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東西來,那才奇了怪。”
“可這……”
龍升打斷道:“在下也是不得已,宋道友說的沒錯,找不到難道就能因此放過他麼?要是之後,他再故技重施,將我等辛苦得來的寶物取走,我等應該怎麼辦?諸位莫要忘記了,那手段能避人神識,取我等性命,也是簡單至極!”
這話一出口,眾人都是一陣心驚。
“可萬一不是他呢?”唐門修士突然冷冷的道。
高雲升開口道:“唐展月,這不是明擺的事情嗎?只有他同千手門接觸過,他剛才也親口說了認識。眼下去了這顆老鼠屎,雖然手段直接了些,但也免除了之後的危害。這一路還長著,大家總不能一直提心吊膽吧?”
唐展月哼了一聲道:“高兄這番指鹿為馬,難道是想隱匿什麼?眼下人既然死了,那咱們再來看看,那內丹到底在誰那裡吧!”
高雲升聽了這話頓時為難起來,可唐展月說的話又不無道理,做賊的已經躺在那裡了,東西既然不在他身上,那必然換到了別處。
這個別處,那肯定就是眼下的眾位身上了。
龍升微微皺眉,這麼多人,難道又一個一個去搜?
出了這樣的事情,誰還放心?
宋大成可沒想那麼多,高雲升心底活泛些,內丹於他峨眉兩人毫無干係,因為師兄一直在主導局勢,才被拖累進來。
師兄是什麼想法,高雲升早察覺到了,只是那姓唐的有些多事。
人都沒動,宋大成眼下無暇顧及其他,幾步走到場間蹲下,把董方為的遺物拿了過來。
遠觀符篆,看起來破敗不堪,顏色也陳舊得很,想來不會是好貨色,近距離的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宋大成才知道自己看走了眼。
兩張符內各蘊含一股極其精純的氣息,氣息並不弱,宋大成閉眼感受了一番後,挑挑眉,接著不動聲色的將東西揣進了懷裡,臉上沒有一絲不自然。
至於碎銀,宋大成也不嫌少,同樣收進了懷裡。
最後,是一封信。
沒做任何猶豫,宋大成拆開看了起來。
並沒有什麼手腳在書信上,其上行文也簡單得很。
宋大成看完一遍,沒見任何落款,又謹慎的看了第二遍,不見什麼特別的資訊後,冷哼一聲,轉頭衝著唐展月道:“唐道友,這人的確該殺,你看看這信中寫的什麼!”
唐展月謹慎的接過書信,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卻聽宋大成冷笑道:“這般大放厥詞,不將九州正道放在眼裡,還放言什麼劫數將至,呵,這是哪裡來的底氣?還妄圖要找這叫九言的傢伙學習魔功,這等人,必然是邪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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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劫去
既是邪祟,那無論偷還是沒偷,殺了,都是殺值了。
唐展月皺起的眉頭舒展開,目光從書信轉到了董方為的屍首上,不知道是不是覺著有些可惜,嘖嘖兩聲後,將書信傳出去,讓那姓賈的也看過。
賈姓修士看完後,抬頭看向眾人道:“這叫九言的人,諸位可曾聽說?”
高雲升道:“我聽聞過九悔真人名號,卻不知九言是誰,聽這名號,似乎是個僧人,信上可曾言明瞭這人的具體位置?”
“應該是在涼關附近,信上只說時機成熟,便要此人教授魔功。”宋大成道。
“魔功?”高雲升有些意外,接著面帶不屑的道,“這等宵小目光真是短淺!”
眾人不約而同的點頭,臉上也是一副同仇敵愾、深以為然的神色。
魔功入門容易,修煉進速也是極快。但那類法門基礎難以固牢,修煉過程中無視天道,陰損無比。到了後期,往往會因為修煉者心志狀態不穩,從而走火入魔,誤入歧途。
修煉魔功的,大多都是些邪惡人士,為達目的,習慣不擇手段。因而,在江湖留下的都是斑斑惡名。
自前秦開始,但凡沾染了一個‘魔’字的門派,都會遭人唾棄。以至於後來,進入這些門派的弟子數量銳減。再加上時常有得道的正派修士拿魔門邪修練手,以誅殺魔修為成名義舉。
到了現如今,魔門邪修幾乎是銷聲匿跡。
不過,魔門入門門檻低,修煉速成,也是很多急功之人的迫切選擇。而且魔功也有其獨到之處,倒也不曾真的滅絕掉。
眼下直白的要學魔功的人,那自然就是正派修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