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提到那名慘死的參霞弟子,這些人心中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出來。有人大聲道:“掌門如果再這麼一意孤行下去,參霞派怕是要人心盡喪,煙消雲散了……”
米易初往那說話之人望去,眼中深刻的殺機令得那名正慷慨陳詞的弟子不寒而慄,當即住口不語,可是他雖然見機得快,但是仍然沒能逃脫橫死的結局。
看到米易初接二連三地殺掉門下弟子,這些參霞弟子全都擺出防禦的架勢,生怕再觸犯米易初,引來無妄殺機。
劉嘉搶步上前道:“師兄,你這是怎麼了?這些人可是你的門人啊!”
米易初不帶半分感情地說道:“我要這些懷疑我的門人何用?”
米易初的這句話,彷彿濺入油鍋的水滴,帶起連綿不止的動盪。被米易初的話一刺激,這些追隨米易初的弟子大部分都感到心灰意冷,頓時有人憤然叫道:“既然掌門不再需要我等,我們這就離開!”
這人的話,立時引來這些對米易初深感失望的弟子的回應,紛紛附和。
米易初冷冷看著這些情緒激動的弟子,沒有半分言語。
劉嘉看到情勢不對,一邊出言安撫這些激動的弟子,一邊對米易初求懇道:“師兄,你不要這個樣子好嗎?跟這些弟子好好說一下吧,告訴他們剛才的話只是一時氣憤,當不得真!”
米易初並沒理會劉嘉的求懇,冷冷道:“我為什麼要去安慰這些傢伙?他們要走,讓他們走好了!”
這一下,原本還存著一絲希望,以為米易初不過是一時氣憤而說出那樣的話的弟子們,終於感到徹底失望了。當即就有人憤然掉頭離開,接著,選擇離開的人數不斷增加,很快,原本圍在米易初身旁的人群就變得疏疏落落——絕大多數參霞弟子因為米易初的冷漠無情而憤然離開,而留在米易初身邊的幾十個人,除了劉嘉之外,就剩那些在參霞派中待得最久、或是擁有天地劫碎片的那幫人。
在那些弟子陸續離開的過程中,米易初只是冷眼看著,並沒有說什麼,但是,當這些憤然離開的人走出了一大段距離之後,米易初原本凝立不動的身形突然間如迅疾的閃電般動了起來。
於是,幾十個留在米易初身邊的人,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米易初急速賓士的身形,在這暗夜裡有如一道絢爛奪目的璀璨光華,自那些憤然離開的參霞弟子當中往來穿行,他身形所過之處,立時帶起一片慘呼之聲,接著就是身體倒在地上的“砰砰”聲。
劉嘉和其他一些留在米易初身邊的弟子,看到米易初毫不留情地對門下憤然離開的弟子施展煞手,全都被驚呆了,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等到他們意識到該阻止米易初的屠殺行為時,這一場屠殺已經接近了尾聲。
兩百多名慘死的參霞弟子,萬萬沒有想到他們會因為看不慣掌門的行為而招致殺身之禍,因此根本來不及應變,再加上擁有萬妖王妖力的米易初動作迅疾如流星,一擊必殺,就算他們想抵抗也力有不逮,因此,在極短的時間內,這些想要離開的參霞弟子全都倒在了米易初的辣手之下。
等到米易初施施然自遠處掠了回來,這些選擇留下的弟子,包括劉嘉在內,才從最初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米易初施施然自遠處掠了回來,身上白衫纖塵不染,彷彿什麼事都沒做過一般。若不是遠處橫七豎八躺滿整個荒原的屍體,這些人怎麼也不會相信,一場屠殺曾經如此真切地發生在他們眼前。
看到米易初歸來,劉嘉語帶悲憤地質問道:“師兄,那些弟子何罪,你竟然如此辣手對待他們?”
米易初灑然道:“怎麼,你可是覺得我不該那樣?”
“就算這些弟子有什麼過錯,也罪不致死,師兄此舉,實在讓人齒冷!”
“住口!你是什麼身份,竟敢這樣教訓我?難道,你想跟他們一個下場?”
聽到米易初這般呵斥,劉嘉感到一顆心直沉往無底的深淵。眼前此人,還是自己的師兄嗎?他怎麼能如此對待自己門下的弟子呢?
萬念俱灰的劉嘉,毫不畏懼地答道:“就算我會得到跟那些弟子一樣的下場,我也要告訴你,你不配當參霞派的掌門!你如此對答自己門下的弟子,你還有一點良心嗎?你還是以前那個米易初嗎?你怎麼下得了這種煞手呢?”
“轟”,一道血芒自米易初掌間竄了出來,直直往劉嘉轟去。
劉嘉猝不及防下只得勉力運起護體真氣,將這道攻向自己的血芒攻勢消減了幾分,可是,儘管如此,這次的攻擊仍然不是劉嘉所能承受,因此,在血芒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