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沒什麼能比有一個健康的身子更重要了!
和姚五爺比起來,她還算是幸運的了吧?至少只是臉上有個印記,而不是天生病弱亦或者是缺胳膊少腿的!
思及此,潘景語的嘴角微微勾了勾,朝著姚景昇(姚五郎)點頭示意。
不同於姚景晏的不近人情,這位身體虛弱的姚五爺倒是友好地朝她笑了笑。
只是身子不好,馬車剛走了沒一會兒便掩著帕子急劇地咳嗽了起來。
身旁照顧他的小廝趕忙上前給他順氣,然後又強行將暖爐塞回了他的手裡,嘴裡還在低聲嘟囔:“五爺,您這可是受不了一點寒,不然回頭定然又是好一番受罪。”
姚景晏閉目養神,並不開口,彷彿對這種情況早已司空見慣了一樣。
倒是謝蘊儀關心地問了幾句。
潘景語在一旁不動聲色地將這幾人的神色全都收在了眼裡,總覺得這兄弟兩人之間簡直太奇怪了——
就好像做哥哥的根本一點兒都不關心弟弟一樣!
她有些遲疑,後來略微想了下,還是試著朝姚景昇開口問道:“姚五爺,請問你平日裡到了冬日的時候是不是一直在房中將門窗關得密不透風的?”
姚景昇眼中浮現疑惑之色,不明白她為何有此一問,但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剛剛那小廝松木又皺著鼻頭補充道:“姑娘這話倒是問得奇怪!我們五爺受不得寒,冬日裡自是不能出門了!通常都是在屋子裡燒了地龍然後將門窗緊閉了起來。這次若不是情況特殊,也不會千里迢迢地來這一趟。”
這就是了!
古人不懂空氣流通這一項,她雖然不懂醫術,可按照那小廝的話所說,就是沒病也能悶出病來!
潘景語也不管姚景昇會不會相信,還是多嘴提醒了一句:“其實像你這樣,平日裡住的屋子就要更注意通風了。不然整日裡空氣不流暢,病毒都在你身邊徘徊,身子能好得起來才怪呢!”
潘景語話音剛落,便見姚景昇眼中的迷茫之色更深,松木滿眼不解地抓著後腦勺替他問出了疑惑:“空氣?病毒?那是什麼東西?這位姑娘,怎的你說話奴才都聽不懂呢?”
潘景語眼中一變,有些懊惱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糟糕!剛剛一時口快,也忘了要換個說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