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受不了楊仙茅的目光,出聲制止他的打量。
“呵呵,好的。”楊仙茅意識到了自己的冒失,撓了撓腦門,尷尬地笑了笑。
這下,兩人好像保持了一種默契,都不說話了,避免再次尷尬,只顧著快步走離這戰場,可這沉默的氛圍讓楊仙茅略感到不適。
楊仙茅道:“我叫楊仙茅,你叫什麼名字?”楊仙茅渾然不知自己此舉又冒失了,女子的閨名是不能隨便透露給陌生男子的。
白衣女子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楊仙茅,直盯著楊仙茅的眼睛,像是要找出些什麼,可是對方的眼神是那麼地清澈,心中留有疑惑,卻還是開了口,只是聲音有點輕:“葉飄飄。”
“什麼?”楊仙茅似乎沒聽清,有些不確定。
“葉飄飄,我的名字。”仍是簡單脫口而出,只是這次聲音帶著一絲堅毅。
“噗!葉飄飄,你是想說你就像一片孤葉隨風而飄零、飄落嗎?”楊仙茅聽到這名字,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不會懂的。”葉飄飄有那麼一瞬間面目表情怔了怔,但也就隨之一閃而過,微閉眼垂頭,冷淡地說。
眼看兩人就要脫離戰場了,可卻突然從下坡路冒出兩列金國步兵,兵長厲聲呵斥道:“你們兩人鬼鬼祟祟幹嘛呢?是想當個逃兵嗎?”
葉飄飄剛想出手與他們拼了,楊仙茅卻抓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她疑惑地看著他,只聽他低聲說:“不可。”
楊仙茅即刻換成一副討好的樣子,對兵長說:“不,沒有這回事,我們怎麼敢呢?只是不小心走錯了方向,我們這就回去。”說罷,立馬拉著葉飄飄回頭走去。
“來人,把他倆押到戰場最前方上去打衝鋒陣。”兵長豈能看不出這粗陋的小把戲?板著一張黑臉,怒吼一聲,叫人把他倆押上前線。
“你剛剛為什麼不讓我出手,以我們的能力足夠把他們幹掉。”被押往前線的路上,葉飄飄壓低聲音追問心中的疑惑。
“既然那裡埋伏了兵隊,就不可能只有兩列,肯定有更多的伏兵。”楊仙茅低聲解釋道。
“喂,嘀嘀咕咕什麼呢?走快點。”當中一個在後面用長矛趕著他倆計程車兵開口催促道。
“唉!真倒黴,要不是他倆,我們也不用跟著遭罪往前線跑一趟。”又一個士兵嘆道。
“哼!他倆上了前線就別想回來了,算我們好心送他倆一程吧,那可是黃泉路。”另一個冷哼道。
“只是可惜了左邊這一個細皮嫩肉的模子,這小白臉的模樣連我都心動啊!”
“哈哈哈——”頓時,押送的人都奸笑起來。
楊仙茅緊握雙拳,心裡一陣冷笑,呵!誰死還不知道呢?小爺我看你嘚瑟到什麼時候。
而反觀葉飄飄,被調戲了,卻能夠一副充耳未聞的樣子,眼裡面波瀾不興,這事不關己似的態度讓楊仙茅很不爽:“你一點都不在乎他們這麼說你嗎?”
“我只在乎什麼時候能把他們幹掉。”葉飄飄眼神看向遠方,未給過楊仙茅一個眼神交流,骨子裡透徹一種涼意。
“時機到了,等我訊號。”
過了一會兒,眼看離前線陣營越來越近了,葉飄飄時不時地給楊仙茅遞個詢問的眼神過去,心中一直想著他所說的機會:都快送到虎口了,說好的時機呢?
楊仙茅給她傳去一個放心的眼神,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著。
“動手!”楊仙茅從開始押送時就一直在心裡默默數著時間來著,終於等到足夠的時間了。
楊仙茅在那幾個士兵未反應過來時就一手背下去,打暈了一個,而同樣地,葉飄飄也對身側計程車兵發起了攻擊。
楊仙茅解決了一個後直接逼向剩下的那個士兵,那個士兵見楊仙茅身手敏捷,自知打不過,忙丟下武器討饒:“別,放了我,我不告發你逃跑,我也是聽從上頭安排而已。”
葉飄飄道:“你走吧。”
士兵立即起身飛奔。葉飄飄卻在那士兵轉身的瞬間,掏出了隨身攜帶著的飛鏢,一鏢致命。
楊仙茅點點頭,笑道:“出手狠辣……”
剛說到這,他臉色就變了,因為,他看見了一隊隊的遼軍的重甲騎兵從後面衝過來了。想躲起來已經來不及了,索性站在那不動。
“小子,想當逃兵嗎,給老子衝在最前面去!”重騎兵首領高聲叫道。
楊仙茅和葉飄飄被押解到了金軍鐵甲衝鋒隊最前方,他們進攻的目標,是宋軍死守的牛頭山。
金軍發起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