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過去,就怕董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他們可沒半分怠慢這個妹妹!
董婉柔聲道:“皇上放心,兄嫂待我都是極好的!”
李璟點點頭,轉身離開,經過董丹身邊時,側目看過去,不忘警告:“婉兒中毒一事,好好徹查,朕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臣遵旨!”董丹忙不迭地點頭。
彼時,李青璇過來探望時,面有愧色地坐在董婉床前:“對不起,師父,讓您為了徒兒的事情受苦了!”
董婉靠坐在身後的大迎枕上,撫著李青璇的頭髮,眼裡不掩慈愛之色:“能看著你幸福師父也高興!”
她一生未嫁,李青璇乖巧聽話,又是那人的親侄女兒,她差不多將她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她自己一輩子也就這樣了,不希望李青璇再布上她的後塵。
“但是,”董婉也不忘提醒道,“你必須讓東華的那位王爺和喬公子想法子儘快拿到皇上的賜婚聖旨,否則光憑男人一張嘴說說,都是不可信的,沒什麼比白紙黑字來得更為可靠!”
誰知道那個喬帆是不是為了騙李青璇說服她幫忙拿到雪蓮花才許下求娶的承諾呢?
就像那人當年許她進宮為妃一世恩寵一樣,可他無論是正宮之位還是獨一無二的愛,二者任選其一都給不了,她憑什麼要為了他在深宮裡蹉跎歲月?
心裡冷哼,貴妃?說難聽點也就是個妾罷了!
情情愛愛畢竟不能當飯吃,這些年,若非是一直沒有得到,進而成為了他心頭那顆硃砂痣,她自己都不能保證,李璟會不會一直對她這樣上心。看他這些年從未停止過選秀,她反而覺得自己在宮外更自在,至少眼不見心不煩,還不用應對那些應接不暇的算計謀害。
李青璇面色微微羞紅,眼中卻是泛著自信的光芒:“我相信他!”
不為他,就為喬帆那日賭一生一世的話,她願意去賭!若是輸了,就算是她自己識人不清,也沒什麼好怨天尤人的!
董婉怔愣了一瞬,幽幽嘆了口氣:“好,你到底是比師父勇敢!”
話說另一邊,雪蓮花被調了包之後迅速就被送去了南越驛館,彼時,宋珏親自哺到口中俯下身喂姚景語喝了下去。
可是等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時間,姚景語只是額上臉上漸漸沁出了一些汗珠,人卻依然還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宋珏擰著眉,將隨行大夫喊了進來。
大夫坐在床邊小凳上細細把脈,半晌,嘴角漸漸展開,站起身衝宋珏拱拳道:“王爺放心,雪蓮花是解毒良藥,王妃體內的毒素已經隨著身體排出的這些汗液慢慢消褪,最多不過明日早晨或許是更早,人一定能醒過來!”
宋珏擰起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連聲音都輕緩了不少:“你先退下吧!”
擠了熱帕子坐在床頭輕輕地替她拭著臉上越來越多的汗水,宋珏慢慢彎起嘴角,自言自語道:“本王怎麼覺得你這睡了一覺之後連顏色都好看了許多呢?看來果然是不用動腦子反而養人……”
其實宋珏自己也知道,大約是因為雪蓮花本身就有養顏美容的功效。以前的姚景語美則美矣,但這世上比她好看的人數不勝數,但這一覺睡過來,反而容光煥發,身上臉上肌膚都恍如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吹彈可破,令人愛不釋手!
宋珏後頭上下滾了下,俯下身,在她柔嫩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
“王爺,李太子來了!”靜香隔著簾子稟道。
“小語,你再睡一會兒,本王回頭過來陪你!”宋珏依依不捨地又在她額頭上吻了下。
出了內室,臉上再不見剛剛的溫柔,冷聲對等在外頭的靜香和妙菱道:“你們二人好好伺候!”
二婢頷首。
彼時,李清卓背對著門口負手而立,聽到動靜,轉過身來笑道:“王妃如何了?”
宋珏輕輕點頭:“大夫說已經沒事了,很快便會醒來。”
“那就好!”李清卓也是鬆了口氣。
宋珏招呼著他到上首坐下,李清卓似是想起了什麼,轉過頭提醒道:“今晚的宮宴,父皇極有可能要將荀貴妃的侄女兒當眾指給你,你且先做些準備才好,像拒絕青璇那種事情可一不可再!”
荀?宋珏彎唇,別有深意地笑了起來:“二皇子的外家?”
見自己的心思被識破,李清卓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乾脆就大大方方地承認:“不錯,其實本宮比你更不希望這件事能成。若是你能說服父皇將青璇指給喬帆,那便再好不過了!”
秦王妃和他母后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