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點驚奇,但接著卻冷冷地陰笑了一聲說:“嘿嘿!奇聞,真是奇聞,既成事實,居然還想歪曲否認,大概這也是兩個老鬼教你的吧!”
蔣少白這時已經冷靜了下來,聞言之下,將眼光朝著驚奇的大眾,輕輕掃視了一下,方始緩緩地說:“老賊!你知道當年的賭賽的詳細情形嗎?”
神鵰會主毫不猶豫地說:“不錯,當年的事,固然我沒有看到,但在場所有的人裡,卻有很多人親身目睹,難道我還說錯了不成?”
蔣少白不以為意地說:“誰說你說錯了,不過我得問你,他們賭賽的時候,輸贏是怎麼算的?”
神鵰會主說:“這個誰不知道,當時他們雙方約定由一方先行表演,後人跟著學樣。不拘方式但結果必須一致,我沒說錯吧?”
蔣少白點了點頭說:“閣下這點確實沒有說錯!”
神鵰會主馬上接著說:“那就不得了嗎?你那湯叔叔自殺,兩個老鬼卻並沒有學樣,不是怕死是什麼呢?”
蔣少白仍舊平靜地說:“你怎麼知道兩位先師沒有學樣?”
神鵰會主輕蔑地說:“眾目所睹的事,難道還假得了嗎?”
場中所有的人,不禁全將眼光投到蔣少白的身上,看看他還有什麼話可說。
蔣少白不答反問地說:“眾目所睹,只不過是當天晚上的事,我問你,他們之間的賭技,規定過學樣一定要在什麼時候,又規定一定要在什麼地方沒有?”
大家心中不禁同時啊了一聲想道:“對呀!當年他們確實沒有規定時間及地點,這一點倒還真沒有人想到過呢?”
神鵰會主登時被問得啞口無言,瞠目不知所對。
蔣少白冷冷地笑了一笑,又緊接著說:“我再來問你一句,他們之間,是否又規定過彼此的表演,必須在眾目所睹的情形下,才能算數。”
神鵰會主臉紅耳赤地說:“這,這,這……”
這了半天,還是想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蔣少白眼神凌厲地望了他一眼,毫不放鬆地微哼一聲說:“哼!既然閣下無法否認剛才的話,又憑什麼斷言先師已經輸了,簡直就是放屁!”
說完,也不管他有什麼反應,馬上拱手向全場所有的人,作了一個羅圈揖,然後壯容地說:“晚輩今天當著諸位前輩的面前,代表兩位先師,鄭重地宣佈:當年杏花山賭命,兩位先師因受晚輩恩叔湯桂忠誠所感,不忍使其失望,才暫時認輸離去,以完成恩叔付託,將一身絕學,轉授晚輩,俾晚輩將來能手刃親仇,最後,晚輩即將藝成下山,兩位先師更不惜以開頂之法,將全身真元,輸入晚輩體內,雙雙了化以完成當時賭技之約,其結果不但相同,圓寂方式,更勝一籌,今後如果再有人膽敢對先師不敬,以此相辱,即為晚輩死敵,敬請諸位前輩,代為傳告武林,維護師門清益之德,僅此先行致謝。”
說完,又恭敬地向大家行了一個大禮。
大家聞言之下,不愧一代奇人,想不到他們會在這種情形之下仙逝,這就難怪“金童才子”要一鳴驚人了。
彼此紛紛感慨中,神鵰會的魔頭們,更感到心頭大凜,紛紛不安起來,尤其是神鵰會主,大摸四客之一的浪子燕,更駭然地想道:“好傢伙,此子不除,將來豈不是本會發展的最大障礙嗎?聽他的口氣,兩個老鬼開頂輸元,尚為期不久,此時可能還不能全部引為已用,如果不趁早將他除去,以後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心念一轉之下,不由毒從心頭起,惡由膽邊生,眼珠一轉,登時有了主意,馬上臉孔一變,裝出一付鄙夷不屑的神態,陰惻惻地笑了一聲說:“嘿嘿!這話難能相信,怕死就是怕死。你的這篇鬼話,騙得了誰,嘿嘿嘿……”
湯淑珍何等聰明,一聽老魔此話,就已知道他的用意,在激蔣少白找他拚命,深恐蔣少白上當,馬上搶著打斷他的笑聲說:“老賊,你不用耍這套激將的把戰,假如我們不是為了昨天晚上,還有一點事件,沒有和你解決,早就叫你也看了,別說白弟沒有把你放在眼裡,就是我‘七巧玉女’湯淑珍,也有足夠的能力,叫你夾著尾巴滾蛋!”
她的料想一點沒錯,如果不是她這一搶先說破老魔的心意,蔣少白確已氣得不能自制,想要上臺和他一拚了。這一來,他的怒火,總算又忍了下去,不過臉色還是異常鐵青地瞪了老魔一眼,方始在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說:“老賊,你要有種的話,就先把昨晚擄去的人質,先放出來,我們再好好的拚一場,老實說,別說只有你浪子燕一個人在此,就是你們大漠四客全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