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珏,別鬧了!”聽著有腳步聲往這邊走來,姚景語又急又氣,宋珏卻依舊彎著嘴角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真是怕了這個醋罈子了!
姚景語踮起腳尖,迅速往他嘴角啄了下,宋珏眸光一盛,這才勾起了一個滿意的弧度,攬著她的腰足尖一點,在蘇光佑和沈從文過來之前穩穩地越過了牆頭。
“哪有人啊?蘇公子,你是不是聽錯了?”沈芳嘟著嘴道。
蘇光佑狐疑地打著燈籠四下看了看,忽然目光定住,又盯著那有幾人高的牆看了半晌,最終訕訕地扯了扯唇:“也許吧!”
“咱們趕緊去別的地方找找吧!”沈從文急得滿頭大汗,要是姚景語出了什麼事情,他可不好和姚國公交代,早知道就不出來看什麼勞什子的煙花了!
蘇光佑點點頭,幾人正準備舉步離開,就見靜香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沈公子、蘇公子,我家小姐現在在西街那邊,她讓我過來和你們說一聲!”
沈從文眼睛一亮:“快帶我過去!”
說著,邊走邊問道:“七姑娘沒受傷吧!”
靜香抬袖擦了把汗,搖頭道:“沒有,小姐只是被人群衝過去了。”
沈從文這才放下心來,倒是沈芳撇撇嘴,小聲嘀咕道:“從東邊被衝到了西邊,這倒是稀奇了!”
彼時,牆壁另一頭,姚景語挑著眉道:“是你讓靜香將沈從文他們帶到西街去的?”
原本今晚突然出了煙花的意外她都準備再重新尋個機會了,畢竟現在街上人都跑光了,到時候就算演上一場大戲也起不到效果。
宋珏卻若無其事地笑了笑,攬著姚景語往西街那邊走:“這麼好的機會本王怎麼可能錯過?憐兒那邊,已經帶著沈家那幾個人也過去西街那邊了!”
頓了下,攬著姚景語的腰緊了緊,就戲謔笑道:“再讓沈從文繼續頂著你未婚夫的身份,本王可不確定自己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姚景語努努嘴,就隨口道:“要不是突然出了煙花的意外,也不用這麼麻煩了!”
宋珏面色變了變:“煙花的事情稍後我再與你說。”
見他語氣聽起來有些重,姚景語就很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不對勁:“難道今晚煙花的事情不是意外?”
“燕青和燕白已經拿住了那故意拋煙花的人,等他們審出來就知道了!”雖然還不知道是不是衝著姚景語去的,但宋珏不得不小心為上。
這邊廂沈從文和蘇光佑等人步伐匆匆地趕到了西街,相較於東街那邊的人去樓空,這邊卻沒受到絲毫影響,許是因為人潮轉移,這邊反而更加擁擠。
“靜香姑娘,怎麼沒見到七姑娘人呢?”沈從文四下張望。
靜香沒有回答,餘光瞥見到不遠處那迅速朝沈從文奔來的笨重身影時,她嘴角隱晦地彎了彎,沈從文是沒看到,但是蘇光佑卻眼尖地注意到了,只是還沒待他深思,就聽到一聲嬌嬌軟軟的聲音——
“沈郎,你怎麼會在這裡?”彼時,挺著個大肚子的憐兒突然抓住了沈從文的衣袖,一臉驚喜地仰頭看著他。
沈從文轉過身去,瞬間臉上一愕,挑高了眉頭脫口道:“憐兒?”
這丫頭服侍過他幾次之後就不見了蹤影,聽母親說是老家出了事情離開了,橫豎沈從文也沒將人放在心上,後來就也沒多問。
可是本該在老家的憐兒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沈從文的目光下移,待看見她高高鼓起的肚子時,雙眼一瞪,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猛地躥到了腦海裡。見憐兒還一臉戀慕地抓著他的袖子,沈從文下意識地就一把將她甩開,板著臉斥責道:“這位姑娘,你認錯人了!”
沈從文沒用多大力氣,但憐兒還是身子不穩地往後退了幾步,站定後,就愣愣地定在那裡不敢動了。她先是不敢相信,漸漸地,一雙我見猶憐的大眼睛裡就盈滿了淚水,偏偏還咬著唇痴痴地看著沈從文,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想要說什麼卻又不敢說出口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受了大委屈的。
這邊動靜很大,有不少路人漸漸地圍了過來,沈從文四下望了望,雙手捏拳,心裡莫名地竄上了一股恐慌,就趕緊招呼著靜香等人離開,以免鬧出什麼不可收拾的事情來:“靜香姑娘,麻煩你繼續引路,免得七姑娘獨自一人等久了。”
靜香作好奇狀朝泫然欲泣的憐兒望了一眼,也沒多問,就頷首帶著沈從文等人準備離開。
憐兒見沈從文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要走,一個激靈趕緊跑上前再次抓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