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風波血禍!
侯天翔問道:“那李超現在何處?”
胡正通道:“目前派往江北辦事去了。”
侯天翔道:“何時返回?”
胡正通道:“十天左右。”
侯天翔道:“我等不及了。”
語鋒微頓,微一沉吟,問道:“當年寒家遭遇不幸時,這金陵城內,都有哪些江湖人物在?貴舵對此留有記載沒有?”
胡正信點頭道:“有,侯大俠可是要看?”
侯天翔道:“倘然沒有不便,就煩請胡兄借閱一下如何?”
胡正信點頭道:“胡正信遵命。”
說罷,站起身子走向左壁,按壁輕推,立聞一陣軋軋之聲響處,壁上現出兩座八尺來高的書櫃來。
胡正信取出一本厚厚的簿冊,雙手捧著送到侯天翔面前說道:“侯大俠請看。”
侯天翔道了一聲:“多謝。”
伸手接過略一翻閱,只見其中對於金陵城內平常來往的江湖人物的行蹤動態,均都記得十分詳細。
他翻到他全家遭遇不幸那段日子前後的記載,詳細看過一遍之後,發現當時來往於金陵城內的江湖人物雖然不少,但並無一個值得懷疑之人。
這上面,也有著關於他家世的簡略記載:
東牌樓,天德巷尾侯家,主人侯漢平,曾任兵部尚書,膝下二兒,為一胞雙胎,十年前次子忽然無疾夭折,次年長子又突告失蹤,傾盡人力,多方尋訪,均無所獲……
此外,全家二十七口,突告全部中毒喪命,僅餘一看門獨目駝背老僕,適因有事外出,得以倖免……
這是一件非常離奇的命案,似是謀殺,然則兇手是誰?目的何在?……
如說這是江湖仇殺,則似乎又不可能,蓋侯家並非江湖中人耳。
本舵為此離奇命案,曾令諭該地區負責人李超,暗中注意偵察,並派出幹練弟子四名協助,但,歷經月餘,結果徒勞。
※※ ※※ ※※
在這段記載的最後,另有一行,後來添補上的小字:
此人出現得頗為神秘突然,他何時進入金陵城中?由何道而來?本舵弟子均全然無知,直到他離去之時,方始發現他行蹤似鬼魅,說不定跟侯家的那滅門命案有關,現正派人暗暗跟蹤和監視中……
這段記載,到此為止,沒有了下文。
顯然,丐幫弟子必是沒有能跟蹤住此人,被脫了線。
侯天翔看完這段記載之後,沉思了片刻,這才又向胡正信問道:“胡兄看過有關寒家的這段記載沒有?”
胡正信點點頭道:“以前曾經翻閱過。”
侯天翔道:“最後補記的那個神秘人怎樣了?”
胡正通道:“據說後來被兔脫了。”
侯天翔道:“可知是在什麼地方被兔脫的?”
胡正通道:“聽說是在河南開封附近。”
侯天翔想了想,問道:“可知那人有多大年紀,是個什麼形貌長相?”
胡正通道:“據說他臉上戴著一副人皮面具,其長相形貌是以未曾得知,猜測其年齡,大概是個中年人。”
到此為止,侯天翔覺得沒有什麼可以再問的了。
於是,他輕輕地合上了記事冊,交還胡正信,起身拱手一揖,道:“多謝胡兄。”
胡正信連忙側身抱拳躬腰還禮不迭,笑說道:“侯大俠,您這不是見外麼,丐幫弟子能為您侯大俠效勞,這是承您侯大俠看得起,也是丐幫的榮耀!”
侯天翔謙遜地笑了笑,道:“胡兄,你這話不是使我慚愧麼,我侯天翔何德何能,值得貴幫如此看重……”
話鋒微頓,神色一正,接道:“胡兄,請記住一件事,並轉告貴舵弟子,在貴幫,我是侯天翔,在江湖上,我姓白名強,黑白的‘白’,剛強的‘強’。”
胡正信點頭道:“胡正信記下了。”
侯天翔點頭一笑,拱拱手道:“侯天翔就此告辭。”
說罷,舉步走出秘室,胡正信隨後恭送。
剛走了沒有幾步,忽見一名二結弟子匆匆走來,遞給了胡正信一張字條。
胡正信略微一看,立時搶前兩步,說道:“侯大俠,請稍停貴步。”
侯天翔停步側臉問道:“胡兄何事?”
胡正信恭敬地含笑說道:“您請看這個便知。”
說著,雙手奉上字條。
侯天翔並未伸手去接字條,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