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江守被鎖定的血命牌氣機又變淺變淡,萊復歡都可以推測的出來,江守那傢伙應該是又施展了燃命刀決,不是燃命刀決也不可能讓血命牌的感應再次變得那麼暗淡……
可推測出這些有什麼用?
他都快氣瘋了,燃命刀決可以隨意施展麼?施展一次都能要命,才能發揮出極為恐怖的戰鬥力,才能被稱之為燃命刀決武技,江守怎麼可能又施展出了第二次?
而到現在,死在江守手裡的已經足有五人了!
兩個是位列天脈榜。三個就算沒登上榜單,但也絕對有資格競爭其他州地脈榜前十的,可這樣的存在卻一次次被江守秒殺。
“重傷個屁,一次重傷時他能在追殺中反撲殺復羽,兩次還是如此,我怎麼覺得那小子根本沒傷?”在萊復歡怒斥中,萊復興卻突然冷笑著開口,他的確懷疑江守沒有沒有受傷了,是不是這位太子皇兄故意誇大自己的戰績迷惑他們呢。
“不可能。其他我不知道,但之前我一箭洞穿江守右胸是很多人親眼看到的。”隨著萊復興的冷笑,周卓陽卻白著臉嘀咕一聲。
“那我就信你一次,追!”萊復興則深深看了周卓陽一眼。
他就算有疑惑。但也不得不壓下疑惑,不過這一次眾人繼續追蹤時,因為血命牌的模糊,無法捕捉準確方位只能大概感應。所以一行人又只能無奈的散開搜尋。
……………………
“在那裡,我發現他了!”
“追!”
……
又是一段時間後,二十來個天才分成四波分散搜尋。等一撥人又發現江守時,為首的萊復興才大喜,大喜中直接一槍如龍,劃破長空就對著前方隱匿在山谷中的江守橫貫而下。
這一槍的威勢絕對不輸於之前萊復歡那截生劍一擊,槍未至已經封鎖江守所有能躲閃逃逸的空間,槍未至江守體外護甲,被槍尖遙指之地已經噗咔碎裂,向下快速塌陷。
濃郁的死亡壓力下,江守卻也苦笑一聲,但苦笑中就又是驚豔整個世間凡塵的風華絕代。
………………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天殺的,那個小賊難道打不死麼?”
“他明明是有傷的,我上一次和他交戰,看得出他左臂已經無力,右胸也有被洞穿的傷痕,生命氣機同樣萎靡到了極點,就像是行將就木的垂死者,可那種狀態下他怎麼可能又激發出那麼恐怖的一刀?那樣的刀決絕對是燃燒生命精華的一擊,讓竟然燃燒之後又逃掉了?”
“該死,又被他殺了一個!”
…………
又是片刻,等一道道身影聞訊趕來,迎接他們的卻又是一場淒涼,在廝殺之下萊復興是有實力力壓江守的,但一擊後他也會受到一些震盪,等撫平體內震盪後江守已經消失了,主要是那小子的身法太詭詐了,那種身法下他們根本摸不清對方的逃遁路線,只能暈頭轉向追逐。
也不是沒人激發範圍性的殺機,像是周卓陽那種一箭出天翻地覆,大地顛倒的殺機,其實還有好幾個天才都會,可那種殺機一樣困不住江守。
等萊復興繼續向左右搜尋時,剛剛幾十個呼吸而已,江守就又靠著詭詐的身法跳出來一刀秒殺一個實力低微的,再次消失。
這,他們起初27人匯聚在一起,原本是一股可以橫掃整個外府的龐大無力的,竟然被一個傢伙接連誅殺了六人?
不斷有人身死中,除了萊復興和萊復歡等實力最強橫的還能怒火萬丈的一心想殺死江守,那些沒資格榮登天脈榜的已經怕了。
能不怕麼?他們走到今天絕對不容易,平時也是享受萬眾尊崇敬仰的,可現在卻一個個像是豬狗一樣被江守秒殺,下一個說不定就是他們了,不怕都不可能。
但驚慌顫抖中也沒人敢主動提出放棄追殺什麼的,因為抹不下臉,這麼多天才追殺一人。若是再被對方反撲擊潰,他們還能有臉走出這外府麼?
更別提誰都知道江守真的是一次次重傷,傷上加傷,說不定下次他就沒力了呢?
“追!那小子應該是激發了什麼吊命的秘武,但他絕對撐不久的!”
一絲絲驚顫和一片片澎湃的怒火聲裡,最終還是由萊復歡、萊復興齊齊怒喝一聲,人群才又紛紛向左右搜尋。
………………
“該死,我看你這次往哪裡逃!”
“轟~”
又是片刻後,幾個天才聚集之地,等為首的周卓陽等人剛一發現江守。頓時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