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單純和醫術方面的才華,並沒有其他非分之想……”
“滾!滾出去!”包二孃已經氣得渾身發抖,重重地在桌上拍了一巴掌,震得桌上的茶盞都彈了起來摔在桌上。滾燙的茶水全都傾倒在了她的大腿之上,燙了她一咧嘴,但是硬生生忍住了,死死盯著兒子。
古飛雨知道,事已至此,若自己不把話說死,只怕會害冷月遭到滅頂之災,因此,他單手指天:“爹、娘,我現在發毒誓,——如果你們要處罰小師妹,從今以後,我寧可死也絕不再煉器!若違背誓言,天打五雷轟!”
說罷,咚咚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額頭上竟然鮮血淋漓,站起身,頭也不回飛奔衝出了屋外。
古老怪和包二孃夫妻倆想不到一向多愁善感而又性格溫順聽話的小兒子古飛雨,居然能說出這樣威脅的話來,頓時都呆了,待到看到兒子發毒誓,又磕得額頭鮮血淋漓跑出去,便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包二孃知道自己這小兒子雖然看著柔弱,實際上是外柔內剛,真要把他倔脾氣激發起來,只怕是什麼都不會顧忌的。如果處罰了冷月,兒子真的死活不煉器了,牛不喝水強按頭也是不行的,那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他當然不能把事情搞得這麼僵。
說來說去,歸根到底都是因為這新收的弟子冷月,把自己兒子迷成這個樣子,所以,她陰冷的目光瞧著冷月,說道:“你雖然靠法器作弊練出了仙級元氣丹,但是你能當面坦白,知錯能改,為師念你剛入門,很多規矩還不甚了了,所以暫且饒過你,下次再有類似事情發生,必然重責不饒。”
冷月忙福禮:“弟子謹記在心。”
包二孃死死盯著冷月,道:“剛才你也看見了,我兒子對你很有情意。但是,他絕對不能夠有兒女私情,因為他將來達到九級之後面臨飛昇,必須保持童子之身。若是破了童子身,飛昇將有極大危險,甚至有生命之憂。所以,你若還想留在我煉器宗學煉丹,須得發個毒誓,今後不能跟我兩個兒子有男女之情。你若發了毒誓,為師可以留你在外門繼續學煉丹,這件事也就不追究了,另外還有東西補償於你,怎麼樣?”
她說出最後幾個字時,聲音都有些發顫,她必須讓冷月作出這樣的誓言,然後把她留下來,這樣方方面面都有交代,同時也不用再擔心了。因為她相信冷月會遵守諾言的。
退一步說,如果冷月不守諾言,到時候將她攆出師門,在救命恩人胡太醫那兒也就有了交代,別人也說不出二話來。
冷月一聽這話,不由心中暗笑:你要是讓我發誓跟你兩個兒子相好,那我才叫苦不迭。你竟然讓我發這樣的毒誓,這正是我心中所想,又有何難?正好可以用這個作為藉口,跟這兩兄弟保持距離。
當下,冷月毫不猶豫抬起右手指天,說道:“我冷月發誓,今生今世我跟兩位師哥若有男女之情,死無葬身之地!”
她斬釘截鐵的說出這番話來,讓站在包二孃身後的古飛雷神情一下黯淡下來。那眼中的苦楚讓人覺得像他這般鋼鐵男兒居然也有如此柔情,可見,他之前也是對冷月有所動心的,而現在,卻被冷月的這個毒誓徹底擊碎了,心中才會有這般的苦楚。
冷月的毒誓堅決果敢,沒有任何拖泥帶水,讓包二孃非常滿意,緩緩點頭,掃了一眼幾位長老,說道:“既然冷月已經發了這樣的毒誓,那我也就放心了。她雖然犯了門規,但念她還是個孩子,又剛剛入門,還不太懂規矩,此次便饒過她。各位長老意下如何呢?”
幾位長老都頻頻點頭。
費長老則是一臉沮喪,唉聲嘆氣說道:“我還以為我們玄器宗當中出了一個百年難遇的奇才,玄器宗發揚光大指日可待,卻沒想到是作弊得的結果。哎,我竟然沒能看出來。可惜啊……”
包二孃轉頭望向了丈夫古老怪。
古老怪聲音不帶什麼感情:“既然她已經發了毒誓,姑且信她吧,但願她言而有信。”
包二孃緩緩點頭,目光望向冷月,說:“你師公所說的話,希望你銘刻在心。你儘管依靠靜心玉牌煉出來的仙品元氣丹,但是在靜心玉牌能力是有限的,所以由此可見你的天分倒還不錯,以後希望你能夠盡心盡力用於修煉之上,將來未必不能有所成就的。”
冷月點頭答應,將那塊玉牌送到大師哥古飛雷面前說:“這是二師兄的,麻煩你轉交給他,讓他好生修煉,切不可辜負了師公的一番希望。”
古飛雷正要伸手去接,包二孃插話說道:“罷了,既然這東西是古飛雨送給你的,那你就留著吧!這對古飛雨已經沒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