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這葡光葡盛兩位大人一直在這來去,也不是辦法啊。萬一真惹惱了他們,回去都城向駙馬爺放點謠言,大人的處境就危險了。他們和駙馬爺身邊的紅人飛照行將軍,也極有交情。”
番麓像吃了一塊肥豬肉一樣膩味,皺眉道:“傳家之寶珍貴非常,誰肯輕易送出來?恐怕買也買不來。”
杜京愁眉苦臉:“我們現在不是存心作惡,實在是求自保而已。您是一城之守,手裡捏著百姓的身家性命,開口借件東西,還不是小事一樁?我可是真心為了大人著想。”
番麓難受得要命。
做這破城守,實在不是什麼有趣的事,自從何俠掌權,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想想竟還不如待在軍中做探子快活。
但現在雲常內部風雨交加,貴系逃得一命的人馬個個戰戰兢兢,唯恐一個疏忽立即惹來殺生之禍,誰還會笨得自尋事端?
他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思前想後一番,咬著牙點頭道:“就這麼辦吧。只是不知道城裡誰家有寶貝可以讓他們看得上眼。”
杜京見他點頭,鬆了一口氣,忙殷勤應道:“這個不勞大人煩心,小的已經準備好了一張清單。”從袖裡掏出一張帖子,開啟正要讀。
門外匆匆進來一個府役,稟道:“大人,那兩位大人又回來了。”
“請他們進來,上房安頓。”番麓緊擰著眉頭,轉頭朝杜京擺手道:“不要念了,你就看著適合的選吧,反正快點把他們打發掉。今天該有糧隊到達,我先去城外安置一下。也好,免得他們碰面,真擔心瞧見他們噁心的臉,老子忍不住一弩把他們給廢了。”提了桌上不離身的輕弩,從後堂輕巧地溜了,剩下頭疼的杜京擠出滿臉笑容,去城守府大門迎接那兩位貪得無饜的大人。
醉菊人在府後,她如今可以自由在城守府裡走動,比從前自由了不少。只是待久了,難免有點悶,自行在後院裡闢了一小處地方栽種草藥。
種子撒下去也沒多久,只長出三三兩兩的嫩苗。
她對草藥有一種天生的愛護,小心地一株株施了肥,捶著腰緩緩站起來。
一個眼熟的府役走過來稟道:“醉菊姑娘,大人說了,他出城去,怕是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