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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聲訕訕的笑語解說裡,聶兵哪怕無語也不得不承認雷向鳴所說有理,只能大度的寬慰自己不要和雷向鳴計較為好。
頓了一下聶兵又看了看左右,才狐疑的道,“不過雷師叔,江守人所共知的斬殺了霸氏的霸始易,因此惹來了霸氏的遷怒,以霸氏的實力,只要咱們出面說一聲,霸氏肯定就此不敢有絲毫冒犯,只會當這事沒發生過,為什麼你不直接去做,非要算計一番?”
萬生府裡死的北疆武者很多很多,大部分死亡要麼是死無對證找不到兇手,要麼是雙方勢均力敵個別隕落不值得也不能追究,又或者死在盤龍武者手裡無法追究。
真正光明正大人所共知的,雙方勢力也很不對等的就是江守和霸始易一事了。
那件事剛發生時,很多知情者都知道霸氏肯定會追究。
問題是那個時期的江守只是普通的江守,還沒展露猙獰,自從盤龍武者入侵,江守救了那麼多那麼多的武者,還有很多出身不弱於霸氏或比霸氏更強的勢力,聶兵在和江守合作時,江守雖然沒怎麼提這事,但聶兵自己也覺得等他出來時,那些被江守救了的武者肯定會向宗門彙報,一家無所謂,十多家加起來肯定能震懾的霸氏絲毫不敢有怨言,只當沒發生過。
等他出來時,江守的名字也應該會像恆星一樣發光發熱,威震八方,畢竟已經有不少被江守救助的半神,知道江守能媲美王級,有潛力衝擊皇級了。這怎麼可能不引起轟動?
可事實是自聶兵走出後,萬生府雖然已進行了下一次跳躍,不在這片星空了,但這片星空也依舊有海量的武者,不管是許多勢力本就在這裡等待的,還是從萬生府裡走了一圈或者出來的,林林總總加起來以萬計身影。
這麼多的強者卻很少有誰提到江守。九成以上都是在沉默等待,等著還在府內的武者走出。
一個多月沒幾個提到江守不說,唯一提到的就是步氏、上索氏、封氏還有霸氏。
提到江守時,步氏、上索氏封氏等真神也是在陪著笑臉向霸氏替江守求情,想用各種賠償之類消弭霸氏的怒火,霸氏對此卻不在意,偶爾強硬的訓走了步氏等神,就高高在上繼續等待。
這種情況真的不合理,甚至有些不可理喻,若不是後來問了雷向鳴,從雷向鳴口中得知了各方知道江守底細的武者們的心思盤算,聶兵都會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問題就是,他即便知道了大部分勢力乃至雲景宗以雷向鳴為首的真神門的盤算,對於這盤算他卻有些牴觸,甚至有些不爽。
因為不爽,他才會用算計來質問雷向鳴。
面對這質問雷向鳴滿臉苦笑,“我說聶師侄,你用不用說的這麼難聽,什麼叫算計?我的心思盤算,只是為了加深和江守的交情嘛。”
“你說的也是,若咱們現在就把江守能力壓王級,直追皇級的訊息散播出去,再由咱們雲景宗出面震懾霸氏,霸氏自然什麼都不敢做了,問題是江守不在嘛,他不在的時候咱們那麼做,就算事後江守知道了,也會對咱們有好感,這好感總是弱一些嘛!”
“所以就不如等江守出來了,完全不知情的霸氏為了討回顏面對江守出手時,咱們再出面,那樣就來的更深刻更清晰,能讓江守對咱們的好感更深。這對宗門是有大好處的,這麼多勢力都知道江守的變態,咱們想拉攏都希望很小,拉攏希望小,就要儘可能給他更多的好感,不能拉攏至少也要盡力交好的更深一些。”
等一番番話語落地,聶兵也再次無語。
其實他也不是不理解雷向鳴的心思,他能理解的,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當一個人極度缺錢時你借給他足夠的財富,和一個人眼前雖然沒錢,未來可能缺錢時,你提前給他足夠的財物……這給對方的感受絕對不一樣。
但理解歸理解,聶兵對這行為盤算真不贊同,奈何不止雲景宗打算這麼做,其他一些被江守救助過的武者,其背後宗門也都是此種考量。
所以聶兵很無語。
他都覺得這沒意思,完全多此一舉,據他了解的江守,就算你提前幫他把麻煩解決了,對方也一定會記住這個人情,交情也能建立起來。
可雷向鳴不瞭解江守,大部分被江守救的,以及他們背後勢力內的武者一樣不瞭解,那麼多強者都如此打算下,聶兵自己也不好說什麼了,只能等。他是劍王不假,但也不可能一下子打亂那麼多勢力的盤算算計。
等待中,當又一次看到步氏內的真神步玲語飛遁至霸氏為首真神霸正擎面前,再次開口提江守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