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餘之內,紅信閃爍,餘光一團,帶起白沫似的毒涎,使人近身不得。
“七巧玉女”一拉蔣少白,失聲道:“白弟弟!快退!毒涎沾身不得,沾上一滴潰爛見骨而死!”
蔣少白見所未見,聞所未開,忙不迭隨著“七巧玉女”一同躍退,雙雙搶到上風,避開腥味。
這時“綠髮神女”已像一陣狂風驟雨,攻向那蒙面怪人。
蒙面怪人的功力雖然絕高,也無可奈何,只氣得哇哇亂叫,手忙腳亂,只有閃躲的份兒。
綠髮神白得勢焉能讓人,一面舞動一對“金線蛇”,一面尖聲叫道:“小雜種,天龍老谷主的仇我替他報了,納命來吧!”
正當此時,忽的紅影一飄而至,場子裡突然起了一陣拂面如炙的熱風。
“蛇妖,你做夢!”
但見“神勇四怪”之三的“浪子燕”一對離火鐵煉,舞得呼呼生風,如同一團烈火,從子尖噴出火焰,讓過了碩長怪人,逆著“綠髮神女”刺到。
宇宙間,就是一物服一物,萬物都有相生相剋,論功力,浪子燕不及那蒙面怪人一半,但是,他手上的一對“離火鐵煉”,湊巧正是“金線蛇”的剋星,惟一的對手。
因為,他的雙煉舞動之下,貫足功力之後,產生“離火正罡”,如同火山烈焰,熱不可當,“金線蛇”雖然體堅如鐵,利刃難斷,但到底是血肉組成,只是仗著遍體密佈的金鱗,怎禁得起這等奇絕的離火,尤其是吐出的紅信,更是無筋無骨的嫩肉,可以仗著奇毒傷人,但是那能耐炙手奇熱。
所以,鐵煉的熱火噴到,“綠髮神女”手上的那對“金線蛇”吱吱連聲,自然的捲曲起來,任那“綠髮神女”如何的飛舞,它也不過是一伸即縮,甚至軟垂下來,先前的兇猛,頓時黯然無色。
蔣少白一見,低喊了聲:“不好!”
人如一陣輕煙,已飄落當地,揮掌發出一道土罡,迎著浪子燕震去,口中叫道:“神鵰會殺不盡的魔崽子,莫狂!接我一掌!”
他乃盛怒而發,出招竟施出了七成以上的功力,“二絕”所傳的招式又怪,凌厲可見一般。
“浪子燕”的鐵煉招一變,也怒喝道:“小輩!老夫正要找你,來得正好!”
就在此時,蒙面怪人一見“金線蛇”的威力已減,他已毫無顧及,咆哮一聲:“氣殺老夫!”人如一隻瘋虎,二次撲了上來。
“七巧玉女”焉能袖手旁觀,一拂抖出條“纏玉帶”唰的一聲,陡然甩了出去,如同一道彩虹,硬纏怪人的雙腕,同時,口中嬌呼一聲:“打群架嗎?看本姑娘的!”
蒙面怪人冷冷一笑,冷兮兮的道:“丫頭!找死!”
他不閃不躲,翻腕五指戟張,巨靈之掌硬向抖來的“纏玉帶”抓去。
“七巧玉女”不由大吃一驚。
纏玉帶堅韌如同金鋼,每根蠶絲如同利刃,鋒利異常,結成絲絛,無異是無數的薄刃連在一起,除了把手之外,橫直交錯,不下於千百個小刀。
這碩長蒙面人乃是一代老魔,焉有不識貨的道理,既然認識,居然敢硬抓,其手上的功力,必已到了……
就在“七巧玉女”一愕之際,覺著手上一緊,耳中已聽那老魔狂笑叫道:“魚際三探的看家玩藝露出來了!哈哈!老夫偏生沒有看在眼下!”
冷喝聲裡,一手一個已將“纏玉帶”抓了個牢。
“七巧玉女”不由更加吃驚,猛抖雙絛,急振兩腕,用上了平生的功力,向懷內一帶,嬌叱了聲:“魔頭!找死!”
誰知,竟如蜻蜓攀石柱一般。
蒙面怪人早已札樁沉勢,口中喝道:“丫頭!過來!”
“七巧玉女”覺著從兩根絲絛上傳來的力道如同長江大河,奔騰澎湃,不可抗拒,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蹌踉,投向那老魔的懷抱。
好一個狠毒的老魔,雙手不放,右腳一起,認準“七巧玉女”的小腹踢去。
試想,“七巧玉女”本身是前衝之勢,力道已自不小,老魔之一腳,更是怒極含憤而出,其力道之烈,自在意中,慢說是人,就是一塊精鋼玩鐵,若是被他踢中,也免不得變成醬粉。
“七巧玉女”一見,不由失驚高呼:“啊!我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人影亂躥,三個不同的身影,從三方面射來,三個不同的聲音,不約而同的喝道:“老魔!斗膽!”
“狂魔!住手!”
“珍姐!速退!”
蔣少白舍了浪子燕,振掌猛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