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舒坦了些,但同時心裡也在想著以後還需多提防這小子,畢竟有句話教會徒弟餓死師父,他可不想被人搶了在皇上面前的一言堂地位!
姚家這邊,原本宮裡傳旨將姚景語的生辰八字交上去的時候,他們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畢竟在整個京城也不只他們一家。可是待宮裡的聖旨傳來的時候姚行之與周梓曈等人就被砸了個措手不及。
何公公將聖旨讀完後,姚行之豁然就站起身:“公公,皇上這是何意?”
皇上為何突然莫名其妙地就封小語為端平縣主,還有什麼叫他們家小語是命格貴重的福星所以皇上要親自為她主持相看宴然後賜婚,這二者有什麼必然的關係?難道說皇上又是因為小語之前的親事黃了所以迫不及待要插手了?
何公公笑道:“國公爺不必驚慌,皇上知道姚七小姐先前的那門親事乃非良配,這是想給她找一門合心合意的親事呢!”
姚行之卻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想了下,就隨手塞了個貴重的荷包給何公公,將他拉到一旁低聲問道:“公公可否透露下皇上為何突然會有此舉?”
何公公暗自掂了下手裡的荷包,然後笑眯眯地道:“此乃是清虛道長測算出來的,國公爺只管放心,此事對七小姐有益無弊!”
姚行之怎麼可能放心?在他心裡,如清虛道長那種整日裝神弄鬼的妖道根本就是禍國殃民之人,要不是他進獻了什麼金玉丹,皇上如今怎麼會越發地耽於酒色?
“公公,景語多謝皇上恩典!”彼時,姚景語走了過來,將聖旨從何公公手裡接下,一副感激不已的樣子。
何公公暗道還是這小姑娘識趣,忙著回宮覆命因此也就沒繼續多留了。
“小語,這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何公公離開後,姚行之單獨將姚景語留了下來,沉聲質問道。
姚景語十分無辜地笑了笑:“父親,你這說的是哪裡話?我哪能知道些什麼?”
姚行之哼了一聲:“為父難道還不瞭解你?若是不事先知道些什麼,你會乖乖接下這張聖旨?”
姚景語心裡腹誹,這聖旨都來了不接下難道抗旨?只面上卻努著嘴道:“父親,反正這事,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姚行之是何等精明的人,見姚景語這副模樣,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恍然大悟道:“這事是宸王弄出來的?”
姚景語訕訕地扯了扯嘴角,雖然宋珏將外頭所有的事情都佈置好了,但若是她最親近的家人始終都不肯接受他,這事其實還是不好辦,畢竟她也不想為了男人和家人決裂!
姚行之見她這副胳膊肘往外拐的樣子,心裡始終是意難平,但是念及那日周梓曈和他說的話,到底是沒再說出什麼斥責之言,只是嚴厲道:“你們膽子也太大了些,難不成以為皇上是那麼好糊弄的?可別到最後弄巧成拙才好!”
“就算真的弄巧成拙父親肯定也不會不管我的對吧?”姚景語雙眼亮晶晶的,抱著姚行之的胳膊嬉笑賣乖。
“你呀你!”姚行之的怒氣瞬間消散,指著她老半天哭笑不得,最後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他還記得姚景語剛剛生下來的時候小小的一團,被他抱在手裡第一次睜眼看他的時候就衝著他笑個不停,不知道多討人喜歡,這一轉眼就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這中間空餘的十幾年,到底只能是遺憾了……
皇上和姚賢妃要在十日後為姚景語親自舉辦相看宴的訊息在京城裡甫一傳開,頓時就跟炸開了鍋一樣,尤其是這宴會還安排了不少名門公子,就連剛剛封王的十皇子和宸王殿下都在列。其實依著宋衍的意思,本來並不想將宋珏算在內的,但是清虛道長說一切都要遵從天意,讓天意來為姚景語擇婿。宋衍是覺得這時候一切都沒有自己的運道重要,這才將宋珏的名字也加了進來。
彼時,蘇家這邊,蘇光佑也在之列,這場相看宴的內情他多少也知道一些,但至於什麼天意擇婿,他是一點也不相信的。
“宋珏、姚景語,這又是你們玩出來的花樣麼?想名正言順的在一起?”蘇光佑背手站在東盛茶樓一間包廂的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街上人流往來,嘴裡喃喃道。
聽到推門聲,他扭頭看過去,然後就微微挑高了眉毛上前行禮:“臣見過逸安王!”
逸安王宋徹乃是當今聖上宋衍一母同胞的嫡親弟弟,這位王爺自打生下來便深受先帝寵愛,他的文采武功有一大部分都是先帝手把手教出來的。更有甚者,他在未及弱冠之年便跟隨先帝御駕親征,四處征伐,風頭一時無兩。若非先帝猝然離世,只怕當年大位之爭,如今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