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看著百里雲鷲溫柔的舉動,聽著他溫柔的聲音,一邊替黑羽檢查傷口一邊問道:“這隻海東青叫黑羽?”
“嗯。”百里雲鷲輕輕應了一聲。
“它對你很重要?”若是不重要,他不會給它如此溫柔的關懷,就像……害怕它會突然消失不見一般。
“嗯。”百里雲鷲又只是應了一聲,白琉璃沒有再問什麼,只是將黑羽抱到了裡屋的桌案上,小心翼翼地替它取出了翅膀上的銀針,上了藥,銀針上沒毒,只是傷到了需要休養一陣子,暫時不能肆意地飛。
白琉璃欲將沉沉的黑羽抱出去給百里雲鷲時,卻發現百里雲鷲不知何時也坐到了裡屋來,而且還是坐在她的床榻上,一直盯著她看,似乎從她把黑羽抱進屋放在桌案上開始他就一直在盯著她看一般。
他的手邊,放著從他臉上取下的黑麵紅牙面具,他似乎已經習慣在她面前不戴面具,也僅僅是在她面前而已。
白琉璃沒有將百里雲鷲攆出去,只是將萎靡不振的黑羽放到他腿上,想著方才她問他的話,道:“沒事了,休養一陣子便好。”
“多謝。”百里雲鷲垂眸,看著自己腿上縮成一團的黑羽,片刻後才緩緩道,“黑羽救過我一命,陪我度過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若是沒有黑羽,只怕我早就死了。”
死在那個繁花如海卻又密林遮天的山谷裡。
百里雲鷲的聲音很低,也很輕,他在與她說為何黑羽對他來說是重要的,白琉璃看著他佈滿符文的左臉,覺得他背後有一個極為深沉的故事。
“百里雲鷲,能不能告訴我,你左臉上的符文究竟是怎麼來的?”她總覺得,他所說的他人生最黑暗的日子與他臉上的符文有關。
“琉璃想知道嗎?”百里雲鷲撫著黑羽的羽毛,聽到白琉璃應聲,忽然輕輕笑了,“待我贏了比試,待琉璃真正成為我的妻,琉璃想知道什麼我都全部告訴琉璃。”
“屆時,琉璃是否也要和我說說關於琉璃的故事?”
“好。”白琉璃忽然握上了百里雲鷲的手,彎起眉眼盈盈一笑,“說定了。”
“嗯,說定了。”
------題外話------
叔的更新時間又回來了!因為預發在8點後臺遲遲不稽核!所以叔把時間改到9點35!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109、我知道,別再逼我了
百里雲鷲並未在藥閣的裡屋坐多久,也沒有多說什麼話,不稍時,在看了白琉璃一眼後拿起了手邊的面具,欲戴上準備離開,卻在剛剛拿起面具時被白琉璃握住了他手腕,將他的手拉到了自己面前。
“你不像是會讓自己受傷的人。”白琉璃終是沒有辦法無視百里雲鷲手背上的燙傷,看著他紅中帶紫並腫起的手背,白琉璃抬頭淡淡掃了他一眼後取過酒,將白棉在酒中蘸了蘸後輕輕地塗抹在百里雲鷲被燙傷的手背上。
“人總有不小心的時候。”手背上仍舊火辣的感覺似乎被絲絲涼意取代,百里雲鷲沒有推拒白琉璃的關心,只是靜靜地坐在床沿,看她動作輕柔地為他的手背上藥。
百里雲鷲只覺自己此刻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寧靜,她是第一個願意為他處理傷口的人,便是他的爹孃,都沒有親自為他處理過傷口,更何況是這種根本不算是傷的燙傷。
日光自窗欞中錯落而下,落在白琉璃的肩上臉上,將她彎彎翹翹的睫毛染得近乎蟬翼般薄,令人想要抬手撥上一撥。
百里雲鷲的喉結動了一動,緩緩抬起另一隻手,而後以極快的速度湊到白琉璃面前,彎起食指在她睫毛下撥了一撥,又立刻迅速地收回手。
白琉璃微微一怔,稍稍抬眸看百里雲鷲,只見他連目光都迅速別開彷彿做錯了事的孩子般不敢與她對視,甚至微微抿起了薄薄的唇,逆光的臉頰上浮上了淺淡的緋色,讓白琉璃直接目不轉睛地將目光定在了他的臉上。
因為她覺得太不可思議!她竟然在百里雲鷲這個冷麵男臉上看到了……害羞!?
“雲鷲,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其實你長得很……漂亮?”白琉璃輕輕笑了起來,百里雲鷲的臉卻是瞬間拉黑,然他卻不是如常般的反應之下起身就走,而是往後一倒,扯過放在床頭的枕頭躺在了白琉璃的床上!
“沒有。”這是百里雲鷲躺倒在床上時冷冷丟出的話,“漂亮兩個字不是用來形容男人的,而且,我知道我自己長得嚇人。”
“誰說嚇人呢?”當然說的不是他的左臉,白琉璃嘴角含笑