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之後,孟雲歸也不想再拖下去,婚禮是十二月舉行,稱得上盛大,業內朋友都參加了。周時光累得快吐血了,一點不覺得婚禮美好,她肚子都起來了,穿著婚紗有些笨拙。
孟雲歸一直摟著她,酒也很少喝。
婚禮盛大,算得上圓滿。
新婚夜,孟雲歸抱著嬌妻欲-火焚身,無奈什麼都做不了。
“孩子快出生了吧?”
孕婦的身子本身就敏感,他又在身上亂摸,周時光笨拙的翻身背對著他:“睡吧。”
孟雲歸睡不著,拿下身碰了下週時光:“好長時間沒做了。”
周時光睜開眼,咬牙:“你要的孩子。”臉上滾燙:“忍著。”
孟雲歸拉著她的手,哼:“你不想?”
周時光不想搭理孟雲歸,自顧自的閉上眼,孟雲歸握著她的手,靠近貼著周時光的耳朵:“作為妻子,適當的幫一下丈夫是應該的吧?你要麼?我用手?”
周時光強行扯回手,臉上燒到了脖子:“不要!”
孟雲歸無奈,那就硬著吧。
輾轉難眠,還是去衝個澡吧,洞房花燭夜,他與涼水為伴。
這操蛋日子。
更操蛋的還在後面,大年三十,睡到半夜周時光把他推醒:“孟雲歸。”
“怎麼了?”孟雲歸還迷糊著,睜開眼起身開燈:“時光?”
“恐怕要生了。”周時光喘著說道:“疼。”
孟雲歸連夜把周時光送到醫院,又打電話給謝亞芳,他是個男人,根本不懂這些事,他也沒有家人。儘管這段時間做足功課,可還是害怕。謝亞芳算是周時光的養母,好歹也是過來人,應當會有經驗。
周時光一直疼到天亮,還沒生出來。孟雲歸就有些急了,謝亞芳讓他去弄些吃的,孟雲歸火速跑到一半折回來打電話讓張姝過來送吃的。
他繼續守在病房,周時光疼的臉都白了,緊緊抓著孟雲歸的手:“我不生了!你叫醫生!”
“我叫醫生,你先別動。”
孟雲歸叫來一聲,最後還是打了催產針,怎麼也得生啊!
九點,周時光在疼的死去活來的時候還被餵了肉湯,九點半進的產房。
孟雲歸要求進去,醫生詢問周時光的意見,周時光都疼懵了,沒有任何意見。
生孩子真是人世間最狠的酷刑,周時光疼的簡直想要立刻就死了,抓著孟雲歸的胳膊,指甲都掐進去了:“我不生了——”
孟雲歸都有些傻眼,女人能疼成這樣,他握著時光的手:“好了好了以後都不生了——”
周時光想掐死他,非要生孩子!疼的卻是孟雲歸!
孟雲歸也不知道她喊了多長時間,問醫生:“能剖腹產麼?”
“能順產儘量順,不然還得再受罪。”
“她疼成這樣。”周時光的指甲都掐進了孟雲歸的肉裡,撕心裂肺的哭喊,蹙眉握著周時光的手安慰她:“這正常嗎?”
“女人生孩子就是這樣,你要是熬不住先出去。來來,產婦配合下,用力——”
周時光扯起孟雲歸的手就送到了嘴邊,孟雲歸咬著牙才忍住了慘叫,周時光要把他的手咬掉了。
“出來了,沒事。”
周時光滿頭汗*的虛脫,嬰孩的啼哭聲十分響亮,孟雲歸捧著周時光的臉:“時光。”
周時光勉強睜開眼:“孟雲歸,這個太疼了——”
“男孩,哎呦,這漂亮的!”
“以後不生了不生了。”
孟雲歸在周時光臉上親了又親,謝亞芳都進來抱走孩子,周時光也要送入病房,他有些束手無策。第一次當爹,第一次當老公,他的女人剛剛疼的死去活來,孟雲歸什麼場面沒見過,可現在這情景簡直比挨刀子還刺激。
周時光被送到病房,謝亞芳抱著孩子過來:“雲歸,看看孩子,漂亮,像時光。”
孟雲歸看了一眼,小孩子醜兮兮的一團,根本看不出像誰,嗯了一聲。孩子睜開了眼睛,看著孟雲歸一會兒,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
哎呦我滴個天,趕緊抱走吧!
兵荒馬亂的春節,孟雲歸一直不敢抱小孩。到第二天,周時光抱著孩子在逗,他湊過去小心翼翼的拿手戳了下孩子的臉頰,孩子睜開眼黑漆漆的眸子盯著他。
“我是你爸。”孟雲歸被這樣看著,竟然有些緊張:“你好。”
孩子嘴一撇哭的驚天動地,周時光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