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子陽還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剛剛“睡醒”的蘇小北開口了。
她看著滿臉糾結和痛苦的方子陽,壓下了她心中的不忍,怯怯的說:“子陽哥哥,你就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吧。”
方子陽吃驚的看著蘇小北,他的腦海中想到過千萬種蘇小北醒來後說的第一句話,可是他偏偏沒有想到過,蘇小北會這樣說,這還是曾經那個受到委屈,就會趴在他懷裡訴苦的小丫頭嗎?
她這樣說,是真的這樣想,還是在心底已經恨透了他?
他怎麼可能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呢?他帶給蘇小北的傷害已經夠多的了,他做不到像蘇小北說的那樣,他是一個男人,他應該為心愛的女人遮風擋雨,而不是讓她遇到什麼事情都自己扛著。
“不!小丫頭,我不能像你說的那樣。”方子陽說著,語氣堅定的看著蘇小北繼續說:“昨晚的事情雖然是子陽哥哥的錯,但是子陽哥哥卻一點也沒有後悔,這樣的事情,子陽哥哥也曾幻想過,幻想著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放心,子陽哥哥會負責的!我馬上就回去和顏書怡解除婚約!”
方子陽的話讓蘇小北覺得感動,可是她不能讓方子陽那樣做,她緊緊地拉住了方子陽的手,拼命的搖著頭說:“不!你不能這樣做,子陽哥哥,顏小姐是無辜的。”說著,她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瞪大了雙眼,裡面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對著方子陽說:“我們就當這是一次意外,好不好?這樣,顏小姐就不會受到傷害了!”
方子陽沒有想到,蘇小北到現在竟然還能為顏書怡著想,可是如果按照蘇小北說的去做的話,受傷害最大的就是蘇小北本人。她的小丫頭啊,到了現在還是這麼的善良,難道她不應該像電視裡演的那樣,哭著讓自己負責嗎?為什麼要這麼的善良,讓他的心感到一陣疼痛,他的小丫頭啊,都是經歷了什麼,才讓她想現在這樣。
“這怎麼可以,小丫頭,你聽我說,我和顏書怡之間本來就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我們訂婚只是權宜之計。我愛的從來就只有你一個人,而且我們現在已經發生了關係,我是一定要娶你的。”
方子陽說完,蘇小北搖著頭,眼中滿含淚水的對著方子陽說:“不,你不能這樣,子陽哥哥,你聽我的話好不好,和顏小姐結婚吧,求求你了!”
蘇小北的話,讓方子陽的心裡產生了一絲懷疑,從她的話裡,方子陽甚至感覺到了一種叫做悲傷的感情,可是蘇小北既然感到傷心,為什麼卻堅持讓他和顏書怡成親呢?是不是蘇小北心裡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小丫頭,你告訴子陽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話,還沒有對我說。”
方子陽說完,就感覺到,蘇小北在聽到他的話後,身子不自然的一僵,眼神也四處遊走,不再正視他的眼睛,這樣的蘇小北,讓方子陽十分確信,她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可是蘇小北為什麼不告訴他呢?難道是因為顧炎磊?難道顧炎磊會威脅蘇小北?還是蘇小北擔心顧炎磊會朝著他下手呢?想到這些,方子陽顧不上他的身上還是一絲不掛,扳直了蘇小北的身體,讓她和他面對面,盯著蘇小北的眼睛說:“小丫頭,不告訴我的事情,是不是和顧炎磊有關?”
果然,方子陽發現,蘇小北在聽完他說完的話後大驚失色,瞪著眼睛驚恐的看著他,好像他剛才說的話是什麼嚇人的話似的,方子陽從蘇小北的眼中,清晰的看到一絲躲閃和害怕。
顯然,方子陽的猜測是正確的,蘇小北的顧慮確實和顧炎磊有關,可是即使這樣,方子陽還是要搞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讓蘇小北這麼的驚慌失措,僅僅是問她一句,都讓她像一隻驚弓之鳥一樣。
面對這樣的蘇小北,方子陽只能放緩語速,努力的讓他的語氣中不含有任何質問的感覺,他輕輕的把蘇小北拉近自己,然後語氣輕柔的說:“乖,小丫頭,告訴子陽哥哥,你的顧慮到底是什麼?”
話音剛落,方子陽就能感覺的到,蘇小北的僵直的身體漸漸地放鬆了,他趁著現在,繼續的遊說這蘇小北,“小丫頭,沒關係,不管發生了什麼,子陽哥哥和你一起承擔。”
方子陽剛說完,就覺得蘇小北軟軟的身體,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裡。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讓方子陽的心神為之一蕩,可是現在並不是時候,他只能先安撫已經在他懷裡哭成了淚人的蘇小北。
“丫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傷心成這個樣子。”
“子陽哥哥,我對不起你,我已經是個殘花敗柳了,不值得你這樣為我捨棄已經唾手可得的東西。”
殘花敗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