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打。
其實,也不過是比喻罷。
他的掌心灼灼熱熱,她的心腔卻空空蕩蕩,突然便毫不掩飾的出了口,“我也不想交換,是你逼我的,我還不想死,我還想回去看看我母親,想將想四大和美人有個安穩的歸宿,不必跟著我再漂泊,有個家,能停下來……這個世界很大,我想四處去看看。看看人們生前死後屋舍和墓穴。”
“你和沈小姐好好的,秦……歌和林……那個人也好好的,就是這樣,上官驚鴻,我就是想這樣,我只是想這樣。”
“你逼我做什麼?”
“你又不愛我,我也不愛你,只要沈清苓心裡裝的是你,我怎麼樣其他人怎麼樣又有什麼大不了?你的心,太大了……你為什麼要逼我?你逼我做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陽光太刺眼,他的目光太逼迫太殘狠太肆無忌憚,還是她現在實在太疲憊,渾身沒有力氣,心口空空卻又麻麻痛痛的,她突然便這樣說了……
包括秦歌,那個再也不願意提起的名字。
熱熱的、辣辣的水意,突然便敵不過這傍晚式微了的餘暉。
她看著他怔怔說著,有些語無倫次,有些磕磕巴巴,直到淚水將光線彎折得模模糊糊。
也許,確實是視線模糊了,不然怎麼看到他眼裡浮著一絲慌亂,那微微放大的瞳孔……她一直覺得他是個瘋子,瘋子是不會有這樣的表情的……
那波光浩渺或溫柔或狠毒的眼裡,怎麼會有這樣的神色?
她吃驚著,也許是心裡過於無措、空蕩、荒涼,以致他玄冷的鐵面貼上她的臉,他伸手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