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再好都沒用。
姚景語點了點頭,由著慧竹几人將她扶著坐了起來。
彼時,林振也在屋外的院子裡,王爺離開前,曾吩咐過他要好好照料宸王府,還說王妃生產的時候他一定會回來。
聽著外頭的喊殺聲震天,林振不由得有些擔心。
“林侍衛,外頭有人帶兵來了王府。”
林振面色一變,朝屋裡看了一眼,然後邊往外走邊道:“是何人如此大膽?”
“兵部員外郎沈從文!”
沈從文?那不是之前和王妃定過親的未婚夫嗎?
他記得沈從文之前是娶了蘇家一個遠房侄女,等同於是站到了蘇家的船上。
林振細思之際,人已經到了門口。
彼時,沈從文帶著一大隊人馬,門口火光閃耀,沈從文高坐於馬上,原本還算斯文的臉上漫上了一層化不開的陰戾。
早在當日被姚景語設計退親的時候,他就發過誓,早晚要讓這對狗男女落到他的手裡。
此刻帶著人來宸王府拿人,沈從文只覺得通體舒暢,無比地暢快。
“本官奉命來宸王府捉拿反賊!”沈從文冷聲喝道。
林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奉誰的命令?”
沈從文冷笑:“自然是皇上!”
林振面上沒有一絲慌亂,伸出手來:“聖旨拿來。”
沈從文手上自然不可能有什麼聖旨,宋珏不在京城裡,信王殿下擔心有變,這才想著先下手為強到宸王府裡將姚景語拿了,一大一小在手,不怕宋珏敢做些什麼。
眼下時間緊急,沈從文也不欲和林振多說,直接就吩咐道:“宸王府的人不尊聖諭,給我殺進去!”
這群人原本就是黃崎手下禁衛軍的人,眼下全都投靠了宋華澤,自然沈從文說什麼便是什麼。反正早已豁出了身家性命,只要最後信王殿下一登大寶,他們就全都有功在身。
林振眸子一眯,雙手一抬,身後宸王府以及夜殺的人提劍站成一排擋住了沈從文的人。
沈從文人多勢眾,一時間雙方打得難分難解。
而彼時,姚景語這邊陣痛早已到來,一開始她還能咬著牙不發出聲來,到後來口口聲聲唸的都是宋珏的名字。
穩婆道:“王妃用點力,已經能看到頭了,孩子馬上就出來了。”
外面廝殺聲一片,漸漸地隔著窗戶,也能看到院子裡映著火把的刀光劍影聲一片。
“阿珏、阿珏……”姚景語咬著牙喊他。
她幾乎是坐起了身子,然後用盡力氣大喊一聲。
哇哇的啼哭聲,宋珏穿著鎧甲滿身是血的走了進來。
“是個小郡主,長得可真好看!”穩婆一臉喜色地抱著孩子給姚景語看了看。
姚景語面色虛弱地露出了一個笑容,看了眼被金紅色襁褓包起來的孩子,不像姚康剛剛出生那會紅彤彤的像個小瘦猴子一樣,她和宋珏的小葡萄膚色白裡透紅,就跟個瓷娃娃一樣。
推門聲傳來,姚景語循聲看了過去,她覺得自己肯定是太累產生幻覺了,竟然看見宋珏一臉焦急地趕了回來。
就像全身力氣被抽乾了一樣,她慢慢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小語!”宋珏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半跪在床邊,卻怎麼都喊不醒她。
穩婆忙道:“王爺不必擔心,王妃娘娘只是太累了睡過去了。”
說著把剛剛出生的孩子抱給他看。
宋珏在穩婆的指導下小心翼翼地將孩子接了過來,說來也是巧,孩子剛剛到了他的手裡,那濃密纖長似扇子一樣的睫毛緩緩顫動,一雙如黑葡萄般透亮有神的雙眼緩緩睜了開來,盯著宋珏眼珠子四轉,最後竟笑了起來。
宋珏一顆心都要化了,靜香笑道:“小葡萄這是喜歡王爺呢!”
宋珏有些詫異地看向她:“小葡萄?這是孩子的小名?”
靜香點頭:“之前王妃說了,不管是小郡主還是小世子,小名都叫葡萄。”
“葡萄,葡萄……”宋珏輕輕蹭了蹭孩子的臉頰,又抬手摸了摸姚景語煞白的臉,眼中隱隱有些愧疚。
半年沒有回來,固然有不得已的原因,但也未嘗沒有和她賭氣的成分在裡面。
剛剛在外頭和沈從文對打的時候聽到裡面她聲嘶力竭地喊著自己的名字,宋珏就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混蛋。
“小語,等今天的事情結束之後,本王一定好好和你道歉,和我們的女兒道歉。”宋珏在她額上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