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咬了咬紅唇,低著頭,半晌,才抬頭說:“楊大哥,我非常感激你對我做的一切。的確,原先我們是仇人,可是你把我埋在埋在墳墓下棺材裡,讓我品嚐了人生最痛苦的滋味。但我不恨你,因為你讓我看穿了一切,我覺得人活著是最好的。這一路上你關心照料我的身體,使得我這一路上漸漸的適應沒有你的日子了,大不了點更多的燈籠,讓人守著我。我相信應該能過,慢慢會適應的。正如你所說,我不可能跟在你身邊一輩子的。——我曾經搶過你的孩子,你的家人恨死我了,肯定不能容忍我再跟在你身邊了,所以現在我得學會習慣沒有你的日子。既然這樣,那我就聽你的話,返回去。”
楊仙茅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準備去哪?”
“回宋朝去。——遼朝皇后不容於我,我去那她還會殺我的。”
楊仙茅想了想,說:“一個人穿過荒無人煙的地帶太不安全,要不然,你跟芝芝一起回到斡郎改酋長那,我們返回來的時候要路過那的,咱們到時候匯合。這期間你幫我照料我的驢子。等我們回來之後,再一起返回宋朝,到了宋朝,我們再分手。”
文德一聽,不由又驚又喜,聲音都在發顫,說:“好啊,謝謝你,楊大哥,謝謝你。我一定在斡郎改等你們回來。”
楊仙茅嗯了一聲,帶著文德回到了芝芝和黃巧巧身邊,對芝芝說:“我本來說帶你去尋找冥河水,可你到了冰原之上,你的修真完全喪失了,根本無法施展。你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太太,那樣這樣一來反倒成了我的累贅,我還要分心照顧你。所以,我的決定是,你不要去了,跟文德一起迴斡郎改酋長所在的集鎮上去,在那等我們,我們找到冥河水之後會到那裡來與你們會合。千里馬和赤陽驢便都交給你們保管了。你照顧好文德和你自己,不要淘氣。明白了嗎?”
芝芝有些不服氣地撅了撅嘴說:“我不是老太婆!不過,賢哥,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當然要聽你的。好吧,我會在那等你,照顧好驢子還有文德的,你放心吧!”
剛說到這,一陣寒風吹過,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裡畢竟已經靠近冰原了,她的修真已經無法施展,所以,沒有元氣護衛身體的時候,真的也就成了一個老太婆了。加上這裡極度嚴寒,身體還是無法吃得消的,不過回到那斡郎改酋長那的時候,她的修真也就基本上能恢復完滿。以她半步踏入九級強者的級別,天底下已經沒有什麼人能傷得了她了。當然,楊仙茅這種特殊情況下的特例除外。
楊仙茅從收納袋中取出一包銀子給拉芝芝,留給他們這段時間花銷用。
黃巧巧有些捨不得,抱著馬頭安撫了半天,這才把心愛的寶馬交給了文德。
文德騎著馬,芝芝騎著赤陽驢,揮手作別,往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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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走的沒影了,楊仙茅和黃巧巧才坐著狗拉雪橇出發了,前往極北極寒之地。
楊仙茅並沒有馬上把洪荒神鱷肝臟油脂拿出來給黃巧巧兩人塗抹。這東西要留到最後,等他們要潛入千丈冰層之下的冰河中的時候,因為聽斡郎改酋長說過,那千丈冰之下的海水的寒冷才是讓人無法忍受的。那地方之所以叫極寒之地,就是得名於冰下寒冷海水。所以必須要留到最後,萬一這油脂有效時間比較短,前面用了後面最關鍵最需要的時候就沒有了。
從斡郎改酋長部落那出來,他們就已經掌握了狗拉雪橇的要領,所以駕馭狗拉雪橇沒有問題。
楊仙茅駕駛第一輛狗拉雪橇走在最前面,後面是黃巧巧,再後面是三架拉著給養的雪橇,沿著茫茫的冰原賓士而去。
進入冰原之後,楊仙茅很快發現身體的陰陽真火和元氣都徹底消失了。收納袋也無法用意念控制並開啟了。現在他再不能依靠修真帶來的高度敏感來感知危險,而只能用人的本能去預測危險,用體能、拳頭加武技解決問題。
往前奔出了一天,他們無法根據天色掌握作息,只能看隨身攜帶的沙漏來檢視時辰。一天十二個時辰,只有大概一個時辰有太陽在天邊露了一個頭。其餘的時間白天和夜晚都是黑暗,白天天色還相對明亮一些,到了晚上,整個黑成一團。所以他們只能按照時辰來決定什麼時候停下來休息。
他們必須休息,因為在這裡,他們已經沒有修真來維護他們的身體,不像有修真時那樣可以好幾天不吃不睡問題都不大。而現在如果睡眠不足,他們第二天就沒精力了。
所以,根據沙漏到了正常約定的亥時,就是該睡覺的時候了,他們就會停下來扎帳篷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