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身便走。
她自是不能讓呂先生這樣便走了,急忙追上去,喚了句“呂先生”。
呂先生回道,“小姐喚我呂宋吧。”
翩然一句,男人出了屋,“嘎吱”一聲,已合上院門。
她想去追,上官驚鴻卻緊緊箍著她的腰肢,低聲道:“這個人危險,你不能近他。”
不!呂宋雖拿走了上官驚鴻的記憶,她卻不怎麼記恨他,雖不知他何故,但總覺不似惡意。
現在,上官驚鴻不讓她追,呂宋離開了,他的記憶卻怎麼辦!
呂宋必定藏著事,他眼底裡有抹重慮。
她有種感覺,她和上官驚鴻誤闖天神村,是偶然,也非偶然,單是遇到若雪幾人一事便不簡單了。
她剛才進屋的時候,說“呂先生,我答應你”,上官驚鴻剛醒來,根本便不知道她答應呂宋什麼,恨從何起?
她心裡一急,不由得冷冷道:“你連記憶也沒有,怎麼知道他危險,你我身份有別,放手!”
上官驚鴻一怔,隨即慢慢放開手,走到一旁,輕聲道:“是,我是沒有了記憶,但我有感覺,他之前似乎對你做過不好的事。”
她也微微一怔,她想好好思考些事情,遂道:“你去睡吧。”
“我先幫你將床被鋪好。”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微微拐著身子走到“翹振寧”送來的兩張榻旁。
她微微垂眸,她知道,他腳上有過舊患,初見時,他剛打完一場硬仗,辛勞過度舊患便會發作,疼痛難當,需蓮丹止痛,卻並沒有致瘸。
此時,他沒有了記憶,不會裝瘸,再說,在這個地方也不必裝瘸。這古怪姿勢是身上傷勢牽動而成的。
剛才,呂宋替他止血的時候,她看過他背後,知道那個地方到底縫了多少針。線口嚇人。
她想止住他,卻終於沒有開口,她和他之間,不適合那麼多的溫情,現在這樣,正好。
於是,她坐到桌邊,就著燭火,回憶起這古怪忙亂又讓人不知失措的一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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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爐中艾枝香氣嫋嫋,她閉上眼睛,心頭突然一跳,生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