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都面露微笑,其中一個還咧著嘴對綵鳳說道:“姑娘算是說對了,我們揚威鏢局不僅名字取得響亮,這手底下也絕不含糊。如果姑娘要出遠門,可以花點錢請我們護送。這一路上可不太平。現在金國打來,這四下裡兵荒馬亂,很多地方盜賊橫行。像你跟著這弱書生再加上一個老人,路上可不安全。姑娘長得如此俊秀,正是那些盜賊打主意的物件。”
綵鳳瞧著那人嫣然一笑,說道:“這麼說,若是我請了你們,你們就能保我們平平安安。不用擔心強賊土匪嗎?”
另一個壯漢拍了拍結實的胸膛說道:“那是自然,我們揚威鏢局可是幾十年的老局子了,是從祖上傳下來的祖業,當年我們總鏢頭的祖上曾從軍跟西夏打過仗呢。”
那鏢師說的極其自豪,不料綵鳳卻撇撇嘴說道:“總鏢頭祖上與西夏作戰,揚我國威,那才真是楊威。到了你們這兒,卻連大金國打到門口了都不敢迎戰,你們可是丟盡了祖宗的臉了!”
這幾句話說出來,頓時把那兩個壯漢噎得面紅耳赤,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楊仙茅也不禁皺了皺眉,心想這綵鳳的嘴巴也未免太刻薄了,儘管她說的是實話,可是這也不妥。
一個壯漢紅著臉說:“姑娘,這話不能這麼說,打金國那是朝廷的事,我們百姓不該去管這麼多。”
“怕死就是怕死,偏偏還找藉口。當縮頭烏龜也就罷了,居然還恬著臉說自己揚威。我看啊,你們最好還是把旗子扯下來,藏在褲襠裡頭,免得丟人。”
前面如果說是綵鳳無意中說錯了話倒也罷了,可後面這兩句完全就是一副挑釁的樣子。這讓兩個鏢師不由勃然變色,一個鏢師上下打量了一下彩鳳,又瞧瞧後面的楊仙茅和張鐵嘴,沉聲說道:“姑娘,你們是來找麻煩的?”
綵鳳冷笑說道:“我幹嘛要找你們麻煩?只是經過這兒,見你這旗號取得名不副實,又聽你們恬著臉在那胡誇,這才說了幾句。不中聽嗎?不中聽你們就把門關上,到屋裡去哭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說罷,綵鳳鄙夷的白了那兩個鏢師一眼,轉身就要走。
“姑娘請留步!”
兩個鏢師被綵鳳如此羞辱,如果就此讓她走了,那這臉還往哪擱。於是兩人趕緊搶步上前,將綵鳳攔住說道:“姑娘出言羞辱我揚威鏢局,須得說個理由來,不然我們只能留下姑娘,請你家人來領了。”
綵鳳柳眉一揚說道:“怎麼?說到你們痛處,你們惱羞成怒,還想把我扣下,想強搶民女嗎?我告訴你們,看見沒有,我後面的那書生是我大哥,他才是正兒八經的英雄。像你們這樣的,他一個打十個!”
兩個鏢師相互看了一眼,把眼瞧向楊仙茅說道:“哦,原來你有他撐腰,這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損害我們揚威鏢局的名號,好好,那我們就來稱稱你這位大哥的斤兩,看看他到底有沒有這樣讓你誇耀的本事。”
綵鳳冷笑說道:“我大哥從不輕易跟人動手,特別是像你們這樣的小嘍囉。叫你們總鏢頭來,或許還勉強夠我大哥出個手指頭跟他玩玩的,就衝你們呀,你們倆的拳頭打在他身上,也會骨斷筋折,你們信是不信?”
楊仙茅不禁皺起了眉。
兩個鏢師衝過來,指著楊仙茅說道:“原來你們是來砸場子的,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這兩個鏢師已經被綵鳳昏了頭,不過他們當然不會對綵鳳這樣一個弱女子動手,而那張鐵嘴的年紀也大了,看著是個糟老頭,他們當然也不會主動跟他動手,更何況他自始至終沒說什麼話。因此便把滿腔怒火都衝楊仙茅發了過去,其中一個鏢師私毫不客氣的朝楊仙茅胸膛劈出一掌,旁邊那個鏢師則在一旁警戒,兩人雖然在驚怒之下,卻還是顧著江湖道義,沒有同時出手。
楊仙茅微微一側身,讓開了拍來的一掌,然後後撤一步說道:“兩位先不要動手,我有話說。”
一旁的綵鳳卻道:“楊大哥,揍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麼才叫揚威。一群縮頭烏龜,連金人都不敢去打,還稱什麼揚威。大哥,揍扁他們!”
這幾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兩個鏢師頓時怒火中燒,不等楊仙茅接著說話,便飛起一腳,竟然是朝著楊仙茅的襠部踢去的。
這讓楊仙茅不禁有些生氣,心中覺得這兩個鏢師真是不識好歹。伸手一把抓住踢來的這一腳,往上一揚,將那鏢師拎起來,凌空轉了幾個跟斗,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陣塵土。
另一個鏢師又驚又怒,拉開架勢往前跑了兩步,凌空便是一記飛踹,朝著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