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
美人一急,便要上前攔阻,手上卻一緊,被人緊緊握住,翹楚的聲音低低啞啞、卻清清晰晰的在耳畔傳來,“上官驚鴻,我真的別無他法了,求你救救她。”
她心裡一慟,也慢慢跪了下來。
翹楚咬緊牙,緊緊盯著那兩扇緊閉的門,地上涼意沁人,她手足僵凍,身上只穿著今夜仍未來得及褪下的喜服,她的心便似也被這片冰涼侵過——
碧水冷笑,“翹主子,這裡不是北地,發狠惡是沒有用的。”
不知過了多久,門開了。
睿王剪手走出,另一手徑自抓上她的咽喉。
美人一驚,正想上前阻止,睿王甚至頭也不回,將翹楚攬進懷裡,往前便走。
她的匕首已遞到他背後。她又驚又怒,這一刀竟不知刺還是不刺,微一猶豫間,眼前數道黑影閃過、躍下。
她吃了一驚,來者出手猛捷,絕非這府中護衛軍能比,是這男人的暗衛嗎?她雖不懼,纏鬥之間,男人已走遠,沉冷的聲音遠遠而來。
“別弄死了。”
正待出聲求他,聽到那句話,翹楚才稍放了心。
她以為他要將她帶到她房間去,那只是在他的臥室隔壁不遠,近到寂靜的夜裡,她剛才能聽到郎霖鈴嬌喘低吟的聲音。
哪知他卻沿著院落拐了數彎,方在一間房間前面停下來。
他沉聲吩咐,“將門推開。”
他雙手摟著她。。。。。。她依言推開門。
裡面很黑,她的眼睛一時沒適應過來,身上驟痛,卻已被他狠狠摔到榻上。
黑暗裡,她聽到關門的聲音。
他的眼睛銳利得似在濃黑裡也能視物一般,她隱隱約約看到他走到一張桌旁。
瞬間,眼前一亮。雖無心打量,房中景物已撞入眼簾。
她棲身在一張小榻上,前方是一梨木雕桌,圍放數椅。桌旁過道,前方是一張書案,書案後,另有一椅。椅後是一個書櫃子,錯落有致的擺放著書籍、盆景、花瓶等佈設。
書櫃子兩旁,各有一枝雕花鐵架,架上放紈紗宮燈。燈火不慍不暗,將房子映成光暈嫋嫋。靠窗位置,掛著一幅仕女月夜奏笛側身像。仕女側身吹笛,無法窺其面目,但那畫上圓月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