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的罪過……
眾臣不由得看向了臉色青白的宋華淵,眸中難掩同情之色。
而沈淑妃在得到這個訊息之後差點就暈了過去,定了定色,她迅速拿定主意抬筆寫了封信:“派人送去普寧寺給圓音大師!”
這幾日的事情越發地不對勁,她不明白為何宋徹昨晚會突然出現在她的寢宮裡,還將當初她對凌素素做過的事情盡數扒了出來。她不知道皇上今日所做的事情是否與這個有關,但她不能坐以待斃。
沈淑妃沒能等來圓音的訊息,得到的卻是宋華淵在自家府裡喝多了酒跌到了荷花塘裡溺水身亡。
淑妃瘋了似地大叫:“皇上,我要見皇上!”
這一切肯定是和宋衍有關係,再不然就是宋徹為了替凌素素和宋華沐報仇暗中動的手腳。
宋衍自然不可能見她,只是吩咐身邊人將淑妃與派人送給圓音的信以及她這麼多年和宋徹私通的信件甩到了她的面前,並且讓那人帶了句話:“皇上說,若是你和鄭王安安分分地去茂陵城,便會留你們母子一條性命。”
宋衍懷疑宋華淵不是他的兒子,但有了宋華沐的事情在前,他也不願意武斷地取了宋華淵的性命。他將選擇權交到了他們母子手上,只要他們不再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留他們一條命也沒什麼不可的。
否則,他沒什麼不能做的,當年能對宋華芙和宋華沐姐弟下殺手,今日也能取了宋華淵的性命!
淑妃不敢置信地跌坐在地上,是皇上派人動的手?
為什麼?那是他的親生兒子啊!
髮鬢散亂,略微帶了些渾濁的眸子四下轉動,沈淑妃行為瘋癲地爬了過去跪在地上去翻看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信,待看到是自己這些年寫給宋徹的之後,就什麼都明白了……
淑妃又哭又笑,嘴裡還在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當天夜裡,起了一場大火,將淑妃的寢宮燒得乾乾淨淨,只餘一具焦屍。
彼時,宸王府裡,宋徹錯後宋珏一步,兩人看著皇宮方向熊熊燃起的大火,宋徹冷聲道:“當年那些信本王都送到了宋衍手裡,如今淑妃和鄭王也沒了,你該放了素素了吧?”
宋珏回頭看他,笑容極其瀲灩:“現在還不是時候。”
宋徹面色一變:“你想食言?”
宋珏努了努嘴角,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你不用那麼急,本王說了會放人就會放,只不過什麼時候放,決定權在本王手裡。”
宋徹對於他的無賴無可奈何卻又投鼠忌器,宋珏卻繼續道:“自今日起,你便自由了。”
宋徹走到門口的步子一頓,不禁冷笑,何謂自由?只要凌素素還在宋珏手裡,他就不可能自由!
“王爺,就這樣放走逸安王會不會誤事?”燕白繃著臉走上前問道。
宋珏搖了搖頭,看了眼皇宮的方向:“老頭子打的好主意,想讓宋華洛登基,卻偏偏不放心蘇家也不放心姚家,乾脆就將兩家全都提了,想讓他們再像以前一樣相互掣肘。可他忘了,宋華澤即便是不會再有子嗣,也依然是名正言順的皇家子孫。以前那麼多年都認定了那個皇位將是自己的,他不會甘心做個親王。過不了多久,他肯定會反的。”
燕白皺了皺眉,有些不明白:“王爺的意思是……”
宋珏道:“蘇光佑和宋徹、宋華沐有來往,宋華澤不知道宋華沐現在的真正身份,蘇光佑也不會讓他知道,他大約會攛掇宋華澤向北元借軍。”
頓了下,宋珏笑了起來:“而本王要等著宋華沐和宋衍相見的那一天……”
後面的話,宋珏不願意再多說,這些日子忙著淑妃和宋華淵的事情,他已經好幾天都沒見到姚景語了。
宋珏匆匆收拾了一下:“去國公府。”
而彼時的姚國公府仿若經歷了一場翻江倒海的大戰一樣,這一邊,慧竹和清芷一左一右扶著面色蒼白的姚景語,而姚景昊和姚景昇擋在她面前。
對面周梓曈手裡拿著姚家用來行家法的鐵棍,目眥欲裂地看著姚景語:“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願不願意和宸王和離?”
姚景語眼中含淚地看著她搖了搖頭,似乎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想不通為何母親一覺睡醒之後就逼著她與宋珏和離,她沒同意,母親居然要對她使家法。
“宋家害死了你父親,害得你大哥至今昏迷,你二哥三哥下落不明,你還要和宋珏在一起,你對得起他們嗎?”周梓曈聲嘶力竭地大吼,指著拿鐵棍指著地上,“你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