“施主們這就要走了麼?”
侯天翔星目中異采一閃,道:“大和尚可是有什麼要見教麼?”
知客僧雙手合十道:“施主言重了,僧人不敢當。”語聲微微一頓,接道:“施主們何如此來去匆匆,既光臨本寺,何不請到客殿中略事坐息,喝杯清茶再走呢!”
侯天翔淡然一笑道:“不必了,多謝大和尚盛意!”話鋒微頓,星目異采倏閃,正容凝聲道:“大和尚,我有一言,煩請轉告貴方丈。”
知客僧道:“施主有話請講,貧僧定當代為轉達。”
侯天翔道:“奉勸貴寺方丈也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