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可真是可愛,小小年紀見了人就知道笑。”
姚景語道:“果果就是這樣,心大得很,誰抱他都要。”
果果是姚景語給宋皓起得小名兒,覺得這樣叫起來更加親切。
果果不像葡萄小時候,那是認準了她,除了她,也只給奶過的靜香幾分面子,旁的人一碰她就哭。
孟古青笑道:“這才是有福氣呢!將來不知道要招多少姑娘家的喜歡。只是……”
頓了下,瞅著果果左看右看,蹙著眉道:“臣婦怎麼看著果果長得不像您也不像皇上呢!”
謝蘊儀抿了口茶,道:“那有什麼?不像爹也不像孃的孩子多了去了,長得好看招人疼不就是了?果果,你說對不對?”
說著,拿著手裡的撥浪鼓逗起了小果果。
果果笑得口水直流,不停地在搖籃裡扭著身子。
倒是姚景語有了一瞬間的怔愣,果果長得的確不像她和宋珏,而是有幾分宋華沐的影子在裡頭。
現在才剛剛滿月,只能在眉眼之間找到幾處相似的地方,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越長越像。
姚景語覺得有點諷刺,沒想到要證明宋珏的的確確是宋華沐的兒子,居然要靠他們兒子的長相。
若宋華沐只是宋珏的兄長,果果不可能誰都不像單單就像了他。
古代沒有現代的高科技能鐵板釘釘地證明宋珏和宋華沐之間的親子身份,唯一知道真相的李妍早就化為一抔黃土了。
退一步說,就算她還活著,一張嘴也不足以為外人相信。
看著自家兒子不知世事的模樣,姚景語心裡悵惘一嘆,還是在胖小子好,成天除了吃就是睡不然就是玩,反正什麼煩惱都沒有。
彼時,宮宴散去,宋珏回了合歡宮,和姚景語一起在逗著果果玩。
“啟稟皇上皇后,負恩侯求見。”蔣公公看了眼天子的臉色,硬著頭皮進來稟報。
每次這年輕天子聽到“負恩侯”三個字都沒什麼好臉色,但也沒有拒絕他進宮,彷彿就是在享受看著負恩侯一次次灰敗的臉色。
偏偏這負恩侯也是個倔性子的,每個月都要來一次,一點都不識好歹。
蔣公公在心裡罵了幾句,每次這時候都要連累他白天子拿刀子一樣的眼神凌遲。
不出意外的,宋珏冷冷勾起嘴角:“讓他滾回去,他留下來的東西,全都扔了!”
蔣公公就知道回事這樣,垂著頭就退了下去,心裡也罵宋華沐不知好歹。
“阿珏。”姚景語猶豫了許久才開口,“你有沒有覺得咱們的果果長得很像他?”
宋珏的唇角幾乎是抿成了一條直線,姚景語心裡一咯噔,原來他也一早就看出來了。
也是,他幾乎天天都要去看孩子,怎麼可能沒發現呢?
剛想開口,就見宋珏彎著嘴角看她:“你擔心我會因為果果長得像他,就不喜歡咱們的兒子了?”
說實話,姚景語確實是有過這種擔心,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宋華沐曾經對他的傷害有多大。
宋珏無謂一笑,將果果抱了起來在懷裡逗弄,這小胖子笑起來連眼睛都快看不到了,卻偏偏每天都咧著嘴笑得極歡。
真是個幸福的孩子呢!
他怎麼會忍心讓自己的兒子重蹈覆轍呢?
“你放心吧!他長得像誰都好,哪怕將來他就是長成這天下最醜的男子,也是朕的兒子,朕怎麼可能會不喜歡他呢?”
哪有父親會不喜歡自己的孩子呢?
就如當初宋玥,宋華沐確定她是自己的女兒不也是將她捧在手掌心上嗎?
而他,只是運氣不好罷了!
姚景語走過去輕輕抱住宋珏:“你有我,有孩子,以前的事情早就煙消雲散了,都過去了。”
宋珏是誰的兒子都好,以後他只會是她的夫君,是她孩子的父親。
姚景語原以為宋珏一直不見宋華沐其實是不在乎他了,可後來她才發現她錯了,宋珏對宋華沐的怨念那是集聚了整整兩世的,他前世所有的悲劇都是因他而起,他們兩人之間這一輩子非死不能了斷。
唯有死亡和鮮血,才能償還所欠下的一切。
生下果果之後,姚景語的日子過得風平浪靜。
時光荏苒,將姚歆茹和姚歆菀姐妹倆相繼送出閣之後就迎來了果果的週歲宴。
彼時,胖嘟嘟的果果一身喜慶的紅衣紅帽,粉雕玉嫩的就跟年畫裡的福娃娃一樣。
姚景語之前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