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立德可能等得火起,又跑出個史伯高,火上加妒,語氣很差,那是發自內心的不快,“怕是你們吃完下午茶,聊夠啦才肯來,還依依不捨的直送到門口……”
“喂!你哪一雙狗眼看見我和史柏高去吃下午茶?”甜甜一拍桌,真是忍無可忍,今天發生了那麼多事,夠她煩了,剛到來,馬立德嘮嘮叨叨她都不在意,算啦!但馬立德還冤枉她、指責她,令她也肝火冒升,不顧儀態。
“你這麼大聲幹什麼?這兒是街市?”馬立德看看四周,面都紅了,“剛才傻瓜瓜等你,現在又大吵大鬧,想通告全世界?”
“誰叫你冤枉我?哼!”甜甜仍氣著,把橙汁喝了。平平火嘛!她自己也有頭有面,不想變潑婦罵街。
“你害我等了你一個多鐘頭,不應該道歉嗎?”
“本來可以道個歉,但你態度惡劣,不諒解我又不關心我。拉平。”
“一個多鐘頭,火呀!又尷尬。你出了事,為什麼不打電話通知我?反而去找別人?”
“我的手提電話沒有電,打電話給車房,也是用史柏高的手提電話……”
“你還說不認識他?他連手提電話都給你用了。”
“你知道嗎,我和他只不過偶然在街上……”
“好!我不冤枉你和他約會吃下午茶,但是,你既然可以打電話到車房,為什麼不順便給我電話?”
“我……”她本想說,她是急著來赴約,人急心亂,況且都要見面了,但看看馬立德那張本來俊朗的面,因不信任及懷疑而變得醜陋,她突然不想說話。
解釋也是多餘。
“沒話說了。是不是?認識了新朋友就忘記我?既然心裡沒有我,又怎會想到給我電話?”
“你,神經病。”甜甜俯身過去,壓著聲音,“小小事情故意誇大,你是小家種、八卦公……”
“李小姐。”一位經理過來招待。他們因為忙著吵架,還未下單點晚餐,“今晚的糖心鮑魚和山雞扒都不錯……”
“謝謝!我已經吃得好飽,正準備離去。”甜甜背上手袋,拿起外衣便走。
馬立德想叫住她,但經理在,顧面子,正眼都不看她,還請經理替他點菜。
足足三個星期,大家沒見面,也沒說過一句話。
汪安莉開始重操舊業,來往奔去,做和事佬。
但似乎仍未發生效用。
馬立德從汪安莉那兒知道甜甜被車撞倒,漸有悔意。
李甜甜固執堅持,強硬到底,拒絕汪安莉的和好安排。
近一月沒拍拖,人空閒多了,這天,和汪安莉看完電影逛百貨公司。
心情不好,狂買奢侈品洩憤。
“差不多了吧!”汪安莉搖頭,“相同款式的耳環都買?”
“不同顏色不同種類呢!一對是紫水晶,一對是人造綠寶石。”
“二千多元一對。”
“八折了!超值,復古宮廷式,流行。”甜甜心情不平靜,“我們到樓上。”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