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瀾,文瀾在接到訊息之後,就來到了商場,剛好看見蘇小北進去給顧炎磊買衣服。文瀾等蘇小北離開之後,便進了專櫃,詢問了剛才的服務員,蘇小北買的是什麼型號的衣服,在得到服務員的回答後,文瀾會心的笑了。
因為蘇小北所買的衣服型號,正是適合顧炎磊的。
見到了蘇小北對兒子的用心,文瀾的心就放下了一半,雖然那天她對蘇小北的感覺很好,但是在文瀾的心裡,還是兒子比較重要。她很害怕這第一個讓兒子動心的女人,會是和之前那些女人一樣,衝著她兒子的背景和金錢去的。
顧炎磊看人固然比較準,但是像顧炎磊這種從來都沒有動過心的男人,在遇到讓她動心的女人之後,難保他的智商依然是像原來那樣。有句話不是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往往都會化成零,這句話用在男人的身上同樣適用。
文瀾就是怕,顧炎磊看不出蘇小北的本質,會被蘇小北給騙了,不過,現在看來,這個蘇小北似乎真的是和顧炎磊之前的那些女人很不一樣,至於是不是真的不一樣,還是要等文瀾親自出馬驗證之後才能得到結論。
文瀾就這麼一直跟在蘇小北的身後,見她再一次進到一家男裝的專櫃後,文瀾悄悄地走到專櫃的前面,準備和蘇小北來一個迎面相撞。
不一會兒,蘇小北從男裝專櫃出來了,手裡多了一個男裝的袋子,文瀾看著蘇小北手中的袋子,眼裡閃過一縷幽光,裝作沒有看到蘇小北一樣,就在兩人錯身的時候,文瀾的腳一軟,朝著蘇小北所在的方向倒了過去。
蘇小北從專櫃出來後,心裡想著還要給顧炎磊再買些什麼,突然,她感到一個黑影朝著她倒了過來,她下意識的伸手扶住了這個黑影,心裡卻想著:不會這麼點背,這次出來又讓她遇到上次的事情了吧。
蘇小北扶住黑影,低頭一看,是個打扮富貴的中年女子。此刻,中年女子,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眉頭緊皺,一隻手還放在額角處,臉上的表情顯示出她現在似乎身體不太舒服。
蘇小北看著中年女子有些痛苦的樣子,關心的問:“您好,您怎麼了,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
“不用,謝謝你,你能伏我找個地方坐一下嗎?”文瀾用虛弱的語氣對著蘇小北說。但她心裡卻忍不住的在偷笑,看來這個蘇小北還是個善良的孩子,不僅能第一時間接住她,還能這樣關心一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文瀾在心裡給蘇小北默默地加了十分。
“好的。”蘇小北說完,朝著四周看了看,她發現不遠處剛好有一處可以休息的地方,便對著“虛弱”的文瀾說:“阿姨,前邊就有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我這就扶您過去,您試試能不能走!”
蘇小北扶著文瀾。讓她試著動一下雙腿,因為蘇小北不知道文瀾現在是什麼情況,是不是可以移動,如果文瀾自己能挪動雙腿的話,那麼就表示她現在的情況還不是很壞,否則她就真的要打120了。
文瀾“努力”的挪動著雙腿,同時把她身體的大部分重量壓在蘇小北的身上,並且艱難地說:“好的,謝謝你了小姑娘。”
“不客氣的。”蘇小北吃力的扶著文瀾朝休息的地方走去。
雖然看著只有幾步路,但是蘇小北卻覺得這段路特別的漫長,好在今天她穿的是比較矮的高跟鞋,否則她估計就這樣的情況,她不僅不能把這位阿姨扶到休息的地方,說不定她自己也就交代在這裡了。
終於,蘇小北像是看到了勝利的曙光般,雙眼變得特別的明亮,她輕輕的把文瀾放在座椅上,然後伸手摸了摸文瀾的額頭,確定沒有發熱的情況,這才放下心來。
此時文瀾蒼白的臉,讓蘇小北想起了還在療養院裡的母親,如果父親沒有被誣陷的話,那麼母親現在也會像這位阿姨一樣,可以自由的出門逛街,而不是呆在療養院裡,呆呆的看著院子裡的那顆銀杏樹,等待著父親的出現。如果當初她能夠再堅強一點,能夠發現母親的不對勁的話,那麼現在說不定,她還能和母親快樂的生活在一起,然後她們一起等待著父親的沉冤昭雪。
可是生活中是沒有如果存在的,蘇小北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然後對著還是一臉“虛弱”樣子的文瀾說:“阿姨,這樣,我去幫您買瓶水,您在這裡等我一下。”
說完,蘇小北把衣服放在了文瀾的身邊,轉身朝著超市走去。
文瀾看著蘇小北遠去的背影,心裡一個勁的點著頭,這個姑娘是個好姑娘。
只是剛才,蘇小北看她的眼神,似乎是在透過她看著另一個人,她眼裡滿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