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有點向外鼓出,大家全是此中高手,任誰也可以看得出來,他決沒有得過什麼奇緣,而且更可以明確的判斷出來,他的修為火候,比起姓李的蒙面人,起碼也得差上十年,換句話說,就是兩個小化子合起來,也不可能是姓李的對手,正因不如此,那姓李的蒙面人,才敢那麼自信的要和小化子和他硬拚,否則,他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小化子所提條件嗎?
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小化子不僅已經接下了姓李的第一掌,像這種不合理的怪事,又怎能不把他們整個給嚇呆了呢!
更使他們感到焦慮的,一個小花子,都這樣厲害,他們今天的任務,還能達得成嗎?說不走到時想要全身而退,都無法辦到了呢?
因此,他們除了驚懼之外,更不由自主地把眉緊皺,紛紛為自己的命運,擔心起來。
那位蒙面舵主,雖然心思比較細密,並沒有像他們一樣,被嚇昏了頭,馬止想到其中可能有人暗助,但究竟是誰在暗中用的什麼方式暗助呢?卻始終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這又不能不使得他萬分困惑起來。
就在他們驚懼與困惑的時候。
“大笨牛,怎麼發了一掌就不打啦!我還等著要問你的話呢?”
姓李的蒙面人此時已經知道自己的估計錯誤,知道再打下去,也是白費,不禁頹然地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你有什麼話就問吧!大爺承認輸了!”
小化子正待問話,那位蒙面舵主突然飄身而出,厲聲對那位姓李的蒙面的喝道:“李香主,你敢!”
第廿四章 血掌
姓李的蒙面人登時神色大變,猛然向後倒遠,恐懼萬分地望著那位蒙面舵主說道:“是,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蒙面舵主冷哼一聲道:“不敢!這就成了嗎?”
姓李的蒙面人心神一震,似乎想要分辯,但最後卻凜然地說:“是!屬下知道該怎麼辦!”
話音一落,兩眼陡地一翻,緊接接著身形一軟,頹然倒地,四肢一陣抽搐,竟然無聲無息,就這麼死了過去!
小化子沒有想到有此一變,不禁大感意外地瞪著那位蒙面舵主,愕然地問道:“喂!你這是什麼意思?”
蒙面舵主緩緩地轉過身來,若無其事地說:“嘿嘿!沒有什麼,只不過他違反了會規,受命自裁罷了。”
小化子憤然地說:“好毒辣的手段,你們這不是……”
蒙面舵主陰陰地笑道:“嘿嘿!毒辣不毒辣,那不關你的事,可是,你別忘了,他還有兩掌未發,並不能說已經輸了,根本就談不上什麼信用不信用的問題,不過,你一定要認為我這樣做不對的話,那剩下的兩掌,我也可以代勞,只要你能接得下來,他所承諾的條件,仍舊有效,不過!嘿嘿嘿嘿……”
說完,又是一陣陰笑!
小化子被他這一番強詞奪理的歪論,氣得語不成聲地罵道:“你們!你們!真……”
話還沒有罵出口,神色突然一轉,倏忽之間,竟又變得心平氣和起來,緩緩地睨了那位蒙面舵主一眼,信乎不相信地問道:“你真肯這樣做嗎?”
蒙面舵主見狀,一時之間,感到有點莫明其妙地愣了一愣,但在眼珠一轉以後,心中即已有數,不由暗自冷笑地忖道:“哼!果然我的料想沒錯,如果沒有人在暗中替他撐腰,他的神態能轉變得這樣快嗎?好小子,居然也對我使起激將法來了,老夫就不相信,由自己親自動手,也發現不了那暗中出手幫助的人。”
主意已定,立即冷冷地說道:“說什麼肯不肯,只怕你不敢就是了!”
小化子微感意外地說:“啊,這樣說來,你是真肯這樣做囉,難道你就不怕會規制裁嗎?”
蒙面舵主胸有成竹地說:“這個你不用著擔憂,老夫相信還不至受到會規制裁!”
小化子眼睛翻了一番,忽然若有所悟地冷笑道:“舵主的算計確實不錯,大概準備用虛言搪塞我的問話,這樣自然不會受到制裁了,可惜,我小要飯的不想上這個當。”
蒙面舵主心內確有此打算,聞言不禁老臉一紅幸虧臉上蒙得有一塊黑色玄巾,否則,可真有點下不了臺。不過,他究竟不愧是一個老奸巨滑的人,眼珠一轉之下,又有了新的計較,馬上乾笑了一聲說:“住嘴,你小子把老夫看作什麼人了,不敢接下老夫兩掌,就說不敢好了,何必巧言推卸呢?”
小化子仍舊冷冷地說:“既在如此,你就發個誓好了,那時再看小要飯是敢,還是不敢!”
蒙面舵主忿然地說:“好!老夫就發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