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景語運走,從而能及時踹開門闖進去將人抱出來,這會兒姚景語就算不被燒死也早就被濃煙嗆死了!
姚景語呼吸不暢,此刻臉上漲得通紅,面頰上紅一片黑一片十分狼狽,但她就是覺得十分暢快,總不能一直讓蘇光佑得意不是麼?她嘶啞著嗓音勾起唇道:“是啊,我寧願死,也不做你手裡的玩物,不願意整日被你擺佈!”
“玩物?擺佈?”蘇光佑猩紅著眼睛大笑了起來,手上力氣也逐漸加大了起來。
姚景語的臉色慢慢由紅轉白,就在她以為他會將自己掐死的時候,蘇光佑卻忽然鬆開了手,嘴角詭異一勾,慢慢地坐直身子,解起了自己的外袍,一字一句道:“既然我對你好你不領情,但我就沒必要哄著你捧著你了不是麼?對你好都是沒有用的,你這種人就是要吃點苦頭才肯聽話!”
“你說過不會動我的!”姚景語眸子裡閃過一絲驚慌,雙手撐在身後往角落裡縮。
蘇光佑慢慢俯下身來,抬手就捏住了她胸側的衣帶,輕輕一扯,笑道:“我想過了,橫豎你都沒想過好好跟在我身邊,那我就先得到你,後頭你要死便死,我絕不攔你!”
“你滾,不許碰我!”胸前外裳朝兩邊散開,眼見著蘇光佑不再受她的威脅,姚景語開始不停地掙扎,卻始終撼不動分毫,氣惱之下抬手就往他臉上抓了過去。
蘇光佑玉白的臉龐上立時現出了幾道紅痕,他嘶了一聲,頓住手上動作,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頰,甫一看到指間的血跡,原本揚著的嘴角瞬間抿了下去,那陰沉的雙眸猙獰宛如厲鬼,幾乎是從齒縫裡一字一頓地擠出了話來:“你敢打我?”
趁著這空擋,姚景語立馬就抓著胸前的衣襟迅速地往後縮著身子,雙眼不由自主地睜大,眸間閃爍著的驚慌卻是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
蘇光佑惱羞成怒之下直接一把扯著她的頭髮將人拉了過來,抬手就往她的臉上重重甩了過去:“給臉不要臉的賤人!”
他這輩子,姚景語還真是第一個敢動手打他的人!
姚景語被打得眼冒金星,耳邊一陣嗡鳴,順著蘇光佑的力道額頭猛地磕到了床頭的雕花木上,霎時間汩汩鮮血就順著臉頰滑了下來。恍惚間,她只覺外裳被人粗魯扯開,身上一片涼意襲來,再然後,有人重重地壓了下來……
就在蘇光佑抬手準備扯她的裙子時,姚景語雙手緊緊地攥著拳,眼角漸漸溼潤,她嘴間用力,準備咬上自己的舌頭——
她賭輸了,最後老天爺沒有站在她這邊。
她不怕死,只是害怕經久之後,在茫茫昏暗中,看到宋珏那抹寂寥的身影……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姚景語心一橫準備咬下去的時刻,外頭忽然想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玉秀驚惶的聲音傳了進來:“公子,不好了,宸王殿下帶著人過來了!”
蘇光佑眸中一厲,又抬起上半身看見姚景語彎起的嘴角,頓時就氣急敗壞地沉下了臉,片刻,他起身,站在床邊一面迅速整著自己凌亂的衣裳一面居高臨下地望著她詭異笑道:“宋珏來了又怎樣?這裡是密室,他找不到你的!”
準備離開之際,蘇光佑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忽然折過身走過來俯下身在她裸露的肩頭用力咬了下去,牙齒幾乎嵌進了肉裡,他卻沒有鬆開絲毫,直到看見有血跡冒了出來。
姚景語悶哼一聲,蘇光佑卻起身抬指將唇邊的血跡啜到了嘴裡,陰陽怪氣地笑道:“你的血很甜,等我回來,再嚐嚐你的人是否也這麼甜……”
出了屋後,蘇光佑扭頭睨了一眼候在外面的玉秀等人,繃著臉沉聲吩咐道:“把人看好了,這次要是再出什麼差錯,本公子就活剮了你們!”
玉秀等人面色一變,趕忙垂首應下,其中玉秀更是恨毒了姚景語。蘇光佑走後,她就沉著臉進了屋裡,看見姚景語臉上的血跡也只當是沒看到,甚至還幸災樂禍地勾起了嘴角。這等紅顏禍水,死了最好,省得留著禍害她們家公子!
彼時,宋珏帶著人已經闖到了後頭的院子裡,他身後跟著燕青等人,倒是不見了燕白還有雪電。
“宸王殿下,不知大駕光臨有何貴幹?”蘇光佑拱拳笑道。
甫一見到蘇光佑臉上的抓痕,宋珏雙眸陡然一縮。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注視在他臉上的目光,蘇光佑抬手摸了上去,眸底一絲異光閃過,就似是而非地拿舌尖抵著嘴角笑道:“家裡養的一隻小野貓太不聽話了,剛想和她親近一下,就給我臉上來了這麼一下,回頭定要找個時間將她尖銳的爪子全都剪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