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這胡老怪就叫這個名字嗎?”
“他名字倒不是這個,只是因為他性格很怪異,又姓古,所以別人都這麼叫他,他卻並不生氣,反而以此為榮。他身邊除了兩個兒子跟著他學煉器之外,沒有收一個徒弟,就怕其徒弟把他的秘法給洩露出去了。這些煉器師和煉丹師脾氣都太過古怪,都是不太願意將技藝傳授給別人,即便是在旁邊觀摩也是很大的禁忌,所以,我儘管可以介紹你跟他們認識,但是要想從中增長增長閱歷見識,那隻怕很難,我也是實話實說。”
楊仙茅有些失望,說道:“這個我可以理解,老太醫倒不必掛懷,這種事本來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是呀,唉!”胡太醫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你要是個女孩子就好辦了,這古老怪的渾家包二孃的性格都跟她丈夫有些不大一樣,她招收了不少門徒,不過煉丹講究天賦,不少人來拜師,天賦不夠都沒能入門。不過,這位包二孃以前曾得過一場重病,是我治好了的,所以他們夫妻對我還是很感激的,我要推薦人去做包二孃的外門弟子,或許會看在我的薄面上答應,只不過,只可惜你是個男的。而那包二孃是從來不收男徒弟的,沒辦法。”
楊仙茅聽到這,不由心中一動,說道:“這沒關係,正好我有位同門師妹,姓冷,叫冷月。她對煉丹很有興趣,一直想致力於煉丹一道,當個煉丹師。可惜一直沒有得到名師的指點,如果胡太醫能夠舉薦我這位小師妹拜在這位包二孃的門下學煉丹,那也就算回報我了。我們師兄妹感情很好的。”
胡太醫一聽這話,不由大喜說道:“那好啊,我會盡快去跟包二孃商量,推薦你的師妹拜在她門下,即便她資質不是很強,看著我的面上,入門應該沒有問題的,只不過後面能夠修為成什麼樣子全靠她自己了,”
楊仙茅趕緊抱拳道:“那我就替我堂妹多謝胡太醫了,”
楊仙茅的主意當然是男扮女裝進入包二孃門下,他雖然能夠提升丹藥的藥力質量,但是卻不能夠煉製丹藥,也不會煉器,而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當成是千載難逢的,韓家韓飛弘那位二品煉器師就已經牛逼得不行,而這位六品煉器師古老怪,那可就是更牛逼了,當然他的妻子也是五品煉丹師,這也是相當不得了的了,即便學不到練器,先把煉丹學會也是好的。
再者說,這位古老怪竟然是煉器師,說不定家裡頭就有不少的廢品法器,到時候想辦法低價買過來,就可以達到自己原先設定的目的了,這可是一箭雙鵰的事情。
上次他假扮少女去韓氏拍賣行搗亂無人識破的經歷,讓他信心大增。那件事可謂天衣無縫,飛月教給他的易容術當真是神奇到了極點。他要靠這一門神奇的易容術獲得他最想得到的技能。
說話間,終於來到了楊仙茅所住的院子,楊仙茅讓人將邱大郎放在兩張並起來的四方桌上,然後鋪上一層棉絮,再把消過毒的乾淨床單鋪在上面,把傷者衣褲全部脫光,並覆蓋上圓形的手術單。與此同時,他則進行手術的消毒和器械準備,這些東西事先都已經經過嚴格消毒的。
楊仙茅讓其他人都退出屋外,只留下胡太醫,然後取出了抗菌消炎的消毒生肌湯以及麻沸散,給邱大郎服下,邱大郎很快陷入了昏迷。楊仙茅匆匆做好了手術準備。
楊仙茅看了一眼胡太醫,胡太醫正伸長脖子望著。楊仙茅笑了笑,然後開始做手術。
這種外傷手術楊仙茅已經是輕車熟路了,所以手術進行得很順利,開啟腹腔之後,這一刀只是刺穿了肚腸,並沒有傷到大血管,所以腹腔裡沒有大量的內出血,至少可以不用出輸血,只需要進行腹腔徹底清洗,縫合破損的腸道就可以了。
所以楊仙茅很快便完成了手術。
他對胡太醫說:“行了,再過一個時辰他就會醒轉的。”
他剛說到這,才發現胡太醫的臉色十分難看,卻原來胡太醫雖然身為太醫,給無數人治過病,但是卻從來沒有開膛破肚過,更沒有見過破肚之後,將滲出的糞便清洗,把腸胃翻來覆去倒騰的場景。這種噁心可不是病人嘔吐或者其他汙物所能夠比擬的,難怪老頭臉色煞白。
楊仙茅已經見怪不怪,只是笑了笑,然後有條不紊地開始收拾器械,然後出大門外叫侍從將傷者抬到床上去留心觀察。
過了一個時辰,邱大郎終於緩緩甦醒過。這時,他的家人也得到訊息趕到了這裡,正哭哭啼啼的在門外守候,當聽說他被一個會開膛破肚治病的小郎中治好之後,心情格外激動。一個勁地對楊仙茅表示感謝。
那文鼎書社的社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