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少年,還未長成,最多十三四歲,臉上稚氣未脫。
“好大的口氣,那為了避免別人說我以大欺小,我就不動用法器與你比試一番。”孫雨冷冷一笑。
“哦?那意思就是說我可以動用法器咯?”蒼衛齜牙咧嘴,沒羞沒臊,沒臉沒皮。
孫雨臉色難看,他的意思自然是雙方都不能夠動用法器,這時孫攸才在一旁提醒道:“他的意思是他怕了你的法器,想要跟你純粹肉身搏殺。”
“原來是這樣,早說嘛,我還以為什麼以大欺小,搞了半天沒明白。”蒼衛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來,我讓你一隻手。”蒼衛將一隻手別在身後。
孫雨感覺彷彿被人在臉上打了兩巴掌一樣,眼前這少年竟然敢說讓自己?
“打不打,磨磨嘰嘰的。”蒼衛見他遲遲不動手,不耐煩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孫雨飛步踏來,所過之處,空氣變得溼潤,九天之上,似有冰涼之物降下。
“劍雨江湖。”孫攸神色凝重。
孫雨這一上來,就是絕殺,蒼衛也能夠察覺得到,自孫雨所施展出來的術法中,涵蓋諸多殺機。
九天之上,密密麻麻的劍雨飛落而下,許多人都紛紛避開,腳下的地面被打得發出鏗鏘之音,不絕於耳。
也幸好這城中的石板至少可以抵禦天聖境的攻伐,故而沒有絲毫的受損,蒼衛的速度極快,於眾目睽睽之下。
他的形體變小了,雖然沒有許道顏的月眼陽眸,但他的瞳力依舊不可小覷,只見其在劍雨之中穿梭。
蒼衛,原本體內就有龍的血脈,可大可小,孫雨心頭一冷,原來眼前的蒼衛並不是人,是坐騎異獸。
他引動術法,使得劍雨江湖變得越發的密集,那些傾瀉在地上的劍雨並沒有因此流散四溢,反而聚合成江湖之水,襲殺向蒼衛。
劍雨密集得哪怕是以蒼衛形體變小都無法躲避,他所幸衍化成人形模樣,以自己的肉身強強承受住劍雨的攻伐。
叮叮噹噹,撞擊之音,不絕於耳。
蒼衛速度之快,讓孫雨都來不及反應,又是一拳。
轟!
蒼衛打在孫雨的生命本源,使其體內的天子道瞬間崩潰,從九天跌落下來,大口咳血,神色蒼白。
只見那滿天飛落而下的劍雨流散得一乾二淨,那聚合成江湖之水的攻伐,也潰散了。
蒼衛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道:“還有誰來,再戰?”
一名男子,一身戎裝,他氣質輕靈,眼下則是神色凝重,孫雨同樣修為被廢了,僅僅一招,他並不覺得自己也能夠與是眼前的少年抗衡,他乃是孫仙。
與孫雨之間,他會強上一些,但眼下這一情況,任誰都能夠看得出來,蒼衛的實力必然能夠名列諸天萬界天子榜前五十,然而他與孫雨,孫雷的排名都是百名開外,而他們的大哥,則是在六七十。
興許只有白家的虎,吳家的瘋子才能夠與之抗衡,那一名身著黃金戰族胸甲的男子,名為孫埒,他的瞳孔微微顫動,蒼衛的戰力,手段,遠遠超出他們的預料,也幸好這一次他們請了外援。
哪怕是對上西嬋與巢煌他都無懼,原本危機忌憚的乃是風甯,故而他請來剛好在附近的白家的虎,吳家的瘋子。
但卻沒有想到,敵人竟然不是風甯,而是一尊不顯山不露水的坐騎異獸。
可是到底是誰,能夠駕馭得了這樣的異獸,那身著黃金戰甲的男子看向許道顏,除了他,只怕沒有其他人了。
因為在場的人他都認識,唯有許道顏,實在太過陌生了。
許道顏雙手背在身後,很是從容,小蠶在其身旁,看向蒼衛的眼神充滿愛意。
“怎麼樣,是你出手還是我出手?”這時,一名少年,他雙手帶著爪刺,異常鋒利,其身軀矯健,充斥著狂野的力量,外界對他的稱呼,就是白家那一頭虎,其本名為白陸。
他身旁的少年,手中是一把殘劍,看起來破破爛爛,自其身上的穿著,也是衣衫襤褸,他雙眸透著嗜血的興奮,死死地盯著蒼衛,這少年則是被稱之為吳家的瘋子,本名為吳邙。
“都行。”
“你還出手嗎?孫埒?”這時,白陸發出幾聲怪笑,因為在其身上的黃金戰甲擁有超凡的戰力,一旦瘋狂拼命就難以回頭了。
“還請白兄助我等一臂之力,降服眼前這孽畜。”孫埒不想以身犯險,然而白家的虎,吳家的瘋子都異常的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