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珏抿了抿唇,思忖良久,問道:“你可得罪過什麼人?”
這兩件事,都和姚景語和陸宇銘有關,未必是衝著小語她一個人來的。
“得罪過什麼人?”陸宇銘垂著眸子,一邊想著一邊嘴裡喃喃,似是在仔細思考。
細細說來,他得罪的人可不少,北元不知道有多少人盼著他死呢!
但從那天晚上到現在的一系列事情,對方很顯然不是想要他的性命。
都和姚景語脫不了關係,陸宇銘忽而眼中一亮——
“不瞞你說,朕的確是想到了一個人。”陸宇銘肅然道,“宋華菲曾來找過朕,不過朕斷言拒絕了,而且還說了一些狠話。”
他從來就沒有將宋華菲看在眼裡過,更不會娶一個蛇蠍心腸到連自己枕邊人都能下手殺害的女人。
聞言,宋珏眸中幽幽,宛如一見看不見底的深淵一樣。
宸王府,宋珏去北元驛館沒多久,姚景語收到了一封信,隨著信而來的,還有一塊染了血的玉佩。
靜香一看到那塊玉佩就哭了:“這是林大哥的。”
她滿臉淚水地問向姚景語:“王妃,信裡到底說了些什麼?”
姚景語抿了抿唇,將信遞給了她。
靜香快速看完之後,臉色卻更加煞白。
她不停地咬著唇瓣,最後道:“王妃,這封空白的信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們不知道到底是誰抓了林振,但顯然是不安好心,對方既然有要求,又為何不提?
姚景語搖頭,她也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莫名地有一種直覺,從那天晚上的事情開始,就是衝著她來的。
從青州城開始,這麼多年,她一直將林振當成自己的哥哥。若讓她置他的生死於不顧,她肯定做不到。
對方無疑就是抓住了這個心態。
哪怕明知可能是陷阱,到最後有些事,還是必須要去做的。
靜香張了張嘴,像是有話想說的樣子,但最後話到嘴邊還是轉了個彎:“王妃,要不咱們把信和玉佩給王爺吧?”
宋珏從陸宇銘那裡回來之後幾乎已經確定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宋華菲在搗鬼,可她和林振一樣,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止是他們在找她,皇上那邊也在找,但都是一籌莫展。
彼時,在見不得光的宅子裡躲了十幾天的宋華菲已經幾欲狂躁。
好不容易有人來了,她豁然從椅子上起身,走上前怒聲道:“說好的我幫你動手,你就想辦法讓我和陸宇銘在一起,難不成你要說話不算數了?”
那人隱在黑暗中,只透過隱隱光亮能大致看得清輪廓。
他微微勾唇,慢條斯理地開口:“你擔心什麼?現在時機還未到,外頭的人到處都在找你,咱們現在要做什麼也都不方便。”
宋華菲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怕自己動手被人抓到了把柄連雲陽城都出不了嗎?可我不明白的是,你抓那個沒用的傢伙做什麼?他又不是姚景語什麼人!”
“你錯了!”那人嗤笑,“他可是宋珏實打實的表哥,又在青州城和姚景語同甘共苦了好幾年。對他們夫妻來說,意義非同一般,怎麼會是個沒用的呢”
宋華菲擺擺手:“我不管那麼多,總之到最後你要是不讓我如願,你也別想好過,我可告訴你,你別以為我什麼準備都沒有。在你們離開雲陽城前夕,若是本公主還是杳無蹤跡的話,我手下人就會到皇兄面前去告發你這個死性不改的賊子!”
宋華菲,笑得得意,又一字一句地看著暗中那人:“蘇光佑,你沒想到本公主也會給自己留一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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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左右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