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遭到口誅筆伐,如今借許道顏這一件事,就是要給儒家難堪,並且如此強勢,立下鉅額賭注!
見他們幾個人默然點頭,承認紫林所說皆是事實,這些儒家老祖一個個被氣得差點吐血,他們實力都在天聖境的存在,卻被紫林這麼一個小丫頭逼得進退維谷。
“怎麼,不敢賭了?那麼此事你們三家分別送上一百萬億永恆幣,權當賠償,此事就揭過了,不然的話,休怪本宮無情。”紫林聲音雖然輕柔,但卻不容他人拒絕,這並非是開玩笑。
“紫林公主,你太咄咄逼人了。”這時孟氏其中一名老祖開口了。
“我們幾個不清楚狀況,也是被這些年輕一代所矇蔽,不知真相。”荀氏老祖也開始找藉口,因為一開始他們也知道有一些添油加醋的成分在,但也沒有想到竟然如此離譜。
“你們儒家就不咄咄逼人?真相還沒有弄清楚就聯合發檄文進行討伐?真相也不過問本宮,有將本宮放在眼中?”紫林冷斥道:“如若不是本宮在場,憑藉著你們儒家抹黑人的本事,豈不是都能夠指鹿為馬,顛倒黑白?汙衊他人名譽,亂髮檄文,無證無據,該當何罪,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商尊你說呢?”
紫林的聲音一出來,商青雲從青樽樓中踏出,沉聲道:“正所為,名正則言順,此番儒在場儒家中人所為,名不正,言不順,汙衊他人,亂髮檄文,參與者理應扣押,待到審查清楚之後,再行處置。”
“好,商尊,還請拿下那些人,以正我紫氏皇族之法,絕對不容觸犯,誰敢拘捕斬!”紫林在這個時候,語氣驟然一變,字字鏗鏘,殺機萬里,一時間,青樽樓一些可怖的殺衛以及中央廷尉寺一些實力踏入天聖境的強者垂臨八方,顯然早已經做好準備。
讓在場這些儒家老祖臉色非常難看,氣得渾身直哆嗦,但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你們是自縛還是讓我們親自動手?”商青雲垂臨在半空之中,見這些儒家老祖一個個都沒有動彈,並且放下雙手,當即下令道:“來人啊,將他們全部扣押,關入天聖牢中,本尊要好好徹查一番。”
一時間,儒家孔氏,孟氏,荀氏上百人鋃鐺入獄,大庭廣眾之下,全部都被捆綁起來,當場就被押走了,孔蘇等人也沒有絲毫的例外,因為是他們栽贓陷害,至於搶奪同僚初代法器,紫泰來根本沒有出來親自指認,跟他扯不上什麼關係。
老祖級別也不例外,全部都被帶走。
他們也不敢賭,因為釋家的輪迴佛鏡可照見過去一切真實,如果賭了,上百萬億的永恆幣,他們也根本做不了主,就是三大世家這一輸,輸錢是小,事實如果真的呈現在眾人面前的話,到時候對於儒家三大氏族的影響就更大,可謂是顏面掃地只怕要傷筋動骨,而且他們也代表不了整個儒家,畢竟有一部分的人是反對他們這麼做。
儒家一幫人原本浩浩蕩蕩要聲討,但結果卻被關押起來,甚是悽慘,那些不知真相的觀眾一個個,心中恍然。
原本還在擔心的孟子顏等人不由得心頭鬆了一口涼氣,許道顏會這般成竹在胸,莫非與紫林公主已經做好應對的準備?
這一件事對於儒家的影響極大,對於三大世家來講,他們也要做出一些表態,當即每個人都回到各自的勢力當中,自然也是要維護各自世家的顏面。
許寒食看了青樽樓所在的方向一眼,眼眸微微一眯:“看來我未來這弟妹沒那麼好對付啊,如果接下來要辦什麼事的話,還得防著她一點。”
在許寒食看來,如果紫林對許道顏無意的話,根本就不會擺出如此之大的陣仗,想必接下來紫林會在這一方面加大防備。
玄上帝君默默地看著這一切,那些出動的老祖,都是他那一脈的人,商青雲的為人他是瞭解的,如果想要把人撈出來的話,他只能夠去找紫林談話,只要她能夠鬆口的話,事情就會好辦很多,他心中思忖:“這丫頭從小做事向來機靈,倒是小看了她,早知道在其小時候應該就下點功夫去支援她,難怪能夠被青樽樓主看中的人,看來我也只能夠拉下這一張老臉了。”
他在第一時間就動身了,因為這一件事,宜早不宜遲。
紫鳳閣內,芙蓉帳暖。
紫林憑藉著大陣,根本沒有出現,就將儒家所發起的聲討攻勢全部瓦解,還讓他們全部鋃鐺入獄,早在當日在空間戰場之內,紫林就見孔蘇神色不對,早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
在紫林所躺的皮毛邊上的一張石案,放著一對黑紅天構,還有一封許道顏的親筆書信,看得她又好氣,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