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叫你準備,你把乾糧帶這麼多,卻獨獨忘了帶銀子,老道士沒跟你說過,下了山沒有銀子哪裡都去不了。什麼都做不了的嗎!”
那個被叫做“大塊頭”地高大年輕人憨厚一笑,說道:“師弟別生氣,我真的沒想到這一層啊,而且我也不知道銀子什麼東西。它能吃嗎?”
書生被他這麼一說,登時沒有了脾氣,說道:“唉。攤上你這個大塊頭,算我倒黴。這銀子不能吃。但是能用來買吃的,買用的。雖然銀子不是萬能,但是沒有銀子就是萬萬都不能,你懂了嗎?”
大塊頭似懂非懂地說道:“好像懂了,也好像沒懂。既然這銀子這麼好,那怎麼拿得到?”
書生沒好氣地說道:“我這不是在想著嗎!”
這兩人,正是下山之後的令狐恆和武震,武震根據記憶,帶著令狐恆追著緘言道人的蹤跡來到了最繁華的中州府,可是兩人一路上以來,因為沒有錢,所以做什麼都寸步難行,所以才有了開頭令狐恆埋怨武震的一幕。
他們信步而行,令狐恆苦苦思索怎麼才能迅速賺錢,而武震自小就住在山上,根本沒機會下山看一看,現在他算是鄉下人進城,看什麼都是新鮮的,經常向令狐恆問這問那。路人雖然看到武震什麼都不懂,卻也不敢嘲笑他,皆因他們二人身後揹著的可是貨真價實的仙劍,都以為他們是什麼門派派下山歷練的弟子。
路過一條橫貫這座城的主街的時候,兩位妙齡少女正在胭脂攤旁看胭脂水粉,一面還小聲地交談著。武震一陣好奇,用手碰了碰令狐恆,問道:“師弟,那是什麼?”明顯是指那兩個女子正在試的胭脂水粉,令狐恆抬眼一看,無奈地說道:“大塊頭,你別這麼一驚一乍好不好?那是女人才能用的東西,你一個大老爺們管這個幹嘛?”
那兩個妙齡女子分明是聽到令狐恆的說話,不約而同地看著大塊頭,皆掩嘴偷笑,其中一個說道:“哪來的呆子,連女兒家用的胭脂水粉都不知道?”
“噓,蘭兒噤聲,沒看到那兩人身負長劍嗎,想必是什麼門派的弟子,惹怒了他們可不是一件好事……”這句話,顯然是那個好似主人的妙齡女子說的。
武震是什麼修為?就算這兩個女子竊竊私語,也能聽得一清二楚!聽得那個喚作蘭兒的少女這般一說,武震的臉色就像塗了豬紅一般,騰騰騰地紅了,拉住了令狐恆說道:“師弟,我們還是快走吧!”
令狐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武震拖著走遠了。身後,那兩個妙齡少女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更是讓武震的臉像著了火一般,火辣辣的。
還沒走出多遠,武震就聽到後面傳來一個猥瑣的聲音:“喲,這不是納蘭家的小姐嗎,怎麼這麼有閒情逸致出來逛街啊,要不,我李某人陪納蘭小姐逛一逛街?”
武震心覺有異,登時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一看,竟是碰上了幾個惡徒想非禮那個什麼納蘭小姐!不過,武震沒有非禮這個概念,問道:“師弟,那幾個人想幹嘛?”
令狐恆鄙夷地看著那幾個惡徒,說道:“他們想要調戲那兩個女子……”
武震不明所以,問道:“什麼是調戲?”
令狐恆說道:“就是欺負人,懂了吧,他們仗著權勢和武力,想要欺負那兩個女……喂喂喂,大塊頭,你去哪?”還沒說完。武震就一挽起袖子,像那幾個惡徒走了過去。
只聽武震說道:“我不能讓他們這麼欺負人!”
令狐恆剛想斥責。但一瞥眼看到為首那個姓李的惡徒腰間掛著一個囊鼓鼓的錢袋,心念一轉。改變了主意,也跟了上去。
那幾個惡徒正嬉皮笑臉地向那納蘭小姐靠近,納蘭小姐卻沒什麼動作,只是說道:“李公子,請你自重,你若是再這般胡攪蠻纏,我可是要叫人的了!”
那個李公子一聽,左顧右盼一下,哈哈大笑說道:“納蘭若雪。你倒是叫人啊,叫啊?只怕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理你的!”那張猥瑣的面孔,都快貼上了納蘭若雪那粉嫩的臉蛋了。令狐恆在一旁靜靜地觀看,心中暗暗吃驚:“這納蘭若雪是在扮豬吃老虎啊,明明自己都有築基後期的修為,不用三兩下就可以打跑那沒有絲毫靈力的惡棍,只是為什麼還不出手?難道,難道,她想套我們兩師兄弟入圈套?”心中越想越是不妥。剛想叫住憑著一腔熱血往前衝的武震,但轉念一想:“也不用怕,我們兩師兄弟都是元嬰期的修為,豈是一個小小的築基期能暗算的?暫且先按兵不動。看看她想搞什麼鬼!”
那李公子的手就要碰到納蘭若雪胸前時,身後驀地響起一個震天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