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夫的錯,不該這麼多天都不理你,你便原諒為夫可好?”說著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打。
宋華音還在氣頭上,便使勁地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掌中掙脫了出來。
彼時,汀蘭佩蘭二人收拾好了包袱出來,於凌霄見狀面色微變,沉聲問向宋華音:“這是何意?”
宋華音撇嘴道:“我要回壽王府!反正你母親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於凌霄,你要是真心對我,便同我一起回去!”
於凌霄心有不悅,但這個時候還是勉強維持著笑臉,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音兒,你是要回府小住幾日嗎?這樣也好,明兒早上我去賭坊的時候順便送你,今兒晚了,沒得回去打擾了岳父大人!”
宋華音卻一點不給面子,脫口便反駁道:“誰說是小住幾日了?本郡主以後都要住在王府裡,這破地方我還不稀罕呢!”
“音兒!”於凌霄面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哪有出嫁女還住在自己孃家的,你別鬧了!”
“我沒鬧!回孃家住怎麼就不行了?我父王只有我一個女兒,以後他所有的東西都是咱們的!”宋華音十分強硬,然後又抓住於凌霄的手,扁著嘴道,“反正我不管,你和我一起回去,以後咱們就住在王府裡,這裡就給你爹孃和妹妹住,你若是想他們,隨時回來看他們不就行了?”
於凌霄一把甩開她的手:“他們也是你的爹孃!”
“他們才不是!”宋華音不留情面道,“我乃堂堂皇家郡主,他們只是平民百姓,如何能做我的爹孃?”
要是他們對她好,沒準她就認了,可是那個老女人成日裡在於凌霄跟前說她的壞話,還想讓他納妾,她憑什麼還要笑臉供著她啊?沒得都是慣出來的!
於凌霄面色鐵青,倏地抓住她的雙肩俯下身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也是平民百姓,你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你?”
宋華音一愣,心慌地四下閃著眸子,她沒有這麼想過,她當然不介意於凌霄,她介意的只是他家裡人而已。
於凌霄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分,宋華音疼得眼裡的淚水瞬間就迸了出來:“嗚嗚嗚,好痛,你欺負我!”
於凌霄雙手立時從她肩膀上彈開,有些不知所措地將人摟到懷裡掏出帕子想替她拭掉眼角的淚水:“對不起,音兒,都是我不好,你別哭了!”
宋華音一把將人推開,淚眼朦朧地仰頭望著他,吸著鼻子道:“我今天就問你一句,你是要你爹孃還是要我?”
於凌霄不說話,唇瓣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
“好,好!”宋華音一把擦掉眼裡的淚水,猛地甩了下袖子,“汀蘭佩蘭,我們走!”
二人倒是想勸,但人微言輕說不上話,又見宋華音步步生風地走得都快沒影了,趕緊一個激靈就提著包袱追了出去。
彼時,於凌霄背對著她們,緊緊捏著手裡的帕子,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地猙獰而出。
宋華音耍脾氣離開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於凌薇的耳裡,彼時,心漣也在她房裡,於凌薇坐在床上,一邊面不改色地翻著手裡的書,一邊開口問向翡翠:“那我大哥現在人在何處?”
翡翠道:“郡馬爺在書房裡,聽說下頭送了好幾罈子酒進去呢!”
於凌薇翻書的手一頓,嘴角一寸一寸地凝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片刻,她側過腦袋望向一直垂首站在一旁的心漣:“趁人之危這個詞你該聽過吧?還不下去熬些醒酒湯給我大哥送去?”
心漣按住心中的狂喜,忙道:“奴婢遵命!”
於凌薇望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自從兩個月前的事情之後,她就再沒出過房門,整個人消瘦得厲害,就連面板也蒙上了一層雪白,這會兒笑起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陰森的死氣。
彼時,在於凌薇的安排下,書房門口的幾個小廝都被支了下去,門口空無一人。心漣端著醒酒湯進去的時候地上已經空了好幾個酒罈子,而於凌霄則醉得趴倒在書桌上,嘴裡還在叫著宋華音的名字。
心漣趕緊將醒酒湯放在一旁,走到於凌霄身邊企圖將他扶起來:“郡馬爺,郡馬爺,奴婢給您熬了些醒酒湯。”
於凌霄扭過頭來抓住了她的手,醉眼朦朧道:“音兒?”又搖搖晃晃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用力甩開她的手將人推開:“你不是音兒,滾出去,這裡不用你伺候!”
心漣被他推了個踉蹌,後背鉻到了身後的博古架上,疼得她面上好一陣扭曲。
好半晌,見於凌霄沒了動靜,心漣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