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本王更不能讓宋華淵和圓音企圖藉著西蜀滅掉姚家軍的陰謀得逞。更有甚者,和薛延旭的這筆仇,本王要親自去報,要親手斬殺了他。”
“我只想要你好好的。”姚景語知道這些,可說起話來仍然是孩子氣,一雙手也是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襟怎麼都不肯放開。
宋珏抬手撫了撫她散落下來的秀髮,笑道:“我自然會好好的了,本王還沒和你生一大群孩子呢,捨不得就這麼離開你。”
“不正經!”姚景語破涕為笑,輕輕在他胸口捶了下。
什麼叫生一大群孩子?她又不是母豬!
宋珏卻忽然一把將她緊緊摟住,力道之大,幾乎想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本王帶走燕青,將林振留下,還有夜殺的人,全都留給你。”
之所以留下林振,是因為單打獨鬥,世上沒幾人能比得上他。
他相信他不會做出出格之事,也相信萬一有意外的話,林振哪怕是拼了自己的性命,也會好好護住姚景語。
晨光微熹之際,宋珏帶著寥寥幾人,喬裝打扮快馬奔赴青州城,而宸王府裡留下的則是帶著一張假面的西貝貨。
用過早膳後,周梓曈身邊的錢嬤嬤笑盈盈地被慧竹迎了進來:“老奴見過王妃。”
“嬤嬤快請起。”錢嬤嬤是母親身邊的老人,姚景語對她也有幾分尊重。
錢嬤嬤笑著謝了恩,滿臉喜色掩都掩不住:“王妃娘娘,三少夫人有了身孕,夫人特意讓老奴前來和您稟報。”
“是嗎?”姚景語喜上眉梢,三嫂和三哥成親多年,總算是盼來孩子了!
姚景語讓慧竹準備了不少東西和錢嬤嬤一起回了國公府,彼時,國公府的女眷都聚集在了謝蘊儀的院子裡。
“恭喜三嫂了!”姚景語進門後便首先向謝蘊儀道喜。
謝蘊儀臉上暈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光芒,臉上也散發著將要為人母的溫軟氣息。
二嫂王氏似可惜般嘆了一聲:“這要是早些知道便好了,三弟臨走前要是知道了肯定很開心,在前線也就有個記掛了。”
謝蘊儀蹙了蹙眉,道:“回頭我寫信給他。”
姚景語意味深長地看了王氏一眼,笑著對謝蘊儀道:“三嫂,不如等三哥回來給他一個驚喜吧?我聽王爺說了,此次前去是議和,想必要不了太長時間,沒準三哥還能趕回來看著孩子出生呢!”
周梓曈點頭道:“你七妹說的是,三郎在前線,要是知道你有孩子少不得會因此分心。”
謝蘊儀道:“我聽七妹和孃的。”
“七姑姑、七姑姑!”姚歆茹和姚歆菀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拉著她的裙子仰頭看她,“你什麼時候也給我們生一個妹妹出來玩啊?”
姚景語挑了挑眉,蹲下身來逗她們:“為什麼是妹妹不是弟弟呀?”
姚歆茹嘴一撇:“不要弟弟,妹妹聽話又漂亮,我們可以帶她玩。”
“鬼靈精!”姚景語笑著一人颳了下鼻子。
周梓曈道:“小語,你是不是真的……”
若是沒過三個月,一般是不能往外說的,但一家人便沒有那麼多計較了。
姚景語搖搖頭,這個月月事雖然還沒來,但自從宋珏和她說了以後子嗣艱難的事情之後,她就沒再抱多大希望了,大約是因為事情多了身子有些紊亂,回頭調理調理。而且她也看得開,反正姚家孩子多,和她自己生的也沒有區別。
周梓曈卻不放心,吩咐錢嬤嬤:“去將江大夫再請過來一次。”
又轉過來嗔怪姚景語:“你和宸王年紀輕,不知道這成了親第一次有孩子之前,定期就得讓大夫來請一次平安脈,要不然出了事到時候都沒地說去。”
姚景語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可她總不能將夫妻兩人的私密事隨意往外說,只得坐了下來讓大夫把脈。
江大夫單手搭脈,繼而皺了皺眉,站起身作揖道:“王妃娘娘雖然並未有孕,但身子康健,有孩子只是遲早的事情。”
雖然一早便猜到了,但姚景語還是忍不住地心頭難受,莫名地有些空空的感覺。
見狀,周梓曈趕緊安慰道:“沒事,你和宸王都還年輕,有孩子只是遲早的事情。”
江大夫也跟著附和:“夫人說的是,王妃大可不必為這事在意,孩子的事情不能強求,但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心情愉悅。”
姚景語點了點頭,攏起失望的情緒,將兩個小侄女拉過來抱在懷裡:“姑姑將來要是有和你們一樣既聰明又可愛的女兒那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